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见招拆招（修） 时近深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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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近深夜，御书房灯火通明，案台上仍聚集着大量的奏折。
“皇上，夜深了，是否就寝？”蔡总管带着易文来到殿中，易文端着各宫妃的牌子等候皇上翻牌。
殷武帝闻而不动，继续奋笔疾书。可以说殷武帝有如此的成就与他背后的付出脱不开关系。大历朝历代皇帝，论勤恳，殷术绝对排到前三位。这也是他的魅力所在吧。
过了约一刻钟，皇上才停了笔，“牌子撤了吧，回正阳殿。”
“是。”蔡总管示意易文收了牌子。
今夜没有侍寝的嫔妃，也是让他们这些奴才轻松了不少。易文跟着师父蔡总管伺候皇帝就寝，而皇上也像是之前没有偶遇过易文一样，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小太监，没有多说一句话。
易文庆幸没有引起过多注意的同时，心里也隐隐的又些空，似乎在怀念着上一世的亲近之意。易文赶紧摇摇头，把不该有的荒谬的想法甩出去，专心的跟着师父伺候。
回到东侧殿，其他院子已经落锁，他也就没再打扰，安静的回到自己额房内。随手打乱了桌椅和装饰的花瓶的位置，蔑然一笑，就凭着这些还想监视他，还嫩了点。
第二天天还未亮，外面就响起了匆匆的脚步声，似是来回穿梭着。易文睁开眼，便意识到这是洒扫太监已经开始当值了。
东厂的工作节奏受前朝影响比后宫六房快了很多，作息自然是早了些许。然而昨天的指引太监交代工作时并未向他透露，甚至还故意安排一间“很有学问”的屋子给他。
想到这儿，易文眯了眯眼睛，他可不是以德报怨的傻子。
悄无声息的洗漱完，易文关上院门做出里面的人还未起的样子，然后静静的前往今日被安排当值的地点，小书房。
这是存放比较久远不常用的书籍的地方，很是偏僻，皇上皇子们更是少有光顾。
与小书房的门房太监打过招呼，就自行进入书房。因没有主子驾临，他就随便找了个角落休息，心里盘算着。
安排他当值的应是贴身太监的吉公公，因为也只有吉公公才能干出这么愚蠢的事儿，也肯定还不知道蔡总管已经收他易文为徒。
按照东厂心照不宣的规则，收谁为徒，那么徒弟只要跟着师父就可以了，不必参与当值，更不必给安排岗位。这吉公公竟然还想要以此为借口算计于他。不过...
哼，既然已经如此，他也就只好借着吉公公的手来探一探蔡总管的态度了。
易文在这里偷闲，殊不知此时他的院子内可是精彩万分。吉公公似是无意间把蔡总管引到东侧殿，看到易文院前聚集的几个指引太监，便佯装不知的上前询问情况。回来时似乎满怀怒气道：“总管，这个新来的也正是没有规矩，都日上三竿了竟然还未起。”
蔡总管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对着那些指引太监说：“都不去当值，在这儿聚着干什么！每人罚半个月的月钱。还不赶紧的？”
众人退散，蔡总管回看吉公公一眼说：“我记得，他的当值安排是你负责的吧？”
“这确实是小的安排的，怕他没经验冲撞了贵人，所以今日安排他去了小书房当值，也幸好小书房平日里没什么主子光顾，不然这事儿可就闹大了。”吉公公邀功似地说道。
“走吧，现在无事，我们就去小书房整理一下。”说罢蔡总管就直接向着小书房的方向走去，吉公公看看蔡总管的背影又遗憾地看了看易文的院门，跟着离开了。
蔡总管到的时候，易文正在小书房内帮着整理书籍，一转身便看到了吉公公被惊吓到的表情。垂眼挡住略阴暗的神色，平静的向师父请安，似乎对于这些安排毫无察觉。而蔡总管也没说什么，给了一个眼神，易文便知道了这是要带他走了。
对于师父亲自前来接人，易文知道目前他的地位还是很牢固的，看来蔡总管是真心的多想带他而不是当作棋子。那么以后，他也就明白该如何做了。
“总管，总管，这易文欺上瞒下，居心叵测，明明在小书房却又骗我还在院内。您老可别看走眼了啊”吉公公也才从震惊中回过神，匆忙的向蔡总管指控易文。
“吉公公，”易文直接回击道：“您昨日将我安排在小书房当值，这今儿个一大早小的便按时上岗，何来欺骗一说？莫非...您认为我此刻不该在岗山？那么，在您看来。我该在何处呢？”
“这，这，这...” 吉公公无言了，易文也就没再追问，对于这种段位的，他还真看不上眼，若不是刚进了东厂，根基较浅，，他也不会亲自出手而立威。
看这日头，皇上该午休了，蔡总管带着易文再一次来到了御书房，伺候皇上在御书房的侧殿小憩。易文正要退下时，皇上突然说：“蔡公公，你岁数大了，就先去歇着吧，让你那最近新收的徒弟在朕身边伺候。”
“谢皇上体恤，老奴告退。易文，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前。”说罢便退下了，留下易文似乎还在怔神中。
这是给他表现的机会还是绝路的机会呢。
易文静静的站在榻边一米远的角落中，余光瞥见皇上似是不舒服的扭了扭脖子，应是颈椎的老毛病犯了。他稍上前轻声道：“皇上，要不，奴才给您捏捏？奴才家乡曾有过一套手法还算灵效。”皇帝微睁眼，示意易文上前。
易文谨慎恭敬的来到了榻边，跪于一头儿，双手慢慢的在皇帝的脖颈处做着推拿揉捏。他这一手儿也算是个绝活儿，上一世没少为皇上做。易文看着殷武帝舒展了眉睡下后，便退到了原位。恪守本职，丝毫不逾越，毕竟他可不想走陶兆的老路。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皇上便醒了，转动一下脖子笑着说：“你这奴才还真有两下子，下去领赏吧。”
“谢皇上。”易文没有推辞，直接跪谢。同时知道，他这关算是过了，也在皇帝面前露足了脸。
因着伺候皇上小憩，易文并没有吃午食，便东厂小厨房走去想看看还剩下些什么。
已经过了饭时，厨房内只剩下些零零散散轮值休息的人在这儿闲聊。走进灶台，跟着做饭的麻师傅要了些中午剩下的口粮正准备离开，然而却总有那么两三个脑袋糊涂的想要干些蠢事儿。
两个侍水太监拦在了易文面前。
“你小子就是易文？行啊，这长的细皮嫩肉的，虽然不怎么样，但想必那方面的功夫不错嘛，爬的挺快。”说完两人恶意的笑了笑。
“两位公公好，小的初来乍到不知道原来东厂的规定竟是这样的，小的其他的不太清楚，只是知道师父他老人家对小的知遇之恩没齿难忘，至于二位之前所说的...我会找时间虚心向师父蔡总管讨教了解的。”易文并没有减小音量，也是为了让在场的都听个明白，现在他易文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来招惹的。
说完易文就直接离去了，当然也是记住了那两个小太监的长相。东厂的侍水太监不多，稍加打听便会得到他们的身份。
对于下黑手儿，他最擅长不过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见招拆招（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