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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各自安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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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生的背影,突然的出现在了洞口。显然她已被淋的湿漉漉了,发梢与衣角,仍在滴着水。
而紫玲因为昏沉,早已对周边的事物失去了感觉。刘慕飞在舔火,心里却掀起了不堪的过往。
“是你背叛了这个家!”刘慕飞的母亲怒斥着。
“你是恶人先告状!”
“算了!我已经受够了!”
刘慕飞一个人蜷缩在一个小房间里,捂着头。
“离婚吗?”刘慕飞父亲高喊着。
“离婚!”刘慕飞完全陷入那一天的情景里了,整个身体在颤抖。而那个女孩,看到刘慕飞,明显很兴奋,她的眼泪几乎都要掉下来了,那写满开心的脸庞,以及肆无忌惮的兴奋,已掩藏不住的,随着她的身体向着刘慕飞跑来。
“刘慕飞!”
“刘莉莉?”显然,刘慕飞被吓了一跳。
而紫玲依旧的,昏迷中,女生的喊声如此之大。
“你还活着!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有事的!谢天谢地你还活着。”女生紧紧的抱着刘慕飞。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你可把我们吓坏了!你怎么一声不吭就丢开我们了?”
“我不想跟语文老师一起游玩,她太啰嗦。”
“那你也应该给我说一声啊!让我有个准备。”
“什么准备,我不喜欢别人来这个山洞。”
“连我都不行?”
刘慕飞没有回答。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我怎么对你了?我只是想静静。”
“你现在变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是你没有发现而已。我一直都是这样。”
而紫玲一直,昏迷中。
“她!”刘莉莉明显很惊讶,慢慢又变得很生气,“她可以来这个洞里?”
刘慕飞不想解释,依旧舔着火。这,更加让刘莉莉着火,于是不知什么时候,她从外面找了一个漏水的盆子,在外面接了好多水,没思索的便泼在了紫玲的脸上。
“你!”刘慕飞很生气。
而紫玲也因为这盆水,清醒了过来。
“你怎么还有脸在这里睡觉!”刘莉莉恶狠狠的瞪着紫玲。紫玲本能的抹了一下脸,然后不想理睬的,把头转了过去。
“你这个可恶的丫头!”说话间刘莉莉便准备去抓紫玲的头发,不料被刘慕飞拦了过来。
“有完没完了!”
“你竟然!为了这个臭丫头欺负我。”
“你最好安静点!”
“你忘记她偷…偷窥你的事情了吗!”刘莉莉不想善罢甘休。
“那是我的事情。”
“你的事情!”刘莉莉惊动的看着刘慕飞,转而变得嘲笑起来,“你的事情!你觉得你做的那些。她会原谅你!”
“你最好闭嘴!”
“我凭什么闭嘴!我偏不闭嘴,你以为你这样袒护这个臭丫头,她就会喜欢你吗?别忘了你对她做的那些事情。”
“你够了!”
“不够!你是怕我说是吧?哈哈哈!我今天就是要说,我要让你知道抛弃我没那么简单!”
“你没完了,是吧。”刘慕飞很不耐烦。
“没完!我今天跟她没完!”
刘慕飞再一次挡在了前面。
“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哪里不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
紫玲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只是很冷静的站了起来,然后靠在洞口望着远处,那里是艳红掉下去的地方…人好可笑。会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争吵,就像我跟艳红。好想她!想她睡觉的时候喜欢打呼噜,然后将大腿,压在我的身上的样子。想她总是吵吵闹闹的要跟我睡,然后流出好多口水的样子。想她她经常把不喜欢吃的东西,放到我碗里的样子,然后,还微笑的对我说,这是你爱吃的。
这样越想越会觉得,突然失去这样一个人,整个世界都要塌了。以后的以后,在哭的时候,再也不可能有个肩膀可以靠了,以后的以后,在生病的时候,再也不可能有那么个人,为你买药了,以后的以后,在开心的时候,再也不会有个人突然冒出来,说你的耳朵好大。那那样的世界该有多无聊、多寂寞?紫玲越是这样想,越是觉得心痛。眼泪也越泛滥。尽管此刻自己已经,卷缩成了一只球,但仍旧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你还好吧?”刘慕飞冷冷的问道。
刘莉莉此生从未见过刘慕飞主动问候别人的。这让刘莉莉整颗心都快炸开了。
紫玲没有回答,继续蜷缩着。
“你不许跟她说话!”刘莉莉继续胡搅蛮缠着。刘慕飞没理她。
“不用管我!”紫玲冷漠的说道。
而小华在顾怀的背负下,终于来到了医疗室。她昏昏沉沉的,叫着谁的名字。脸色很苍白,呼吸虚弱微微。顾怀匆匆大声的喊着医生,然后匆匆的取了杯热水。小华浑身都在颤抖。
“医生!医生!”
