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离是遗憾生的茧》一波的陈莲仁

24、第 24 章

　　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窗外落着雨灰蒙蒙的一片，雨点淅淅沥沥敲打在阳台。
　　你已经昏昏沉沉睡了不知道有多久了，这一个月又开始日夜颠倒的生活，世界总是天旋地转，像是被一滩烂泥砸在了脑门，不知所向。
　　你叫调调，生活在最南方的一个海岛，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直到一个男孩子出现在了你的世界。
　　大学毕业之后，你就因为抑郁症一直呆在家。你所在的街道由两排独栋三层小洋楼组成，外面的装潢是统一的暖橙色系，两排洋楼的阳台相对，人们都喜欢在阳台种上绿藤和鲜花，所以放眼望去，这条街像一幅画，暖橙色的背景夹杂着绿藤和缤纷的花，充满了生机。
　　你就住在充满阳光的房间里面，大大的落地窗，窗前的白色窗帘轻盈，总是掩着一半，所以阳光闯入的肆无忌惮。窗外是阳台，不大，足够两人对坐喝茶。阳台的水泥栏杆上整整齐齐放着一排向日葵，开的十分妖艳。你在学龄前就开始学钢琴了，至今已经拥有十多年的琴龄，但是总不喜欢按谱弹。钢琴摆在床尾和阳台紧靠，正是阳光洒下来的地方。你总是喜欢在阳光里敲起一个又一个音符，语调欢快，和夏日上午的阳光融合在一起，安宁又祥和，像这样就能阻挡你内心燥郁的魔鬼。
　　窗外是蓝天，万里无云。
　　阳台往外是马路，还有其他邻居五彩斑斓的阳台。这条街每一层楼都有阳台，阳台上种满了鲜花和绿植，但是现在只有你家不一样，你的阳台围墙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放，只是靠墙放着一台洗衣机。一楼奶奶的阳台种着调味的葱和蒜，还有能治开水烫伤的芦荟，以前邻居家的小孩被开水烫伤奶奶就折下来过给她，颇有奇效。
　　所以这条靓丽的街道，只有你家是格格不入的。其实你也拾掇过自己的阳台，但是猫咪扑鸟、虫的时候把花盆撞倒过，花盆掉下去的时候奶奶坐在一旁酣睡，吓了一个激灵。于是，你就把养的花都送给邻居了，再也没有养过。
　　不过在那之前，你的花还遭殃过，那会你种的一排向日葵，傍晚弹琴弹得正欢的时候脚边滚过来一颗篮球，旁边是一盘砸坏的花。
　　你捡起球探出头去，那是你第一次见徐萌，古铜色的皮肤，修长的四肢，没有一丝赘肉，黑色的球衣身上的数字是“3”，白色的球鞋和运动短裤，寸头，他很高，站在楼下抬起头感觉伸手都要触碰到阳台了，看到你从阳台探出来的头，他一脸慌乱“对，对不起，手滑了，不 ...不是故意的。”
　　“要不你上去帮你一起收拾？” 他接着球朝阳台大喊。
　　你举起蓝球朝他的帅脸砸去。真烦人，这个人！为什么男生老是走着走着就开始中二病练习投篮。
　　等你拾掇好阳台碎掉的花盆准备下楼去丢垃圾的时候，居然看到他一直等在你家门口，背对着站在门口单脚踢着石头。
　　“不好意思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也不知道练习的时候怎么就手滑了，你的花你赔你好不好？你给你重新养一盆。”他一边说着一边弯过身要接过你手中的垃圾袋。
　　你当然不愿意给他咯，然后这家伙就跟着你走了一路。
　　“哎，你叫什么名字呀？你叫徐萌，你第一次来这个岛上，你姑姑在这边开民宿，你来这里度假......”
　　“你多大啊，我22，刚毕业........”
　　“你弹琴真好听，你是学音乐的吗？你每次打完球经过这都能听见你的琴声，欢快治愈。”
　　“你最喜欢向日葵吗？你为什么种的是向日葵啊？”
　　“这个小岛风景真好啊，你知道还有哪些好玩的地方吗？你发现一个好玩的地儿，围昭山下去有一个地方全是很大一块的礁石，傍晚的时候那特美......”
