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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赌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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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立海大的训练场
一身灰白相间的运动服,涓滴不漏地称出了他们的贵族气质。在一片黄色的海洋中,显得格格不入,不过,处于人群中间的两人,完全没有这份自觉。
“切原赤也呢?本大爷叫他滚出来!”海蓝的眸子盛气凌人,语气是同一款的傲慢,成功地挑起立海众人的愤怒。
“请问你找赤也什么事?”力海的翩翩君子,柳生比吕士,就算在如此情况下依然彬彬有礼,纵然藏在眼睛后的眸子已然射出犀利的目光。
“让他为做过是事情付出代价。”冰帝如神话般完美的部长,气势上毫不输人,天生的王者气度,镇定如柳生,都不由有压迫感。
“迹部君以为自己是谁?法官吗?任意判定一个人的行为。”银发帅哥伸手搭住搭档的肩,英俊的脸上,勾勒出狐狸一般的狡黠笑意。
没等迹部开口,他身边一直未说话的冰帝天才优雅地开口:“那么仁王君呢?想当律师来为切原君作无罪辩护?可惜他,已被判了死刑。”不同于圆滑的笑容,忍足的话,却凌厉得很。
双方一步都不肯退让,弥漫于四周的气氛,针锋相对。其余的人都能逃多远就逃多远,生怕扫到台风尾。
此时,一道沉稳的声线从天外飞来,适时缓解了四人间的剑拔弩张:“赤也不在,如果你要找他只能改天再来了。”立海大的副部长,真田弦一郎朝球场中央的四个人走来,平静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这么不华丽的地方本大爷才懒得来第二次。”迹部干脆地拒绝,蓝眸愈显凌厉,“真田,‘那件事’始作俑者是你吧!”迹部没有明说是什么,但他明白,真田,他懂。
真田一下子呆住了,心底深处最黑暗的地方,被毫无遮掩地摆在明晃晃的阳光下,任谁都无法坦然。手冢……把那件事,告诉迹部了?如果要报复,他为什么不自己来?他,跟迹部……
“别把……他想象得和你一样低级!这一趟,是本大爷自己要来的。”迹部硬生生地把以到嘴边的“国光”给吞了下去,他不会在让任何的流言蜚语,伤害到国光以如琉璃般易碎的心灵。
场内的气氛有些诡异,除了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话,没有人知道迹部究竟为何而。或许,站在他身边的忍足知道。
“本大爷要跟你打一个赌,啊恩?”迹部挑眉,逆天的华丽,眼底的泪痔却闪出嗜人的狠毒:国光肩上的伤,一辈子都不可能痊愈,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拿起球拍,他心上的上,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愈合。他一定要让人,为这件事负责。
“什么?”直到这时,真田才开口,声音沙哑地奇怪,仿佛在努力压制着什么,黛色的眸子紧盯着迹部。
“本大爷要跟你打一场比赛,若你输了,就立刻退出网球社,一辈子不能再碰网球。”迹部阴郁地笑了,他知道真田极重的责任感,许下的诺言永不会更改。他带给国光的伤害,一定要他偿还。
“凭什么!这太苛刻了!”球场炸开了锅,网球部部员的怒火越涨越高,眼看场面就要失控,一道清朗的声线,适时安抚了大伙的焦躁:“那么,如果迹部君输了呢?”
是幸村,他微笑着,并没有阻止的意思,蓝眸中只有着感兴趣的光芒。“他可以要本大爷做一件事,无论何事本大爷都不会拒绝。”迹部的口吻,依然高傲之至,眉梢眼底都透露着一个信息——本大爷不会输。
“好象很有意思,我也很想看看两位之间的比赛哪!”幸村谦和地微笑,“那就有我来当裁判,如何?”迎风而立的美丽部长,衣袂飘飘,竟好象要随风而去一般,澄澈的美眸,不带一丝的杂质。
迹部却从其中看出了不一样的意味,唇角掀起冰冷的笑意,在发球位置站定:“开什么玩笑,本大爷决不同意。”
幸村让所有的立海部员全部离场,把偌大的网球场留给了他们两人,自己则坐到教练席上:“我不会打扰你们的比赛了,只是想亲自见证这场比赛的结果,可以吗?”
“对于迹部而言,你的见证就是打扰。”忍足风度翩翩地走到幸村身边,“相信他们两位都是守信的人,而且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比赛的结果——赢的人,一定是迹部。”
“这样啊!那么,我期待着。”幸村微笑,真的离开了这个场地,忍足则站到了裁判的位置,唇角勾起诡谲的笑意:“比赛,开始。”
迹部优雅地抛出网球,一道黄色的曲线,无比凌厉地朝真田飞去。与平时不同的,他一开始就状态全开。
“天真!”手冢为什么会对这样的家伙……强烈的嫉妒涌上心头,真田握拍迎上,一上手也是绝招——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看不见的引拍!
“本大爷会败给同样的招式吗?”杏眸一眯,迹部直直迎上过来的球,反手握拍,再度出手——海盗的号角!
“也不过如此!”真天加快了挥拍的速度,球旋转得更快,角度更刁,一下子就打到了球场的死角。迹部救球不及,15-0。
忍足唇边的笑意没有改变,迹部的失分似乎对他不存在任何意义。深蓝色的星眸,甚至闪着戏谑的光芒:小景啊!我知道真田惹火了你,但你也不要把他耍着完啊!
Insight一流的迹部大爷似乎完全发挥不出他的优势了,不一会儿,真田已拿下了他的发球局,2-0,黑色的眸子平静地望着对面的人,透出丝丝猫戏老鼠般的残忍意味。就凭这样的本事,还想站在手冢身边吗?
“看来,你以为你吃定了本大爷啊……”美丽的眸子中的蓝色变得很浅很浅,燃烧起了苍紫色的火焰。手上的球忽然划出极为诡异的弧线,直直奔向真田握着球拍的手腕,势若流星。
“破灭的圆舞曲吗?无聊。”真田想要避开击向手腕的球,可那抹黄色却在惊惶的黑眸中逐渐放大:这……不是破灭的圆舞曲,这……到底是什么?
当天下午,迹部大宅内
紫发少年慵懒地斜倚在柔软的沙发上,伸展着原本白皙,如今却显得有些红肿的手腕:“真田他输给了本大爷,5-7,他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仅是个傻瓜而已。国光,开心吗?他永远都不能再碰网球了。”
“有什么开心的,都跟你说了不要去。现在,你的手就像猪蹄。”茶色头发的纤细少年,话说得刻薄,手上包扎的动作却小心翼翼。如羽长睫掩却下的美丽凤目,透出掩饰不住的担忧。
“居然说本大爷如此华丽的手像猪蹄,国光你行啊!”迹部杏眸中闪过不认真的恼怒,伸手轻抚了下手冢柔软的发丝,“国光的事就是本大爷的事,怎么可能不去,啊恩?”
手冢沉默良久,直到将迹部的手腕包扎完毕,一句轻不可闻的“谢谢你”才从紧抿的薄唇中溢出。
“你怎么总是那么古板。”迹部失笑,“本大爷没有调教好你,啊恩?”
调教?手冢的秀眉微蹙,终于忍不住回嘴:“忍足似乎没有好好调教过你啊!”
“忍足”二字,就好象是一句咒语,迹部白皙的脸颊逐渐转红,最后气急败坏地吼:“那匹色狼跟本大爷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大失常态的语调,蓦然僵硬的身体,无一不明白昭示——大有关系。
手冢低下头,灿烂的阳光在他柔软的茶色发丝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遮住了他的表情,可是满脸孩子般的笑意,却是怎样也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