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似是而非（修） 福公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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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公公似也被惊艳到了，结束许久才缓过神来，笑骂道“易文啊，你小子也是瞒我瞒得不少啊，还有这后手!”
“也是为了让您老乐呵乐呵”易文讨好着求饶。“不过，你小子可给了那个小太监一份大礼，就是不知他知不知趣儿了”福公公似犹豫“看着不像是个明白的”
“您老放心，这若真进了前殿，是福是祸可就不是咱们能掌控的了的了”
“哈哈，你也是个猴儿精。”
易文似羞涩的笑笑。
寿宴继续进行着。福公公落了话音儿就去和其他房的太监联络了，易文静静地呆在角落里。
环顾宴会，他看到了年轻版的殷武帝。记忆中多是他后来深沉内敛的模样，像现在如出鞘的利剑这般的气势大开，还真是好久没见过了。
说起来，皇上也算是占据他全部记忆的了，他最拿手的，就是如何伺候皇上，如何给皇上分忧。即便是现在的蔡大总管也是不及他的。起初是为了站稳脚跟儿拼命博得存在感，到了后来，就真的是心甘情愿，也幸亏是前后没有太多变化，没有引起过多的猜疑。
可能是注视皇上太久，殷武帝似有所感，向这边望过来，易文赶紧低下了头，心中也慨叹着皇上一如既往的敏锐性。
看到福公公正在和衣监房的聊的起兴，易文悄悄退下，来到寿宴所在正德殿的后花园。这块儿是上一世易文最喜欢的地方，然而随着地位的稳固，在这儿宫中呆的越久，也就渐渐的没了闲情，很少光顾了。
绕过假山，看到了记忆中的那块儿巨石，临水而立，傍着古树，夏天乘凉再适合不过了。上一世，他每次需要静心捋思路的时候也会想起这儿。淡泊，悠远，隔着记忆仿佛也能够感受到那份沁凉。
静静的品着晚风，思考着接下来的路，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气息平稳，步伐稳健，一听就是习武之人。正想着要不要躲起来时，那脚步声却已到了背后，“你是什么人？”
易文起身的动作顿了顿，然而也只是一瞬又恢复了正常。抬头，装出被惊吓到的样子，慌张的跪下“参...参见皇上，奴才...奴才迷路了，看到这…这美景，没忍住停了下来，奴才知错，请皇上降罪”说完便伏身于地，听候发落。
“呵，你是哪个殿的，认识朕？”一般只有东厂的分居前朝各殿的太监有机会面见圣颜，故才被皇上误认为东厂的太监。
易文悄悄用眼睛瞄了一眼皇上的鞋子，才发现今日皇上说穿为棉制武鞋，以他对皇上额了解，皇上穿武鞋也必定是身着常服，正准备去练武场练武。此花园又为通向练武场的必经之路，这就解释出为什么皇上会出现在这里了。
易文不禁懊恼，真是一见皇上自乱了阵脚，没有注意皇上的衣着。也可能是上一世的习惯使然吧，看见殷武帝就反射性地问安，忽略了他一个后宫六房的小太监为何会认识皇上，尤其是，身着常服的皇上。
“奴才是后宫司监房的人，今日随司监总管福公公前来伺候。”易文斟酌语句，没有正面回答皇上的问题。
“哦？那起《一剑平山河》就是你排的？”皇上也是没追究，倒是对今天那舞很是感兴趣。“皇上抬举奴才了，奴才只是给福公公跑跑腿罢了。”
“哈哈，倒是个伶俐的。”皇上的心情似乎很好“起来吧，陪朕去练武房”。
“奴才谢皇上”心里忽然反应过来，皇上饿后一句…是让他跟着去，练武？
心里想着，身上也没犹豫，倒是直接习惯性地退到了皇上右后方半米处。殷武帝似惊讶似赞赏的看了易文一眼便向前走了。
而易文也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自己的习惯动作，因这是皇上感觉最舒服的位置，既不会距离太近冒犯圣上又不会太远伺候不周到；历届的东厂总管也均保持着这个站位。皇上应是对于一个六房的小太监就这么的老练感到有点惊讶吧。
易文再一次懊悔，同时也发现自己自从重生以来似乎懈怠了许多，是内心下意识的优越感么？这次正好敲醒自己，以后要更加谨慎了。
来到练武场，易文先一步给皇上打开门，拿起立于门边的木剑双手递上。
不，这次不是惯性使然。
一路上他想了很多，这一世如何与殷武帝相处，如何再一次稳固自己的额地位，或者说，重回之前的地位。
今日偶遇殷武帝也许对他来说，是一个不错的机会。他，即使这一世不会再产生不该有的心思，但能够离得更近一点儿，他也要努力了。
这一次他要剑走偏锋。既然他重生以来最大的优势便是伺候皇上，那么现在上天给了他一个展示的大好时机，为什么不用呢？
“你叫什么？”皇上颠着木剑，玩儿味的问道。
“奴才易文”
“过后去找蔡总管吧”说罢，殷武帝便开始练剑。
易文安静的在武场门口的偏右侧静静等待，仿佛还在上一世，身为贴身总管的他静静等待着那个更为成熟内敛的殷武帝殷术。对于目前比预想中更为简单顺利的过程，易文丝毫没有感到轻松，反而意识到，殷术对他不仅没有能力的认可，反而是一种玩味的态度：给了你机会，就看你最后能爬到什么地步了。
不过他易文可不管是什么样的初衷，既然有了机会那就不能放手。
大概是因为寿宴上喝了酒的缘故，皇帝的剑法也暗含着一丝醉态。起初还收敛着，到后来渐趋凌厉，大开大合，一脉猖狂之势。也是啊，毕竟还年轻，自己的寿辰之宴到一半就提前撤退独身去练武，内心的鸿鹄伟志亦是喷涌而出。能看到皇上的这一面，易文觉得这一次试探也值了。
“来，易文，上来陪朕过两招儿”说着便把木剑甩向易文。
“皇上，您这可就太高看奴才了，不说奴这身板儿，就是奴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武功呢。”易文仿佛很是为难的说着。
“朕教你，快上来”皇上好像真的来了兴致，硬是让易文上场，易文也不敢过多推辞反抗，就拿着那木剑颤颤巍巍的上了练武场。
其实，易文上一世还真会武，而且还不弱，这就要感谢他未入宫之前结下的缘分了。高手过招很是容易能看出对方底细，易文推脱也是怕皇帝发现他习武的痕迹，毕竟这可是连上一世的殷武帝都没发现的底牌。现在也只好尽力隐瞒了。不过也好在一个小太监被吓破了胆是很正常的现象。不会引起怀疑。
磕磕绊绊间，与皇上过了几招，殷武帝也真是如猫逗耗子般戏耍着易文。不过易文不敢有丝毫松懈，这戏耍一个不留神转成试探可就不妙了。他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今天皇上这一系列的举动的动机究竟为何。毕竟，殷武帝是不会做毫无价值的举动的。
“好了，你回去吧”
“是，奴才告退”易文慢慢到退出练武场。
走回司监房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那句“找蔡总管”是临时起意随口一说，还是真有这个想法，他，究竟要不要直接去呢？若是去了，还不成，那可就把蔡总管和福公公这两条路同时葬送了。
想着皇帝模糊不明的态度，易文的赌性大发，那就赌一把，有风险才更有趣，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似是而非（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