　　“你有去赶过海吗？那些螃蟹怎么都那么小一只啊，简直都不能吃.....”
　　“......”他是个话痨！ 可惜了一张帅脸。
　　“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啊？你不要生你气啦，你明天给你买一个一样的新花盆给你装好土和种子，完了你回家再中一颗向日葵，等它长大了你再送给你。”
　　“真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的语调一句比一句高昂。
　　你终于停下了脚步，望着他。用右手食指指了指你的嘴巴然后双手食指在嘴巴面前举了一个叉。告诉他你不会说话，其实你就是不想说话，这些年你的话越来越少了。
　　他愣住了一会，似乎明白了你的意思，“对—对不起，你不知道你，你原来不会—” 他神情看上去十分慌乱，从脸上看得出来很愧疚。
　　你也不好意思再逗他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没事，然后举起垃圾袋交给他。
　　他一脸错愕的接过垃圾袋之后你摆了摆手表示拜拜。
　　再不走要被他烦死了。
　　回家之后，第二天的上午你的猫扑鸟的时候就把你的花盆扑倒了差点砸到奶奶，然后你就把阳台上的花盆都撤了。
　　傍晚的时候，又一颗篮球滚到了你的脚边。
　　“你今天怎么没有弹琴？快下来，我带你去个地方！”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衫灰色的短裤，一双运动拖鞋。慵懒随性，骑着一辆小电驴。
　　你抱起篮球就朝他砸去，又被他接住了，还带着一脸贱兮兮的笑。
　　坐在后座，他又开始说个不停，说到开心的地方还会自己一个人哈哈大笑，从电车后视镜可以看到他大笑的样子，和后方的夕阳融合在一起，心底某个柔软的地方像被小触须挠起痒痒。
　　他带你去了那个满是礁石的海滩，每一块巨大的黑色礁石看上去却很干净，只有边缘处有着一些绿色苔藓，石缝间有清澈的海水在晃动，倒映着人影。不远处还有些礁石和人一样高。礁石连接的地方偶尔还有些低洼。他一直把手护在离你咫尺的地方，怕你踩在礁石上面站不稳可以扶住他，以前都是站在沙滩上看海，殊不知站在礁石上看海平面的视野果然更加开阔。
　　海风呼啸而来与你撞了个满怀，海与天相接，落日余晖映彩霞，天空是橙色的热情似火，余晖临水而动，海平面不断泛起波澜，看似平静实则海底早已汹涌。大海神秘且优雅。海天相接处是一轮橘红的夕阳在慢慢沉沦，像一幅充满了诗意的画，晚霞像是喝了清风携来的二两酒倚靠在落日身旁，橘红余晖照在他的身上，他微笑着盯着海风，望向你的眼眸晶莹闪烁。
　　他站在礁石上微笑惬意，和落日余晖还有身旁荡漾的海面一起组成了一幅最美的画被你珍藏在了心里。
　　徐萌，和你一样大，汉城人，身高188，爱笑，爱打篮球。
　　之后篮球好像成为了你们之间的一个暗号。傍晚你会在房间弹钢琴，有的时候他会在傍晚打完球经过你家的时候就把篮球投向你的阳台，示意你出门玩，而你捡起球永远也砸不到他的脸。
　　他每次都跟第一次见面一样话很多，讲岛上令他惊奇的地方，讲段子的时候常常把自己给逗乐，会带你去听海边的音乐会，音乐会举办在悬崖旁边，舞台下是一望无际的湛蓝大海。音乐会结束后在烧烤派对上，他会给你介绍他的朋友认识，丽丽和菜菜是他姑姑的客人。还有两个民宿的男老板小武和小熊。你们6个人经常一起去岛上“探险”，徐萌很照顾你的，每次他的民宿老板端上来一盘新菜，你很想吃的时候就会盯着菜然后盯着他，每次看向他的时候他都在看着你然后温柔的回应，“好，给你夹。”
　　每天的生活都很新奇，仿佛你是游客而他才是这个小岛的主人。而你依旧不说话，偶尔被逗笑也不出声。