医生终于赶到,然后快速的开始处理伤口。
“小华没事吧?”顾怀关切的问道。此时同学们也跟着围了上来。
“还是借一步说话吧。”医生望了一眼顾怀,然后又看了看同学们。顾怀明白医生的意思,于是跟着医生,来到了另一个房间。
“情况不乐观吗?”顾怀很担心。
“嗯…不是很乐观。”
“求医生一定要救救她!她还那么小。”
“她流血过多,这里没有输血的条件,再加上是用铁锈夹子夹到,必须注射破伤风。我这里医疗条件太局限了,所以这些都无法满足。”
“那我赶快将她送往,好一点的医院?”
“这样或许能救她一命。”
“可是…我还有两名学生没有找到。”顾怀显得有些举棋难定。
“假如不赶快为她输血和注射破伤风的话,她很可能有生命危险。”
“好,我现在就送。”说着,顾怀已走出了房间,脸色很憔悴。然而当他走出房间的时候,却看到柯震晨就站在外面。这个平常少言寡语的男生。顾怀看了一眼他,然后微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开了。
“顾老师!”他的声音很低沉。
“怎么了,柯震晨?”
“对不起。”柯震晨诚意的望着顾怀。
“为什么?”
“因为我是男子汉。”柯震晨的眼神很专注。但顾怀不能完全理解他的意思。
“我留下负责寻找周艳红与王紫玲。”
“不行…不可以再出差错了。”
“你可以分身吗?”柯震晨直直的望着顾怀。
“但是也不行。”
“就这样办吧,我保证将周艳红找回来!”
“你的意思是…”顾怀一个冷战退了一步。
“不!要找两个人!”
柯震晨没有等顾怀的回答,向着屋外走去。
而周艳红,昏迷中,感觉有个什么东西,在拖着自己移动。尽管十分的颠簸,但也比自己行走轻松好多。
“你是谁?”
“你是谁?”一个很清澈有点古怪的声音。
“你还小吧?”周艳红努力的问着。
“你还小吧?”
“喂!你怎么老学我说话?”这使周艳红有些不满意。
“你怎么老学我说话?”
“你!”周艳红此刻好像忘记了伤痛。
“你!”
“没完没了?”
“没完没了?”
“你给我停下!”
“你给我停下!”
“姑娘你别怕。”一个成熟女人的声音。
“我没有害怕,只是浑身没劲,动弹不得。”
“动弹不得!动弹不得!”还是那个古怪的声音。
“小女孩!你怎么老是学我说话?”
“小女孩!学我说话!”
“它是一只鹦鹉。短句子能跟着你说,长句子说不了。”
“是一只鹦鹉吗?”
“是……吗?”
“是的,它陪伴我十几年了。”
“你要不要歇会?我太重了。”
“太重了!太重了!”鹦鹉继续学着。
“没关系的,你怎么晕倒在了山上?”
“我的一个朋友走丢了!在找她的时候,迷路了。”
“迷路了!迷路了!”
“你还是个学生吧?”
“嗯,国中一班的,阿姨……”
“怎么了?”
“在发现我的时候,你有没有先救过一个女孩?”
“没有…我只发现了你。”
“那不行,我的下来,我还有一个朋友在我附近晕倒呢!”
“晕倒呢!晕倒呢!”
“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不行!我必须去找她!”说着艳红便准备向下坠。
“去找她!去找她!”
“唉!你别动,听阿姨先把话说完。”女人停下车子的,将挂在旁边笼子里的鹦鹉,用布给蒙上了。
“阿姨,你还要说什么?”
“我是没救,不过你先给我描述描述那女孩的状况。”
“她跟我差不多,脚上有伤。”
“哦,那我见了。”
“你见了?阿姨在哪里见了?”
“在上山的时候,我看到有个年轻人背着她,她的脚还在流血。”
“真的吗,你确定是她的脚在流血?”
“嗯嗯,我确定,因为那个男的一直在安慰她,而且血都染到他身上了。”
“哦!谢天谢地,那一定是小华。”但是一抹忧愁,又马上爬上了艳红的心头。“可我还是要下去。”
“为什么?你的身体这么虚,等养好了再回家。”
“不,我的去找我的朋友,见不到我,她会做傻事的。”
“这么好的朋友?”
“嗯嗯。但是…”突然女人在艳红的肩膀上扎了一针,艳红马上的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