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笑》桃夭御灼华

2、密室 众人的目光

　　众人的目光都追随着率先出声的女孩的视线看去，是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女孩。没错，那是纱介。而那个率先出声的就是木槐。
　　木槐迈出一小步，脚上绑着的小铃铛发出清脆的碰撞，似小猫在人心上抓挠，痒痒的，叫人无法抗拒。
　　“她叫纱介，之前我们聊天的时候她曾告诉我她就是千代公爵的遗孤。”
　　木槐始终保持着微笑，尽管周遭其他的女孩已经目瞪口呆。尤其是纱介，神情惶恐，不可置信地盯着木槐。二人明明是在卡车后箱里才刚刚认识的，为什么木槐要说她们早就认识，还说自己是千代的遗孤？
　　周伯明眼睛眯了眯，让人看不透他的思绪，“我凭什么相信你？”
　　“伯明公爵，我没有必要骗您，”木槐走到周伯明旁边，故意用光裸的小腿磨蹭他的西装裤子，神情妩媚道：“况且我觉得我能更好的服侍您。”
　　阴冷的视线骤然变化，她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周伯明忽而大笑起来，笑的十分癫狂。他觉得很有意思，这原本是场屠杀，现在演变成了一个游戏，这让他感觉到平静了几千年的生活突然有了乐趣。
　　但渺小如她们，又能掀起什么风浪？不如……就玩玩。
　　“把这个叫纱介的带下去，其他人就听金管家安排吧。”
　　听到自己被点名，一直站在角落里的穿着管家制服的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并挥了挥手示意其余女孩跟他走。
　　“宝贝，你叫什么名字？”周伯明把手放到了木槐的纤细腰肢上，看似温柔的问着。
　　“公爵大人，我叫木槐。”
　　“你让金管家安排间客房给你，我先去处理点事。”
　　说完，就放开了搭在木槐腰间的手，转而拽着纱介的头发，把她向别墅深处拖去。
　　木槐独自站在大厅中央，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从周伯明扯着自己头发的那刻起，一种头皮快要被撕扯掉的疼痛感侵袭着纱介的每一处感觉神经，她甚至觉得自己会死在这种疼痛里。可她不敢大叫，只是咬着嘴唇，即使咬出了血。
　　周伯明把纱介拖到了书房里，手一挥两边书架便自动移开，露出了一个入口。那入口处漆黑一片，不断冒出来的阴湿之气让人害怕。而周伯明反而愈加兴奋，急不可耐地把纱介拖了进去。
　　越往下，那里面就越冷，偶尔会有几盏蜡烛指引着路，但地板是暗红色的，如果不是因为没有血腥味，纱介差点就以为这里是血铺成的路。
　　到了尽头是一间布置精美的屋子，准确的说像是一间玩具屋，因为那里面有很多的木偶。是的，很多的木偶，和一个成年人差不多，被连在房顶银制丝线控制着悬在那里，脚刚刚沾地，看起来又像是一个个活人，注视着 你的一举一动。
　　“我的杰作怎么样？”
　　周伯明终于放开了纱介的头发，两手高高举起，像是小孩在炫耀的成绩。
　　一种无可言喻的恐惧猛然袭上纱介的心头，这些木偶都是他的杰作吗？那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这里？难道……是想把自己也变成其中之一。果不其然，周伯明接下来的话验证了纱介的猜测。
　　“不用着急，你马上也会成为我的杰作。看你生的如此美丽，可能会成为我目前为止最得意的作品，你该感到荣幸。”
　　“我不会。”纱介的声音很轻，在阴暗的地下室里传出回音，听起来那么绝望，夹杂着恐惧。
　　周伯明突然转过身看着纱介，一脸看着白痴的表情：“刚刚为什么一句话不说？我能感觉到那个女人身上有吸血鬼血统，她才是千代的野种。可你分明是一个人类。”
　　周伯明口中的‘那个女人’指的应该就是木槐了。
　　不可思议的是，纱介虽然这么害怕，心脏都已经跳到嗓子眼，却还是看似镇静的答道：“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我需要的是乐趣，至于你们谁是谁，我不在乎。”周伯明的手抚上纱介雪白的皮肤，娇嫩的手感让他不禁一顿，“我好奇的是你为什么一句话不说，是因为害怕？”
　　“正如你刚才所说，你根本不在乎我们谁是谁，我当时就算否认了，现在也依旧是这个下场吧。”想起刚才木槐故意勾引周伯明的场景，纱介一阵恶寒，抵触的说：“因为她不仅能更好的服侍你，还能让你得到乐趣。”
　　“你这么聪明冷静，让我都有点舍不得把你做成木偶了呢。”
　　但周伯明的行动明显比他的话语快一个节奏，他大力地把纱介拽到床边然后把她摔到床上，“噗通”一声，纱介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被摔散架了，冰冷的铁床板透着彻骨的凉意，让纱介意识到自己处境就如这床板，冰冷而绝望。
　　这个床是特意设计过的，人一上去，立刻就会有两个铁圈从床上出来，把躺在床上的人的手和脚都铐起来，动弹不得。
　　不可抑制的恐惧，在纱介心中无声蔓延，从小到大，她还没碰到过这种场面，她一下就慌了，全然没了刚才的故作镇定。
　　“看看我们这小可怜害怕的模样，如果能把这个表情永远留住该多好。”周伯明眼中散发着变态的狂热。
　　随后，周伯明拉来了一种手术时用的铁皮架子，上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手术用具，有手术刀、针、缝伤口用的线等等以及铁钉。
　　如果现在还不知道周伯明想干什么，纱介就真的是傻子了。
　　周伯明想把自己变成木偶！
　　这个荒唐却在此刻又无比合理的猜想让纱介想咬舌自尽，与其被虐待至死，不如早点自我了结。
　　周伯明像是看清她的心思，好似提前就准备好的毛巾被拿出来，粗暴的塞进了纱介的口中。然后在纱介的一只胳膊上涂满了碘酒，缓慢拿起了泛着寒光的手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