　　但是人在极度惊恐的时候还是会被吓得尖叫的。
　　你们有在海面上见过一块固定的深蓝色浮板吗？面积大概12平方米，厚度应该是30-40厘米的样子，像个稍大一些的擂台，一半与海面相接，一半悬空在支架上，悬空的那面离海面大概是3.4米的高度，浮板就在离岸边百来米的海中央。此处海水深度10多米。这里是岛上人的秘密基地，只有在台风天气闭岛没有游客的时候，你们才能去上面玩。
　　说来惭愧，这些外地人都会游泳，你虽然是岛上人，但是你不会游泳，所以徐萌在腰上绑一个空气胶囊，把你套在游泳圈里推着往前走，然后他先上浮板，再把你拉上去。
　　一群人上去之后，徐萌就和他的朋友们开始摔跤，输的人被翻下擂台。徐萌是最后的胜利者，看着小武和小熊一个个被甩下去的样子真的很狼狈，不过他们两一到水里就像鱼一样一埋头就不见了身影。原来是戴着脚蹼和潜水镜下去摸生蚝和螃蟹了。丽丽和菜菜盘着腿全程看着小熊和小武被欺负仰天长笑，就像是两只乌龟四脚朝天哈哈。徐萌获得胜利之后开始很得意的在擂台中央打起太极拳，各有各的滑稽！丽丽和菜菜就冲上去要将徐萌缉拿，你赶忙站起来怕被殃及池鱼。
　　他们三人抗争一番之后徐萌还是被丽丽和菜菜推下去了，慌乱之下，他居然还拉上了你！几米的高台啊！ 下面是海啊，你不会游泳啊！ “啊！”你慌乱的叫出了声。紧接着你就被徐萌拉到了海里。
　　他用手臂圈住你，让你不要那么慌乱，你镇定下来之后赶紧抱住他系在腰间浮起来的空气胶囊。刚刚一个猛冲海水打湿了你披散的头发！ 阳光太大了，你挣不开眼睛。把头发撩开挡住刺眼的阳光，你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不得体！ 你委屈的瞪着他，却看到他双手扶住你的小臂，一脸惊喜的看着你，“调调！ 你会说话啦！”
　　浮板上的丽丽和菜菜先是一脸错愕随后便把泳圈扔下来丢给你。
　　你看到泳圈后赶忙伸手过去套在里面“哼！”你冷哼一声不想搭理他想走，但是场面一度很尴尬，因为你套着泳圈也还是游不动。
　　放眼望去，天空被阳光照的煞白，海水灰蓝平静，蓝色甲板上两个女生错愕的站着望向海里的男女，海里一个女生套在游泳圈里呈□□状在卖力的爬，却只是在原地打转前行不了分毫，身旁的男生一脸惊喜的望着狗爬式女生，两个男生带着脚蹼在海底在摸生蚝。
　　他回过头来之后推着你的泳圈要带你游向岸边“你们玩，你们两还有点事，别忘了让小武他们多抓点，晚上还一起吃饭呢！”他对剩下的菜菜他们大喊。
　　上岸之后，你抱着泳圈就一个劲往前走，越走越委屈，当然也有点愧疚，你有抑郁症！你骗了他这么久，你不是不会说话，你只是不想说话而已。在遇到他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里你甚至不愿意出门，是奶奶很喜欢他，想让你跟着他一起能好一些，所以每次他才经过你们家阳台的时候奶奶都会热情的打招呼问他今天打算带你去哪玩。
　　又讽刺，又可笑！你生活在人们想要悠闲度假的海岛，住在被鲜花和绿藤包围的五彩斑斓别墅街区，每天睡醒一张开眼睛就是明媚的阳光，手里弹着的是欢快的曲子，甚至连种的花都是永远朝着阳光的向日葵，身边的出现的这个男孩也像太阳一样温暖。
　　可是这些都是为了你的病情能够好转，你的病就是魔鬼！拥有多少世间美好都无法让你从魔鬼的爪牙挣脱。魔鬼不在的时候你可以享受生活中最明亮的部分，可是魔鬼出现的时候，你就像一头燥郁的猛兽，想要亲手摧毁掉一切，疯狂的砸碎眼前的一切，撕扯一切触手可得的东西，如果没有就开始摧残自己的身体，即使挠到手臂到处渗透出可怕的血珠也依旧不放过自己。如果身体的力气不够被魔鬼支使就藏在不见天日的被窝里哭泣，不能见到一丝阳光不然就开始嘶吼，尖叫，直至用光最后一丝力气，然后平静的想要了结掉陷在泥泞里的自己。
