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番外篇-鼬的独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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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番外篇-鼬的独白
我该怎样形容你我之间的情感？
从前那张曾经触碰过的笑脸，却一瞬之间从脑海中被划走，那肯定是因为我不够强大才会失去。
而佐助的出生，告诉我要变得更强大去保护那似曾相识的感觉，就算要处于对立点，我也不惜一切。
然而你再一次的出现，在那个没有星空的晚上，你温暖的笑容，让那份被埋藏的记忆解放，莫名强烈的保护感涌遍每一条神经。
到底我该怎样做才能保护这样脆弱的你？
无限月读计划终于被瓦解，一切往和平走向，而你却走上了我无法跟上的道路，那番说话是不是已经没机会再对你说...？
可是为什么我却听到你哭的声音？
鼬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没看到脑海想着那个人的面孔，反而迎来了一张久违的面孔，她紧紧的抱着他。
「鼬..你终于醒了...」
「泉...你没事...」虽然知道是希救了她，但没确定她有没有活下来。
「嗯！！我和你都没事了，是小希救我的！」泉激动的说着，她期待的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小希....吗？」在昏迷时曾感受到的查克拉，现在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哥哥！小希要走了！我拉不住她！」佐助猛地推门而入。
鼬忍着伤口的疼痛下床，试想着她会去的地方，直接瞬身过去。
可是在那黄叶斑驳的南贺河，只找到她最后那丝微弱的查克拉。
她活下来，却不辞而别。
「鼬...」卡卡西在晴奈的墓前找到鼬，希离开之后卡卡西每天都会来晴奈的墓，果然他是很适合做守灵人。
「这些东西由你保管的话...会更适合。」卡卡西递出一个很破旧的钱包给鼬，鼬记得是她很重视的东西。
「在重建村落时找到，还有...这张照片....」鼬看到那张照片伸手接过后，只是轻轻的点了头，卡卡西不懂鼬，从以前暗部时期他已经看不懂这个人，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他更觉得没办法去了解他，对他来说究竟小希是什么？那时为了要抢走她誓言要杀死他的人，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嘛、她会回来的，到时由你交给她吧。」但是鼬的表情一直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对卡卡西给了个礼便离开。
你知道吗？纲手大人没让我们回宇智波大宅，那是你离开前的建议，让我们像一般忍者去生活，而宇智波的一切都改造成纪念馆，为的是不想再有人暗地里篡改任何的历史，让大家一起承担所有责任，我相信那就是你所说的两全其美的方法。
对于再一次住在一起，佐助比我更显得不习惯，因为哥哥这一词，对他而言变得多么陌生，我知道他原谅了我，但是心灵距离就像和你相隔的时空一样，怎样都触碰不到。
「哥哥，今天是鸣人生日，你去吗？」佐助开口问道。
其实他也只是不想尴尬才邀鼬一起，毕竟自己曾经是一名叛忍，现在一下子跟大伙们在一起，难免有点尴尬。
「不了，我有点累。」鼬闭上眼睛休息。
「好吧。」好歹佐助也是聪明人，他知道今天对鼬来说大概是一个伤心的日子，所以也不作打扰。
佐助离开后，鼬又一个人走到南贺河边。
几年前重遇的那一天，刚好你的生日，我发现你比我更喜欢把重要的事说在最后，你的头发，你的病痛，你的伤心，你的烦恼，你总是先想别人，最后才想自己。
你很弱，很爱哭，很容易受伤，但意志却比我更坚定，你说要相信自己，也要学会原谅自己，还说如果让你来到忍界，一定要把所有人救回，我问你凭什么，你说凭你跟鸣人是同一天生日。
你记得吗？
我问你担心我吗？你说你饿了。
我问你为何脸红如茄，你却让我好好珍惜宇智波泉。
冬天的木叶没有零下的温差，只是偶尔寒风刺骨，这天气总能让我想起那时生病的你，把你拥入怀中的一刹，你那份脆弱，才让我知道你在我心里堆积了一些我无法理解的情感和矛盾。
想要抱紧你，却怕太用力会让你受伤。
想要保护你，却怕你对我感到害怕。
想要让你远离这个残酷世界，却怕你一步步的离我更远。
一直我把那些东西藏得很好，我以为自己已把它们埋在心底的牢里。
可是，看着你热心地把我推向别人，这些年来努力修行的理性和平静一瞬间瓦解。
对，我失控了。
一阵狂妄的感觉任意侵袭全身，直至嘴唇覆上那软软的触感，那份名为占有欲的东西才得以平息。
然而，看到在睡梦中叫了卡卡西名字的你，以及在病房内对你的悉心照料的他，把我的理智一步一步撕毁，再一次心牢内的情感失控了。
或许这份狂妄、这份占有欲就是作为宇智波族人的诅咒。
「哥哥，你还不睡？」佐助又在天台看到鼬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星空。
「我不累，你先去睡吧...佐助。」
「但你也是早点休息吧，明天就是婚礼了。」佐助或多或少知道鼬的心意。
「都已经大半年了，小希她....不会回来的了。」佐助继续说着，可是鼬没有说话，这也是佐助预料到的反应。
佐助永远没法忘记在中忍考试后、在病房碰见的那一幕，哥哥对希那一种不曾从自己身上感受过的温柔，他看到鼬小心翼翼的用手轻抚着希的脸颊，轻轻给了她一吻，那红眸下的歉意和自责，唤醒了佐助相信希曾经说过他有苦衷的话。
但是如今他不理解他们二人之间那份牵绊，是变质了还是.....？或许这是佐助一辈子都想不通的问题吧。
看着木叶初夏的星空，从前天气、气温、季节对我而言都只不过为了计算即将发生战斗的附加因素，但你那温暖动人的粉眸对自然这一切的惊叹，现在却占据着我的脑袋挥之不去，你不知道，跟你在一起的所有时间是多么的耀眼。
我并不害怕死亡，也并不害怕杀戮，但我却突然害怕你的身影会在回忆里慢慢模糊，我开始把那张照片反覆的细看，我后悔当初自大的欺骗你离开，也后悔一早没对你说那番说话。
每一次当我触摸到颈上那条项链时，总是反覆思考着，你对我到底有没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
鬼鲛常说的那句话，我们这种双手染满鲜血的人，是不会得到爱，是这样吗？
比起在以前晓的日子，你离开的一年，更难熬。
你在哪里？在做什么？过得好吗？
没法触碰到的时空，与我渐行渐远的你，让我害怕，让我焦躁。
佐助说想出外感受一下世界，而家只剩下我一个人。
曾经孤独是我的战友，可是为什么我却开始变得厌倦？
鼬今天的工作如常，没太大的挑战，他坐在一旁休息时又拿着那张泛黄的照片，她的笑容依旧温暖。
「出来吧...」他能感受那份熟悉而具侵略性的查克拉。
「哦、没料到没了写轮眼的你...还是一样敏锐。」空气一阵扭曲，传来那熟悉的声音。
「是你没作任何掩饰而已，宇智波带土。」鼬故作冷静，可是却难以言喻此刻的感觉。
她也是回来了吗？鼬好想问带土但是还是说不出口，他知道自己并没有资格去找她。
「鼬，你依旧让人讨厌。你知不知道她...」带土停顿了一下，哽咽着情绪。
「她没时间了...」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番外篇-鼬的独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