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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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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叫我,亲爱的女儿?”
我瞪住穿著一身黑色曳地长裙戴著後冠的蓝凡看了足足两分锺,然後,两眼一翻,毅然决然地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腮旁有滑腻腻软绵绵的东西在飘动,这帮变态竟然趁我不省人事给我穿上了那条长裙还戴上了假发套!
蓝凡手里端著从洗手间门上拆下来的镜子,冲著我嫣然一笑:“看看你有多漂亮,亲爱的女儿?”
救命!我拼命挣扎,两只胳膊却被早有准备的甘哥哥卡得死死的。
正要张嘴咬下去,他附到我耳边说:“喂,给点面子好不好?演王子的那个是我哎!你就这麽不情愿?”
我一楞,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竟颇有几分象星战前传里的娜塔丽波特曼。
见鬼!
正要发作,欧阳又问了:“蓝凡,你话後面的小尾巴上哪儿去了?”
蓝凡得意地左扭右扭:“在表演的时候,是应该抛弃我平时的说话习惯滴,这样才能算是一个好演员嘛!”一扭扭到了我面前,“你说是不是,亲爱的女儿?”
“够了!”我跳起来拿脚大力踹他膝盖,“叫我扮女人也就算了,你丫还跟我这麽恶心!”
甘子期怎麽也拉不住暴怒的我,最後也急起来了,全身上阵把我整个人按倒在床上,我的脚还在层层裙摆下徒劳地乱踢乱蹬。
蓝凡被我踢了几下好的,委屈得撅著小嘴在一边生闷气,欧阳则大笑著说“这是我见过脾气最坏的白雪公主了!”
正闹得不可开交,走廊里响起了一个奇怪的声音,象在锯木板,又象在擦玻璃,还抑扬顿挫的。
我转头看看甘哥哥,发现他也正一脸迷惑地在看著我。
蓝凡揉著自己的膝盖自言自语:“这什麽声音啊?会不会是鬼啊?”
欧阳脸色一变,喝斥他:“大过节的,胡说八道!”
可是那声音竟然离我们寝室越来越近了,到了门口曳然而止。
接著,门把转动了起来!
门里的我们个个脸色铁青,面面相觑。
门开了,炉灰直挺挺站在那儿,挨个看过倒举著扫把柄作势要砸他的欧阳、穿著女装的我和蓝凡、紧搂著我腰的甘哥哥,然後,用力吸一口气,尖叫起来!
我一个枕头扔过去:“你丫闭嘴!想把护校队给招来吗?”
炉灰的声音象突然停电的广播,断在了半空。好半天,才又给他找了回来:“你们,这是在干什麽?”
我哼一声:“我们还问你呢,刚才走廊上的声音是不是你搞的?”
差点把鬼字给说出来。不过,他那样怪叫法,说他不是存心吓唬人可信度还真不高。
没想到炉灰一听我问居然还羞涩起来:“是我唱的,我们信息工程系的节目是大合唱,管老师亲自给我辅导的,她说我进步很大呢!你们觉得怎麽样?”
就这种鬼哭还是进步很大以後的成果?那原唱不是可以直接当午夜凶铃使?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欧阳已经发作了:“好得很嘛,人一听就知道是禽流感爆发了,可以帮助大家提高警惕。”
炉灰一脸脑子进水的表情还问:“真的啊?”
欧阳嘿嘿冷笑:“可不是,你那COS鸡鸭被宰杀的最後哀鸣还挺象的!”
炉灰终於明白过来,想发火,看看欧阳手里还攥著扫把柄,小心地往後退了两步,小声嘟哝了一句:“就这也比你那除了自己谁也骗不了的穿帮魔术强。”
欧阳将扫把柄狠狠一顿,水泥地上火星四溅,颇有大侠之气:“你丫再说一遍!”
炉灰再後退一步:“我偏不说,你叫我再说一遍我就说呀,那我多没面子!”
我快要笑瘫掉了,倒在甘哥哥的怀里乱颤。
那一刻,关於谢以文和陀陀,他们所带来的爱与不爱的烦恼,仿佛离我很遥远。
所谓新年,不过如此。除了我在迎新晚会上晕倒了一次,没有发生什麽新鲜事。
还好这次晕倒被反应灵敏的甘哥哥处理成了剧情的一部分,没有影响到我的帅锅形象。
说起来,最近我的神经性头痛倒是不太发作了,却开始经常性的头晕耳鸣,整得弱不禁风跟林妹妹似的。
欧阳没有食言,若没有他帮忙,我的英语六级在老桔饼监考的情况下是绝对过不了关的。
有时候看他和常理一起坐在篮场旁看球,心里会莫名其妙地泛酸,如果某人肯和我一起这样出双入对,即使只是以兄弟的名义,我又何尝不会心满意足?
谢以文没有再出现过,偶尔回家听老爸讲起过他们单位在搞处级干部竞争上岗,为了出成绩,他没日没夜地在跑一个案子。
我猜想是甘哥哥他老爸那个案子,更加犹豫著要不要给甘哥哥通风报信。
甘哥哥对我是真的不错,除了管吃管喝管笔记,现在是连我买衣服的钱他都争著付帐了。
要不是我知道他在J大有一女朋友,我都要开始怀疑他是爱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