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节（小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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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6
芭芭拉说学校还有事，先走了。临走前，拍了拍迪克的肩膀：“神奇小子，你够胆的。”
快到晚餐时间才赶来的杰森看着迪克，露出了一个莫名的笑容：“老头子有的头疼的了。”
迪克本能的觉得不妙。
在他们吃完晚饭后，北风自告奋勇的帮阿福洗盘子去了。
“风少爷，这事我来就可以了。”阿福习惯性的想阻止大概也是个厨房杀手的北风的行为。
北风已经把围裙系上了，认真的说道：“师娘说了，不顾家的男人不是好男人，饭后主动去洗碗就是一种顾家的行为。”
然后师娘就跑出去想找师父秀恩爱，只留下他一个人在厨房心儿凉。
“她一定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女性。”阿福想到韦恩宅里的一群如果没他的照顾估计分分钟玩玩儿的大老爷们，尤其是某个大蝙蝠，感到了深深的忧虑。
……算了，就当是为了老人的身体健康着想，他还是不要告诉阿福他“师娘”是个男的了。
——所以说，师娘你到底哪来的立场让我洗碗啊？
洗完碗后，阿福想做些甜品，北风翻了翻自己的梨绒落绢包里的东西，拿定了主意，又一次向阿福提议到：“不如让我来试试？”
“风少爷会做甜品？”阿福有些吃惊，但很快想通了估计也是北风师娘的意思，但这下他就有些奇怪了，不过身为管家的修养没让他问出来。
……不，就师娘那个犀利的毒经爹，他做出来的东西没人敢吃——除了师父——好吧味道其实还不错，只是东西长得奇怪了点——让他学做饭的其实是他师父来着。
“这次是师父，他说让我学着做点菜，出去了也能有在家里的感觉。”北风知道老人的疑惑，解释到。
阿福点点头，感慨道：“风少爷的师父同样值得尊敬。”夫妻二人同样看重家庭，即使不是自己的孩子依然给了他家的温暖。
就像布鲁斯老爷一样。
要是布鲁斯老爷可以把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说出来就好了。
北风轻轻垂下眼睑，遮去深褐色眼中闪过的伤怀，扬起唇角给了老人一个微笑的表情。
但是，他们都不在了啊。他也只能做点以前师父教他做的菜来怀念他们，好像他们还在自己身边。
然后看着温热的菜品和糕点一点点的变凉。
直到那只蓝色的小知更鸟冒冒失失的闯入他的世界。
想到那只估计正在被家人盘问的小鸟，北风有些沉重的心放松下来，露出了一个纯良无比的温和笑容。
“那么，北风少爷，有什么是需要我这个老人家的帮助的吗？”
“当然，如果有了你的帮助，我将感激不敬。阿福。”
“风少爷不必如此多礼的。”
“那我们开始吧，阿福。”北风笑着弯了弯眼睛。
把食材依次从梨绒落绢包里取出，然后把做桂花糕的步骤简单讲述了一遍，分工明确后，两人不再说话。
Part7
北风洗盘子去了，于是只有迪克一个人面对客厅里不出所料的低气压。
最后，实在是扛不住一家子人的目光，尤其是已经换上蝙蝠侠的态度的布鲁斯，迪克叹了口气，肩膀微微跨了下去，双手在身前扣着，但依然直视着布鲁斯的眼睛：“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北风，仙鹤，就是之前总能和我碰上的那个。”
布鲁斯，或者说蝙蝠侠，不为所动：“Wind·North是莱克斯·卢瑟的人。”
“他没有预谋，之后是我主动提出合作的。”迪克蔚蓝的眼睛直视着布鲁斯那带着哥谭深夜色调的眼睛，认真的陈述到，“连‘仙鹤’的名号都是我想的。”
这只蓝色的知更鸟，已经找到了能与自己一同飞翔的伴侣。
