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神探联盟]谋杀意外》飞雪梦莺

13、第 13 章

　　凌晨的德城经过了一夜酣畅淋漓的欢闹，人群和困顿的城市一起，终于陷入了短暂的小憩。
　　“我们真的……”展超已经在德城市中心的街道上忙活了一个小时了，还是觉得这件事情难以置信，“要布置在这里吗……”
　　“这真是头条大新闻……”vivian才刚到，也拿着相机夸张地惊叹着。
　　“还有三分钟。”包正拿怀表对着时间，“我们去对面吧，展超，准备盯梢。”
　　“这到了上班时间能有成千上万的人路过啊……”展超完全不相信有人能完成这个任务，“就算一百个我也看不过来啊。”
　　“谁让你看人了。”公孙泽白了他一眼，“看车。”
　　“看车？”展超没懂，“什么车？”
　　“私家车，尤其是车价比较贵的，把号牌记下来。”包正解释道，“这是一条笔直的大道，为了防止危险，禁止汽车从岔道并入，我已经派人在头尾做记录了。”
　　“那我要记录什么？”展超还是不太明白。
　　“你要记录真正开车路过这里的人。”包正继续解释，“这路很长，那人开车来的概率很高，但他可能把车停在半路上步行过来，所以我和探长哥负责注意有没有人看完现场以后折回去开车。”
　　“我帮你们把围观的人拍下来。”vivian举起了相机。
　　“这个假案件确定会登上今天的头条吗？”公孙泽还是不太放心。
　　“当然啊。”vivian自信满满，“虽然现场照片是你们帮忙伪造的，但有图有真相，我都跟编辑说好了。”
　　“时间到了。”包正看着远方，“老王和老马应该已经放行了。”
　　给对面打了个信号，在sherry指挥下，对面的两位探员把黑布拉开了，一名警服打扮的男子扑倒在地上，从背上穿出了一根钢筋。
　　三分钟后，开始有车路过，不过这个时间还很稀少。
　　半小时后，开始有了尖叫报警的人，几名探员适时地走出去配合。
　　一小时后，车子和路人都开始逐渐多了起来，但仅有稀稀拉拉的人围观。
　　“卖报卖报……”欢快的报童开始大声游走叫卖起来，看来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这条路上。
　　两小时后，街道彻底热闹起来。案发现场被围得水泄不通，全程一句话都没有交流的包正和公孙泽，拿着笔唰唰记录下了一些什么。
　　“啊……”展超偷闲望天长叹了一口气，好想自己干脆中暑昏过去就好了。
　　上午十点半，从楼下的警车发来了一个信号，示意盯梢任务可以结束了。
　　“收到恐吓信了。”包正一边快步下楼一边向展超解释，“看来那家伙要么来过，要么不会来了。”
　　“那他来过了吗？”展超问道。
　　“不知道。”包正回忆了一遍之前的画面，“暂时没有发现非常可疑的人。”
　　“我也没发现有谁鬼鬼祟祟的……”vivian皱着眉思考着，“等我回去把照片洗出来让大伙看看吧，咱们新闻部的人最会发现细节了。”
　　“展超，你去通知大家收工。”公孙泽吩咐道。
　　“是。”展超应道。
　　分头行动，包正和公孙泽立刻回了DBI，展超指挥了一下善后。等他打点完回到DBI的时候，午饭都开始了。
　　“来来来，放下你的苹果，开饭啦。”包正把他招呼到会议室里来。
　　“来啦。”展超满心欢喜地把苹果揣进口袋，拐进了会议室。结果刚进门就惊呆了，“这……会议室装修了？”
　　所有能贴纸的地方都被贴满了，各种证物照片悬吊在交错的细线上，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照相馆呢。
　　“我和探长哥糊的壁纸好看吗？”包正吃着盒饭炫耀道。
　　展超转了两圈，答案非常老实，“我只觉得头晕……”
　　“那就原地吃饭，不要乱转，尤其不要碰这些东西。”公孙泽白了他一眼。
　　“是。”这倒是个展超能欣然接受的任务。
　　“对了。”吃着饭他也不能闲着，“探长、包大哥，这都是今天早上搜集的线索吗？”
　　“不全是。”包正用眼神扫视了一下，“还有我们的两种推测。”
　　“才死了两个人就能缩小范围吗？”展超瞪大眼睛，“加上我们伪造的案子……最多两个半。”
　　“怎么说话呢。”公孙泽训斥道，“是‘都死了两个人了！’。”
　　“可是……”展超抬眼思考了一下，“找规律的题目至少要三个数字才能做啊……”
　　“我要打电话投诉你们警校的老师。”包正悠哉地拿起了电话，“让你回炉重造。”
　　“包大哥别别别！”展超赶紧伸手投降，“我不懂……你们可以教教我嘛。”
　　“好吧。”包正点点头，指着半空的悬线，“你想先听哪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