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笑容 更深的认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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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
A：“喂，那家伙掉下去了！”
B：“明明不会游泳……”
C：“快来人救他上来吧！”
D：“每天都这样，还真是执着啊。”
E：“有一百次了没？”
F：“应该有了吧……”
对，艾斯已经上船了。目前正在百折不挠地偷袭老爹。
围观群众你一言我一语地看着热闹，利娅叹了口气，起身，跳海，捞艾斯。
把艾斯捞上来后，利娅甩甩水，走到马尔科身旁，拿肩膀撞他：
“喂，拯救一下失足少年嘛，一队队长。”
马尔科看着不远处的艾斯，道：“嘛，也是时候该找他谈一谈了。”说完，又瞥了眼湿淋淋的利娅，皱眉：“下次让别人去捞就可以了。”
“好！”无比响亮的回答。
马尔科：是我的错觉吗？她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
利娅：啊啊啊终于可以看到马尔科降了艾斯的经典场景了！还是真人版！
……傍晚。
夕阳洒下淡金色的光芒，笼罩着莫比迪克号。艾斯少年在无数次被打败之后，心灰意冷地坐在甲板上。
感到有人在自己身旁放下了一碗热汤，艾斯抬头，看到白胡子海贼团一队队长的背影。
“我说你们……为什么要管他叫老爹？”艾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问，以及，为什么要问这个人。
马尔科停下脚步，回头答道：“因为他管我们叫儿子。”仿佛这是一件再理所应当不过的事了。
艾斯抬头望向马尔科，等着他的后续。
“——我们都是被这个世上厌恶的人，仅仅是一句话，也让我们感到很高兴。”
马尔科说着，忽然露出一个孩子般十分满足的笑容：“真的很高兴啊！”
躲在角落偷看的利娅猝不及防，眼泪唰的一下子就落下来。原著里的具体情节早就忘了，她不知道马尔科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她不怕听马尔科对艾斯讲那些温情的话，所以才敢兴致勃勃地躲在这里偷看。可是，她却怕看到马尔科这样的笑。这笑容是老爹带给他的。老爹不止带给了他，还带给了其他人。新世界的路并不平坦，老爹就是照亮大家的灯。前途迷雾重重，她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守护这一切的能力，去改变一些事实。“自己未必能够守护得了那个笑容”这种可能的存在，使她光是想一想就感到无比痛苦。
利娅知道现在正是饭点，船上到处人来人往，不久就会有人发现这个角落里的她。她想止住眼泪，可是止不住；于是她想干脆就到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方哭完，可是这个地方一点也不十分隐蔽。第一个发现她的是刚刚开解完艾斯，正要从这里离开的马尔科。这就更糟糕了。利娅想装作没有哭，可是她确实哭得很痛，根本掩饰不了；于是她又想装作耍酒疯，可是现在才晚上七点，时间不合适，而且她手边也没有空酒瓶。所以自暴自弃地把对面正感到十分诧异的马尔科拉过来，扑到他怀里抽泣——因为你我才难过的，你就安慰安慰我吧。
马尔科手忙脚乱地抱着哭得一塌糊涂的利娅，他根本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了。利娅偷看他对艾斯说话的时候他察觉到了，可是他认为自己并没有说什么了不得的内容，怎么她就突然哭成这个样子。不过，那些就都先搁到一边吧——马尔科抬手，轻轻为利娅顺气。
他很心疼。
……落日余晖洒落到莫比迪克号上的一个小小角落里，将一对恋人相拥的影子在身后无限拉长。
“马尔科……”终于停止抽泣的利娅带着哭腔唤道。
“怎么了？”
“……没事了。”
——我喜欢你耀眼的笑。
——我要保护你。
——我爱你。
过来找人的萨奇看到这一幕，默默地把饭端又了回去，继续热着。
过了片刻，利娅稍微平复了情绪，又唤：
“马尔科。”
“你说。”马尔科耐心十足。
“老爹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他的孩子们，对吧。”陈述语气。
“当然。”马尔科对利娅的话予以肯定。
是啊……所以，一个儿子杀了另一个儿子，感到最痛苦的应该是老爹本人吧。利娅忽然想到，当初黑胡子逃走的时候，老爹为什么没有派人去追呢？“不许杀害同伴”不是白胡子海贼团的铁律吗？老爹他……面对这种事情，很为难吧。
她痛恨黑胡子，可是她更要顾及老爹的感受。那么，她就不会让黑胡子死在老爹面前。
……路飞啊，看在我为了你哥哥操碎了心的份上，我会负责救下萨奇，拦住艾斯，黑胡子……就交给你了，没问题吧？
“没问题的吧，人家是海贼王呢。”利娅自嘲地喃喃。那么——
就算我，请求你了啊。海贼王。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