依然如天空般蔚蓝的双眼，但其中属于年轻的浮躁已经消退不少，布鲁斯看着这只小知更鸟长大，清楚他对家人，对亲情的重视，更知道他有一颗不希望任何家人受到任何伤害的柔软内心。
迪克希望他们之间可以好好相处。但布鲁斯不能确定北风是否抱有同样的想法。
毕竟，卢瑟身边这个人，出现的太过突兀了。
等等……
他没记错的话，卢瑟身边突然出现的剑客，也就是现在这个北风，他的资料基本上是夜翼一手完成的，甚至还有很多正常的调查方式调查不出的细节，之前他认为是夜翼侦查手段提高了不少，现在看来……
超人对北风评价不错，认定了北风是受制于卢瑟，合作只是暂时的。
以氪星人那严重僵化的脑子，能有这种想法，只能说北风的确有过人之处。
还有达米安去试探北风的时候，北风在不知道其实他们都知道他就是“仙鹤”的情况下，选择了坦白，而非隐藏自己的身份。
好吧，算他通过，但得盯紧。
属于布鲁斯的部分已经有点放松，但蝙蝠侠没什么表情，过了半天，他才继续说道：“他知道什么？”
迪克扣着的手一下子捏紧了，但他没有犹豫的说道：“我是夜翼。”
双手在胸前抱着，窝在沙发里的杰森坐直了身子，嗤笑出声：“那这么说，那个光头也知道了。”
到现在，迪克反而平静了下来：“卢瑟只知道wind跑去当‘仙鹤’了。”
“风之前在莱克斯集团是因为有合约，等合约时间一到他就会离开。合约的内容是保护莱克斯·卢瑟三年，同时负责训练他身边的安保人员。”
“你是说，当光头的保镖头子。”同样抱着手的达米安总结道。
迪克点了点头，补充道：“他们的合约已经结束了。”
“而且，那份合约只是做个样子的。”
达米安挑眉。
杰森切了一声，坐了回去。
“但愿。”但没说别的。
一直沉默的蒂姆已经用沉默表达了自己的支持，但以防万一，他还是问了自己的疑惑：“刚才那句话，不是你的风格。”
结果，迪克伸手握拳挡在嘴前，掩饰性的咳了一声，目光游离，脸上浮起一丝红晕：“那是风说的。”
——啊哈？那你脸红个什么？泡过的妹子那么多，现在你脸红个什么？！
幸好及时出现的阿福解救了尴尬的迪克。
不，并没有，因为阿福身边的就是让迪克尴尬的源头，北风。
两人在进客厅前居然还一直在交流着什么，直到进客厅后阿福才恢复一个管家的态度。
天，这家伙居然在洗个碗的时间里获得了站在韦恩家食物链顶端的男人的友谊！
于是大蝙蝠和他的三只小鸟露出了吃惊的表情。只有小蓝鸟微微偏过了头，有点不敢看北风的眼睛。
达米安开口接过了话题：“北风？你们手上是什么？”
阿福的餐后点心可从来没长成这样的——每块糕点都是玫瑰花的形状，蜜色的半透明糕点如同果冻一样，在灯光下透着柔和的光泽，里面还有浅褐色，花一样的小颗粒——阿福的点心从来都是西式糕点，这长得倒像是中式的？
阿福把盘子放到茶几上，慢条斯理的解释道：“这是桂花糕，风少爷的一点心意。”
杰森一脸嫌弃：“好小，好少。”
阿福责怪的看了杰森一眼，继续慢条斯理的说道：“容我提醒你一句，杰森少爷，如果你还想有效的参与夜间聚会的话，最好保持自己的体重。”
杰森·二桶·两百磅·依然灵活·托德没有悬念的败下阵来。
蒂姆看着北风弯腰在茶几上放下盘子，决定选择一个实际点的问题：“请问，这个怎么吃？”他怎么没看到叉子之类的东西？
北风站直身子，笑着说道：“洗手，直接拿着吃。”
然后当三只小鸟起身的时候，他们发现迪克已经洗完手回来了。
“理查德你个迪克！”
“居然敢偷跑？”
“大哥，下次请提醒一句。”
“想都别想！风的甜点从来都是看心情做的，错过了下一次就不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布鲁斯看着一窝蜂跑到厨房的孩子们，有些无奈，当他的目光看向北风的时候，他发现对方也看了他一眼。两人的目光交汇，迅速理解了对方视线中的含义。
——你知道了。
——哦，是的，多谢。
嗯，只有多谢，多谢告知。