　　你真的无能为力，像陷入泥沼中无法自救，甚至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你已经极力在配合治疗了，每当你想宣泄却只能弹奏欢快的钢琴曲压抑你的燥郁，奶奶都60多岁了背井离乡陪着你来到这个海岛，一个人都不认识，只能每天躺在阳台的摇椅上看着来往的行人，无聊度日！还有徐萌，这么美好的一个人，你居然利用他来拯救你的病情，他只是对你愧疚，并不喜欢你，你在利用他的同情心，你是不配享有这个太阳一般人的温暖的，而且不能绑架他的善良让他把你从泥泞里拉出吧？他值得更好的，而且，他又怎么会为了你身陷沼泽呢？他现在一定很讨厌你吧？你欺骗了他，你还患有抑郁症，你根本就不配拥有他，越是这么想着就越是不能自抑的哭出来了，自己不能拥有一切美好事物，这种感觉真是太无奈了。
　　可是他从身后抱住了你，随后下巴抵住你的头，一边低声温柔的安慰“没事了，没事了，是我不好，没事了。”你能感受到他双臂的力度，是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的霸道，语气却那么轻柔，你慢慢的开始啜泣，最后转过身来抱住了他放声大哭。徐萌全程轻轻的拍着你的背，像哄孩子一样说着“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所以那天之后你渐渐开始愿意说话了，虽然还是话很少，好在笑的时候再也不沉默了。而那个拥抱除了救赎的意义之外，也并为渲染上任何的暧昧，至少你是这么认为的。
　　那颗篮球依旧隔三差五的出没在你的阳台，打断你用来自你疗愈的钢琴声。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坐上他的小电驴去海岛的隐秘角落欣赏没有见过的风景，有的时候是之和他，有的时候还会加上他的四个朋友。
　　直到有一天，抛进阳台的球并没有得到回应，楼下的奶奶先是笑着在和徐萌打招呼，等到球一直没有从楼上被扔下来之后大概就明白了：“坏了！”奶奶和徐萌都心知肚明，楼上正发生着什么。
　　徐萌当即就准备跑进你家，可是准备上楼的时候被奶奶拉住了：“算了吧，萌萌，你是个好孩子，调调的事情就让奶奶去吧，别吓到你了。”徐萌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奶奶“放心吧奶奶，你知道该怎么做的。”然后就冲进了你的房间。
　　推开门之后果然是一片惨象，透过被拉上的厚重的窗帘挤出来的一丝缝隙可以看到满地的狼藉，这点光亮也是这个房间目前唯一的光源。地上，床上，钢琴上全部散落着白色的羽毛和棉花，除了这些以外还夹杂着干薰衣草花等香料，散落了满屋。
　　床旁边跪坐着一个穿着绿色吊带的女生，一直在用力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头发已经不能用乱来形容了，像是一团理不清的毛线，越抓越乱。如果凑近点看的话还能看见这个女生双臂大大小小的抓痕，有的抓痕还渗透着红色的血珠，除此之外手臂上还有大大小小的淤青。当你开始抓挠自己双臂的时候，脸上露出的居然是满足享受的神情。
　　看到这样凌乱的场景，徐萌竟然立刻冲过来抱住了你，让你的无法动弹，可是你真的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你是被魔鬼附身的女魔头，你抽出手开始抓挠徐萌的背，咬他的肩膀，可是他丝毫没有退缩，反而越抱越紧......
