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又现旖旎（修） 师父蔡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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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蔡总管走的那天易文并没有现身，而是派了两个小太监为师父运送行李，自己则一直在角落里静静注视着。他知道师父不想看到他徒增伤感。他却也不希望师父最后的宫廷之路真的无人相送。
望着蔡总管的身影渐渐走远，模糊，最终消失。直到完全看不见了易文才转身往回走。受环境感染，不禁让他想到了自己的终点。
大概，还像上一世一般在那主院吧，徒弟送送自己，给自己留块风水好一点的冥居，也就该知足了。
易文让侍水太监选了个好时辰，搬了东西到主院。不是他着急上位，而是这东厂总管的位子一日都缺不了人，各个分管负责人也会经常来主院汇报工作。
现在起，他算是全面接管了。然而岁说已经到了应有的职位，未来的路，却还有很长，很长。
这时，之前东厂主院的侍水太监小广公公来到易文眼前儿，悄悄给了易文一个锦囊，说：“易总管，这是蔡公公他老人家临走前嘱咐我在他走后给您的。”
易文挑眉收下，“小广啊，以后继续在你原先的位置当值，这主院还得靠你打理。对了，听说你弟弟在后宫六房的衣监房是吗？”
小广对于这位新上任的易总管对他如此关心表示受宠若惊，“是的，小的弟弟二广在衣监房当值，承蒙您关心了。”
“明天让他来东厂，找乐公公安排去门房当值吧。”
小广立刻行大礼叩谢“小的代家弟谢易总管提携之恩。”
在蔡总管身边的都是聪明人，易文满意的看了看小广就让他退下了。来到书桌前，打开锦囊，发觉是几张写满字的纸。仔细一看，饶是易文也瞬间睁大了双眼。
上面密密麻麻的记载了这些年来蔡总管掌握的各个关系网，错综复杂，遍布皇宫各个角落，除了个别皇帝直接掌管的，基本是都在掌控之中了。其中就有很多是上辈子的易文后来收复或是揪出来的。
易文还注意到有一些是上辈子静美人的人，难道上辈子那些给他绊子的背后黑手是静美人？幸好，这一世的一些变化对他来说还是很好的嘛。
上辈子易文通过福公公的推荐来到东厂，又是熬了五六年才成功在蔡公公面前站住脚，直到蔡总管寿终正寝才正式接管东厂，那时的静美人想必早就拿下那些势力了吧，也难怪最后那般的手眼通天，皇上又是那般的倚重她。
不过…这锦囊有没有皇上的授意呢。皇上，对他现在究竟是个怎样的态度啊！
仔细看名单上的人员，发觉有一人恰好是静美人的二等宫女，这个人上一世易文也有所耳闻，因为一些想不开投河而死。如此草率的借口…现在看来不过是静美人发现原来她之前是蔡公公的人吧。这一世他倒是可以用一用。
是夜，来到桃园东南角的第二颗桃树下，将准备好的纸条塞入树干中细小的孔内，摆弄了一下树下的石头，便悄悄离开了。
今晚皇帝去了皇后的寝宫休息，故易文只要等到第二天清晨把皇上的行头准备好带到皇后的未央宫就好。近日皇上多去了贤妃那，相信皇后不会坐视不理的。贤妃，也该给她敲敲警钟了。
果真，第二天众嫔妃来请安时，皇后就借着贤妃身体不适的缘由派了新进的展丽人住进了贤妃的悠芳宫侧殿，美其名曰照顾贤妃。贤妃看着娇嫩貌美的展丽人，笑的越发温柔，手上却是扯断了衣角。
回到悠芳宫，贤妃立刻让熊碧准备了礼品去请静美人。呵，皇后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想借着她这儿当跳板也得看看她同不同意。
这头儿，因易文正式接管东厂大总管之位，所以每日便开始了伺候皇帝上早朝。
在龙椅左下方站着的易文看着愈发沉稳深不可测的殷武帝，慨叹着不愧是皇家血脉。
下了早朝，随着皇上到了御书房，开始了例行的批阅奏折。易文也是自然地吩咐御书房的侍水太监：“去上一壶用温水泡的铁观音，记住，要用梨园温泉的水，去吧。”小太监愣了一下，下去准备了。
易文说完，跟着皇上来到书桌旁，先是将奏折整理齐，五个一摞递给皇上，递完又缓慢匀速地磨墨，在皇上批复网一摞时，适时地递上下一摞，配合默契，仿佛已是相处多年。殷武帝也微微诧异了下，似是对这种情形很是满意，笑了笑，继续奋笔疾书。
过了大概两炷香的时间，一直估摸着时间的易文待皇上批完又一摞奏折，上前轻声说：“皇上，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奴才伺候您休息一会儿，给您按按身子？”
