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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0得之所失,失我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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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山,
玉冠白衣,惊风澜,止于雅致,墨色如斯人。
百郁坐靠在一棵树下小憩,这树上挂满了红条,与那树上的果实倒是十分的相衬,也惹得素衣的百郁谪如幽缈。
这树,乃是相思树,换句话说,就是结的果实是我们吃的那种红豆。
红豆生南方,此物最相思。这些红条,就是那些求姻的年轻人系上的。只因这偌大的山顶,却只此一棵相思树,这山名也是因这而得来的。
也是一个寻静的好地。
百郁觉得有心闷烦,他早就知红豆不是甚么普通人了,却是久久无法看出她的妖身。
而他,身为“千幻座”却连一个真身都看不透,这丫头让他有了太多不正常啊,难不成是狐妖?不对,不对狐妖的味那是很重的,难道是桃妖?
都是有惑人的本领,不知哪个更好一些。想想那丫头若是一副勾引的模样,配上那稚嫩的脸。
呵,不觉有些好笑。
唉,不过还是伤脑筋。
剑眉紧凑,食指与拇指并揉起山根(双眼之间鼻梁上部),另一只手枕在后脖颈,仰靠着。
一丝细风渗透发间,卷起几缕,扫至鼻息,有几分酥痒,又是十分舒服。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何,他甚是喜这地,也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这地方让他感到安逸。闭上眼,静受这份舒爽。
不觉竟是睡着了,长睫搭在眼下,一颤一颤的,唇瓣因完好雕刻十分好看。
风卷头发,继续为主人轻扫着疲倦。
“唔……”胸口突然一阵灼热感,百郁猛地睁开眼,心下暗道:不好!
慌忙将手伸进衣服,拿出了一样东西,灼红刺眼,必是大祸!此物正与红豆那一块是一对的。这是阳勾,她是阴勾,融了他的骨血,就好比蛊虫,母蛊与子蛊。
果然和他在一起会没好事!
思量了一会,朝一个方向一闪,只见着了虚影徒留原地。
许是没人头发可卷了,微风又卷着相思树的红条,交叉乱缠,像是月老在牵红线了。
而红豆此刻正被人扛着不知到去哪,周围是片林子,就像人们常说的那种,连鸟啼声都听不见的那一种,只有这人飞过枝腾嗤嗤作响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蓦的停住了脚步,将扛着的人往地上一扔,毫不留情。
“碰”
“额………”溅起一片尘土,这人嫌恶的退开了几分,不满地拍了拍沾上的灰。
红豆只觉得身上一阵钻痛,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虚弱的呼着气,将手掌微遮于眼上,避免阳光的刺眼,随后又下意识的看向扔她的人。
清秀稚嫩,却又透着阴蛰的野心,一身黑衣却有着少年的挺拔,不过彼时却是不屑的睥着她。
红豆喘着气,呼吸有些急促,一手捏着拳头,心头更是震惊万分。
等平复了些许,红豆冷声斥问“竟是你,你为何要这样做,典儿。”她就说,在鱼家再不济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让不良之人乱串,竟是身边人。不过为何,是个男的。
少年,哦不,典儿双臂圈着,居高临下的对着红豆说:“我说少夫人,有些东西我喜欢看别人一点,一点的去发现哦!我不叫典儿,我的名字叫东隅。”
红豆打量了一下东隅,支撑着坐了起来,反问到:“你会缩骨功?你是为了什么接近我。”既然是男孩,看着还跟她差不多大,这身高怕也比她高出些许。
东隅有些不耐,弯下腰与红豆对视,凑近红豆耳边,嘴角裂开一个弧度,故作阴测测的说:“是哦,我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一天,可惜你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有人可等不及了,你本该有的作用也该发挥了,白白浪费我的兴趣。”
红豆盯着他不做声,他肯忍辱负重男扮女装,想必他对他的主子十分看重。
可她实在想不出谁会害她,可东隅……是,是他点给她的,她不想怀疑,没那么多刚好事,不会的。
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