就像达米安下午跑去试探北风时，北风的态度一样，达米安甚至故意使用了罗宾的战斗方式。但按达米安的说法，北风的眼睛中基本没什么变化，给他的感觉就是在纵容的看着自己家的小孩在玩闹一样，情绪是丝毫不带掩饰的“好吧好吧你是罗宾我知道了需要我做出吃惊或者警惕或者‘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的表情吗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配合的真的”。
这才是达米安气急败坏的真正原因——我又不是找存在感的三岁小孩不需要你的配合！
至于刚才眼神交流来的信息，布鲁斯用蝙蝠侠自带过滤器从里面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无视了诸如“哎呀好了我知道了需要我要写保密书保证自己一定不会泄密吗你问我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们的行为虽然掩饰的很好很像普通人但呼吸太过平缓了我感受出来的结果就是你们全家习武还有你儿子达米安受过刺客训练吧你别这样看我我师父教过我刺客技巧的所以我看的出来再联系一下迪克的身份和现在在哥谭活动的英雄你们的身份很快就可以推出来了好吗”之类的情绪。
那个句话是什么来着？懒癌晚期没救了？为了不说话居然可以通过眼神表达如此复杂的情绪，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嘴炮话痨了吧。
这么想想迪克和北风还真搭呢。
蝙蝠侠先生，你身为一个嘴癌晚期没救了的人，是站在什么立场上说别人的？
北风见迪克从洗完手回来就一直端坐在沙发上，于是俯身坐到了他左边，面带温和笑意的在迪克的劲腰上一捏，于是某只小蓝鸟一下子僵住了，压抑着唔了一声。
今天怎么这么乖？以前不是一定会挠回来吗？
北风挑眉，眼睛一转就想到了小鸟今天不啄人的原因了，于是他褐色的眼睛中漫起了笑意，把头凑到迪克耳边，故意放低音量，慢条斯理，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应该知道我无所谓这吧。”放缓的声音带着说话的呼出的气流刺激的迪克从后颈一直麻到了尾椎。
迪克压抑着自己在北风的刺激下颤抖不已的神经，强行偏过头，依然没有看北风，“但我骗了你。”在你基本上什么都不瞒着我的情况下。
这才是你难受的情况，你觉得你这样对北风不公平。布鲁斯一问你就全说了，可你一直没对北风说实话。
北风安慰的搂紧迪克，让他和自己视线相交，另一只手插入发丝，摁住了他的头，吻了上去。
听到脚步声，北风才松开迪克，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不是等到你说实话的时候了吗？”我可从不缺耐心的。
是啊，这人从来不缺耐心。迪克想到这，也笑了起来。
大家到齐后，北风和蝙蝠家的崽子们迅速打成一片，于是迪克放下了这个问题，笑着加入抢点心的战团。
布鲁斯一人独享一碟，没人敢和护食的布鲁斯抢，于是大家的目光投向了茶几上另外的两碟点心。达米安在自己的看重的那块被杰森抢走的份上抄走了蒂姆快碰到的那块，于是蒂姆一勾手把迪克要拿的拿了，迪克还没挑中抢谁的，嘴里就被北风塞了一块……
为了防止发胖，夜间的甜点供应总是会少些，虽然他们有宵夜，但桂花糕很快就被吃完了。杰森又一次说了一句“好少”，这次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除了迪克——去死吧你和北风住了那么久吃了那么久的美味你还不满足？兄弟情在哪啊？！
那天的哥谭，难得拥有一个还算宁静的夜晚。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节（小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