皇上转动了一下脖子，好像真的很不舒服，“你小子倒是细心，这么一说朕倒真觉得有点累了，到榻上给朕按按吧。”
伴随着屋内新换的香炉，易文刚柔并济为皇上做着按摩，到了上身，可能是因为衣服繁杂，殷武帝殷术不舒服的睁开了眼，：“把朕的衣服褪下吧，”
易文应声，小心翼翼的为皇上宽衣解带。待全部褪下后，手心直接接触到皇上肌理分明的身上。大概是因为皇帝素来爱武，这身材自是格外的好，易文想想自己白斩鸡一样的小身板，也是有点羡慕了。
手中捏着弹性十足的身体，望着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腹肌，不知为什么，易文这个假太监、真男人呼吸有点不稳，渐趋沉重。当他按完上半身，正准备解开皇上的下裤按捏腿部时，殷术忽的抓住了易文的手，牢牢的握在手心里。
易文惊了一下，感受着皇上手心的温度，没有出声，无论怎样，他想再多呆一会儿。哪怕只多一秒，也好。皇上就这么静静地握了一会儿，二人都没有开口，殿内的气氛也似乎弥漫着旖旎和悸动。
待呼吸渐趋平稳时，皇上自然地松开了手，易文也匆忙退到了一边，弯腰请罪。殷武帝整了整散落的衣服，“去宣饭食吧，备两副碗筷。”易文以为是哪位宗室要来，领旨退下。
因着御书房的侧殿不大，故饭桌只是很小的圆桌。一般在这儿接见的都是比较亲密的宗室亲眷，所以易文才会如此猜测。对于之前的逾越，皇上莫名的举动…易文，没敢多想，也不想去想。
等到易文领了饭食回来摆上桌子，他也没看到要来的宗室。待殷武帝入座，挥手让殿内其他人退下了，易文如常的正准备为皇上布菜，却被拦下。
“坐下吧，陪朕一起吃。”说着指了指另一副餐具。易文赶忙推辞，“皇上可是折煞奴才了，奴才可是万万不敢的。”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调笑了一句，皇上似是有点不耐烦的说：“朕让你陪朕，坐下。”易文看无法推托，就恭敬的坐下了。
一顿饭下来易文吃的是战战兢兢，皇上似乎心情很好，还和易文闲聊了几句。因着殿内只有他二人，皇上动作间也多了几分不羁。饭后，皇上就去了练武房，这次没让易文跟着，易文也要回皇上的寝宫为其准备练武后的沐浴。易文提前告退，走前忽听皇上说：“去吧，以后的御书房午饭饭食记得都备着两副餐具。”
易文垂眼，应声退下。
从皇帝那出来，看着时间还早，易文准备去会一会乐公公，这时候吉公公应该已经下最后通牒了吧，也不知乐公公是否发觉他的底牌已经没了，若是还没发觉，他不介意帮他发现。
“乐公公，前段时间我这儿收到了一份你的辞帖，这是想出宫？”易文开门见山，他现在也不用跟乐公公废话了。
“易公公，这，这是我之前托蔡总管递给。皇上的帖子！”乐公公强忍怒气说道。
“看来乐公公是越老越糊涂了，师父他老人家早已出宫颐养天年去了，”说着又靠近乐公公轻声说到：“现在的东厂，可是在我这儿。乐公公这回，可得记牢了。”
“哼，我要去见皇上，我的出宫与否即使是总管大人也管不着吧。”
“这倒是，不过，前两天偶然见有人谈论京郊有个风景颇好的华苹山庄，还想着有时间邀请乐公公前去游玩一番呢。在下，可是已经把山庄里的人，都清出来了啊。”
乐公公听到华苹山庄就已经愣住，又一听里面的人被清出来，登时睁大双眼盯住易文。易文很是无辜的回望，“乐公公这是怎么了，皇上现正在练武房，那边就是，快去吧。”
乐公公低头沉默，良久，缓缓弯曲了双腿跪下了！乐公公掌握的吉公公最大的把柄正是在华苹山庄的主人手中。而这儿山庄主人则是乐公公曾经最爱的女人所生，乐公公在宫中兢兢业业一生就是为了这个孩子。
曾经为了让其科考顺利而勾结朝中多位大臣，打点众多，也有着众多的黑暗交易。可以说，这个孩子一旦被暴露，不说他乐公公一个人，就是整个山庄都得给陪葬。毕竟，科考威严不能侵犯。
乐公公领会易文的意思了。易文满意地看着乐公公的举动，保证道：“我甚少出宫，一般是不会在意宫外的纷杂的。我相信吉公公也是。但，有时候宫内若是有了瑕疵，我这儿寝食难安，也难保有时会想去宫外转转。不过我这人最大的有点就是不会违背自己的话，乐公公可满意？”
朝易文行了大礼，乐公公转身向西侧殿走去，步履蹒跚，似是瞬间又老了十岁，只剩一口气在那儿撑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又现旖旎（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