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水》一程山水

2、 远行

　　“娘，孩儿回来了。”大龙像往常一样蹦蹦跳跳的回了家。
　　“大龙回来了，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鱼。”大龙娘正在厨房里炒菜，香飘四溢。
　　“太好了，孩儿最爱吃娘做的菜了，娘做的菜天下第一。”大龙喜欢吃娘做的菜，特别是清蒸鱼，永远都
　　吃不厌，越吃越好吃。
　　“你这孩子，竟胡说，娘做的菜怎么能天下第一呢。”大龙娘嘴上在教训大龙乱说，可脸上心里甜的跟吃了蜜糖一样，这孩子长得越来越像他死去的爹了，而且跟他爹一样，就爱吃我做的红烧鱼。
　　“孩儿没有胡说，孩儿真的觉得娘做的菜天下第一。”大龙跑到厨房，从后面抱住娘。
　　“好好好，只要大龙爱吃，娘天天给你做。快去洗手，准备吃饭。”虽然大龙爹走的早，可上天怜见，给了大龙娘一个聪明乖巧的孩子，娘俩相依为命，相亲相爱，日子过得甜滋滋的，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好日子还能过多久。
　　吃完饭，大龙在灯下温习课本，大龙娘坐在一旁给大龙做新鞋。
　　“大龙，这几天娘的右眼皮直跳，不知道要发生什么灾祸，你最近可要乖一点，千万别惹事。”大龙娘这几天隐隐觉得有大事要发生，心里很是担忧大龙。
　　“娘，您放心吧，孩儿不会惹是生非的。”大龙一边允诺娘，一边暗暗下决心，再不去湖里玩了，不能让娘为自己提心吊胆，就算身体再烦热，也要忍住不去。唉，可是为什么自己最近老觉得烦热呢？可能是水喝少了吧，嗯，多喝点水试试。
　　“大龙，晚上不要喝这么水，会闹起夜的。”大龙娘奇怪大龙今天喝这么多水。
　　“奥，孩儿最近觉得天气太热了，要多喝点水。”
　　“嗯，夏天就要来了，天气是会热点。时辰差不多了，熄灯准备睡觉吧。”福村常年四季如春，可还是能感觉到夏热冬寒。
　　皎洁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外面蛙鸣一片，偶尔有几声狗吠，大龙躺在娘身边没多久就睡熟了，还做了梦，梦见下午湖里水草后面的那双眼睛，绿色的会发光，向自己游过来，越来越近，最后张开了血盆大口。“啊——”大龙被吓醒了。
　　“大龙，你怎么了？”
　　“娘，没事，孩儿被尿憋着了。”大龙不想娘知道自己去湖里的事，撒了个谎，起身去茅厕。
　　院子里黑漆漆的，月亮被一团厚厚的乌云遮住了。突然，准备回屋的大龙感觉到了什么东西，在院子的桃树下，“啊——”那双眼睛，那双绿色的眼睛，大龙吓的呆呆的望着它，动都不会动了，那双恐怖的眼睛一眨眼不见了，大龙壮起胆子走到桃树下，什么都没有，唉，只是个噩梦而已，不是真的。
　　“大龙？”大龙出去的时间有点长，大龙娘准备起来找他了。
　　“娘，我回来了。”大龙忙跑回屋里。
　　“娘，世界上妖怪吗？”大龙躺在娘身边，那双恐怖的眼睛还在脑海中徘徊。
　　“大龙，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大龙娘听到“妖怪”两个字，愣了一下。
　　“没什么，就是好奇。”
　　“其实......”
　　“呤——呤——”清脆的铃铛声传入大龙娘的耳朵里，大龙娘凝神注意周围的一切动静，十多年来担心的事终于还是来了。
　　“娘？其实什么？”大龙只听得娘说了开头，还在等娘的回答，丝毫没有察觉到怪异之处。
　　“嘘，大龙快睡吧，明天娘再告诉你。”大龙娘耳朵里的铃铛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大龙娘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大龙哄它睡觉，一只手握住床沿边藏着的一把剑上。这时，铃铛不响了。
　　这一夜，大龙像往常一样沉沉的睡去，而大龙娘一夜都未合眼。铃铛不响了，它走了，可是她找来了。天蒙蒙亮的时候，大龙被娘叫醒，大龙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今天娘怎么这么早叫醒自己啊？
　　“大龙，快醒醒，娘有事跟你说。”大龙娘一脸忧愁的看着大龙。
　　“娘，发生了什么事？”大龙看到娘一脸郑重其事的样子，赶紧起床。
　　“大龙，娘现在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娘昨日进山采药不小心被毒虫咬了一口，要想解这种毒，必须到福村东边的莽龙山去采一种叫青凉花的药，娘现在中了毒不便跋山涉水，所以娘想请你替娘跑一趟莽苍山。”
　　“娘，你被咬哪了？快让孩儿看看。”大龙听到娘亲中毒，脸都白了。
　　“大龙，只是一条小毒虫，没有大碍，但是如果过了一个月还不解毒，就是神仙也回天乏术了。娘亲算过了，从福村到莽龙山需要半个月，你现在出发还来得及。”
　　“可是娘，那长青凉花什么样，孩儿以前从未听过。”
　　“你去到莽龙山，那的人会帮你的。”大龙娘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交给大龙，“大龙，这块玉佩千万要保管好，在到达莽龙山之前不可出示给任何人，否则就找不到青凉花了。”
　　“是，娘，孩儿记住了。”大龙看着手里的玉佩，晶莹剔透，上面雕了一条腾云驾雾的飞龙。
　　“大龙，今天出发后，就一直往东走，除非你到莽龙山找到青凉花，否则不可回来见我。”大龙从没看过娘这么严肃这么决绝的神情，大龙想可能是娘体内的虫毒在作怪吧。
　　大龙娘把打包好的包裹给大龙背上，催促他赶紧上路，路上注意安全。
　　这是大龙长这么大第一次出村，第一次出远门，大龙发现福村外面的世界好大，前面连绵起伏的大山一座接着一座，蜿蜒的小路在山中曲折迂回望不到尽头，出村不多久大龙已经回头看不到生他养他的福村了，大龙突然有些难过，平时这个时候，他该吃完娘做的热腾腾的烙饼背上书包去学堂了，上学路上会叫上狗蛋、萝卜头、阿牛一起去上学，今天夫子会接着讲《诗》里的内容，夫子讲诗的时候总是饱含感情，头头是道，把大龙他们带进一个又一个美妙的世界中，大龙他们很喜欢夫子，夫子不但博学多才，而且脾气也好，从来不会打骂学生，对每一个学生都悉心教导。大龙的理想就是将来成为像夫子那样的人，所以大龙从来不逃课出去玩，再加上大龙的聪明，深得夫子的喜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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