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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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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过爱在这一生里
有过快乐与心碎
你说过爱在我的身边
悄悄看我熟睡
听说你在这刻想我
听说你在记起我
我也记著每刻往事
也记挂你在哪儿
时日如飞
今天在我心里
是充满不褪的记忆
时日如飞
我似呆在这地
任一天天过去
任一生飘过去
任一切飘去再没法追
心中想你
如今想你
怀念昨天的你
红著泪眼在记起
流著泪自觉得深爱著你
简单恶狠狠地瞪著我,倒象是我八百年前欠了他的债没还。
我始终觉得他没这权利也没这义务替陀陀讨还什麽。不就是一经纪人吗?更何况如今正主子出现了。
陀陀要打我骂我哪怕是杀了我,我也没什麽话好说,谁叫我曾经对他那麽残忍,是我辜负了他,活该现在来还。
可是,他不要我还。他就那麽干干脆脆地忘了我。
不知道简单能不能刺激得他恢复一点记忆。不管怎样,我可以肯定简单不会象提提那样认为陀陀仅仅是一个叫做阿木的厨师。象斐陀这样的音乐天才,根本不该被埋没在这个荒僻的海岛上。
只要能把陀陀从提提手里弄出来,我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你笑什麽?”
我被简单气势汹汹的问话从臆想中拉回了现实,哦了一声,笑著反问他:“难道你就不高兴?三年前是谁追著问我要陀陀的?”
简单显然是回想起了被我扔进苏州河的烂泥里的惨痛遭遇,铁青著脸哼了一声,在余下的车程中没有再说什麽。
“不行!”
不出所料,提提一听我们要求把陀陀带回S市,就斩钉截铁地回绝了。
到了这节骨眼上,简单作为资深经纪人锻炼出来的特长就有了用武之地了,他一口一个“康小姐”,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足足演讲了大半个小时。虽然最终提提还是没答应让陀陀跟我们走,但是口气已经缓和了许多,同意让简单和陀陀当面谈谈,由陀陀自己来决定去留。
要换了我的急性子,不和她当场吵起来,也得被她使脚踢出来,严禁我再靠近陀陀三十尺之内。
我跟在简单後面也想钻进厨房,被提提拦住了:“我可没答应让你也去。”
我装作无所谓地笑笑,手抄在了裤袋里,靠在了墙上。
提提走上一步,几乎都要挨著我的鼻子了:“是你害他变成这样的吧?”
我的心嗾的一下,象下台阶时踩了个空,虚得厉害。忙做了两下深呼吸,才勉强笑了出来:“这麽说,你是知道他真实身份的喽?”
毫无先兆地,她的胳膊猛地压在了我的颈项上,勒得我喘不过气来:“不要跟我耍小聪明!你这个烂人!我告诉你,就算他是那个什麽斐陀,你也别指望他会原谅你!”手肘下一加压,我的眼前一片发黑,金星直冒,“你看他现在是不是很瘦弱?我一年前在轮渡上捡到他的时候,他还不到120磅!你觉得他是为什麽会变成那样的?嗯?”
一年前,也就是说,在提提遇到他以前,陀陀已经独自流浪了两年多。那些日子,失去记忆和身份的他是怎麽过来的?象有什麽在腹中绞动著,那疼痛在心底最深处一阵阵悸动,无处可逃。
提提还在说著:“他已经完全没有保护自己的意识,任轮渡上的混混对他又是打骂又是轻薄,他只知道一个劲往後躲,结果差点掉进了海里!我当时看他实在可怜,就拿钱替他买了轮渡票,带他到舱房里坐著。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麽要那样做!那时候的他脏得看不出本来的模样,又不理人的问话,起先我还以为他是哑巴!”
那个习惯的动作又出现了,是叫掩耳盗铃吗?也许是很可笑,可是我真的不能再听下去,不然我会疯了,会疯了。
提提的手臂放开了我,大概她发觉了我的不对劲:“表装死啊你,你──”
黑暗袭来,我满意地在昏厥的边缘听到简单和陀陀的声音:“怎麽啦?”“你对他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