　　后来你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收尾的，醒来的时候徐萌正好在帮你掖被子，房间是干净的，四目相对间，你起身拥抱了他。
　　“对不起——”你真的不知道该说才能表达你内心复杂的情感，现在徐萌肯定和你一样每一个伤口都火辣辣的痛。
　　他先是一愣，而后也将手放到了你的背上。“傻瓜，有你在呢，怕什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篮球依旧非常频繁的出现在阳台，篮球依旧一如既往扔下去没有砸到他的脸。
　　如果说床边的拥抱是你跟他正式确定关系的第一步，那么一个月后他送你的向日葵就是他跟你确定关系的第一步。
　　“这是赔你的向日葵，你已经把它养成大花了。”你刚下楼就见他从身后小电驴上掏出来一盆向日葵，向日葵还是绿色的，并没有变黄，你往身后看了一眼阳台，奶奶不在，呼！她估计对阳台上的向日葵还有着阴影。
　　“谢谢！”你要把它摆在钢琴上，一睁眼就能看见它明亮的样子！
　　你接过花盆的时候听他低声说了一声“我喜欢你！ ”
　　“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你昨晚还彩排整晚打算你来的时候你什么时候拿出向日葵，说什么，怎么做！该死！ 你一见到你出现你全破功了，直接就把向日葵掏出来了，然后你想着事已至此等会怎么表白的时候就直接说出来了‘我喜欢你’，我喜欢你，调调。”他突然用很炽热的眼神盯着你！
　　“你先去楼上放花。”你赶紧抱着花盆冲回了楼上，你此刻的脸估计跟身后的夕阳一样红吧！真的很害羞，怎么这么突然，你一点准备都没有！
　　等把花放到钢琴上顺便坐下来冷静了一会让脸没有那么烫的时候你还是下楼了。只不过这一次下楼之后你牵起了他的手“走吧，男朋友。”
　　他欣喜若狂的抱住了你，一路上骑小电驴的时候还遇到缓坡就故意由快到慢降让你慢慢靠在他的背上，果然是个心机男，不过你刚好喜欢！
　　他平静的铺着卧室的床，你坐在钢琴凳上停下了手中的钢琴，“听奶奶说，一切的爱情在去往雪谷之后都能得到救赎，会被神明祝福，我们去那吧？”
　　他低声答应“好。”
　　雪乡是被神明亲吻过的角落，是一个圣地，所有的罪人去到那里都能得到救赎，所有的情侣去到那都能得到祝福。和传说中一样，连绵不绝的雪山蔓延成一座白色的神秘雪城。凑近一看却又仿佛每一簇丛林都是上帝的冰雕杰作，林间和水晶秘境无异。这次和徐萌来雪乡也是希望能得到神明的祝福。雪乡只有雪谷能安排给外地人住宿，不过事实上这里貌似也没有本地人吧？
　　通往雪谷的路面全部结起了厚冰，你估计此刻每一个走在马路上的人都强行得维持非常滑稽的姿势才能不倒地，路面两边都是白桦树，这种地方该是媚生长的地方吧！就像九州海上牧云记一样，最纯净的地方才能生长出媚。白桦树林全部的驱干就像是水晶一样剔透，一仗高柔软的雪毯铺在了地面，使得雪道两旁每一寸的框景都像是一个秘境一样。要是能在这里拍照打卡就好了！你情不自禁的这么想，可是外面的天太冷了，你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不多时一个热情的男子在雪谷门口进行迎接。
　　“各位晚上好，我是莫辛，是你们在雪乡的向导！欢迎你们来到雪谷，这是这个世界上最纯净的地方，传说来到这里如果能见到神明，情侣将会得到祝福，罪人也会得到救赎，病人也能免于痛苦。而你们将在这里进行五天四晚的活动，最后一天才去往神庙祈求祷告。那么为了接下来几天的行程更方便，请为我介绍一下自己吧。”

　　任务：1.听从莫辛的指令，莫辛是你本次雪乡之旅的向导。
　　2. 跟大家分享一下你和徐萌的爱情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