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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原谅 佐助抬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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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抬头,刚要把拽在手里的坠子拿出来说“我……”
“砰…”
佐助就被水帘击中昏倒。
水帘默然的看着地上昏倒的佐助,在抬头注视着那一轮残月。
今晚注定不简单。
水帘把拽在运回客栈,披上黑色的斗篷,把娇小的脸蛋遮起来,向外走去。
刚踏出客栈门口,就传来一阵平淡的声响“你要到哪里去?水帘”
水帘的脚步一僵,没有回头去看,更没有开声说话。
靠在墙边的卡卡西从墙上起来,拿这本不良书,似乎在很认真的看,慢慢的走过来,可是步伐越来越沉重。
客栈门前的路灯影影绰绰,时不时照耀出水帘苍白的小脸,显得异常诡异,空中弥漫着凝重诡异的气息。
卡卡西站在水帘前面,把灯光挡住,“已经很晚了…回去吧。”
残月似乎也被云层给给遮盖,夜似乎更暗了……
水帘微微把那斗篷拉下一点,露出白皙的小脸,抬眼,淡漠道“卡卡西,那琴声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声音,可是鲛人的声音,你能可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可是…你阻止不了我。再撑下去,可是会大量损耗精神力的。回去吧,”
鲛人!原来如此!卡卡西强撑着,捉住水帘的手“抱歉!水帘,你不可以去!木叶高层可都想着抓你的错误,你不可以现在自掘坟墓!”
水帘一把甩开卡卡西的手“我去了,你也奈何不了我什么,他们也奈何不了!抱歉,卡卡西。”
卡卡西被水帘这么一甩,再加上琴声对脑神经的影响,一个踉跄,就摔倒在地上。
水帘越过卡卡西,给了他最后一击,然后用水把卡卡西运回去。
水帘叹了口气,顺着琴声找去。
来到了一个湖中心的小亭外,
亭子的四个边角都挂着四个灯笼,火光簇簇,照的整个亭子都亮晃晃,从水帘这个方向望过去,依稀可以见到一袭白衣的男子在弹琴。
水帘也拿出冰魄玉箫,吹出与他相同的旋律。
那些美妙的音符从琴弦上缓缓流淌着,时而舒缓如流泉,时而急越如飞瀑,时而清脆如珠落玉盘,时而低回如呢喃细语。
如此美好的琴箫和鸣,却带着丝丝戾气与杀气,破坏了这份美好。
“铮…”
“砰…”
顿时亭子四周的湖水都受到这琴音与箫声而跌宕起伏,伺机涌起打湿了边上的灯笼,整个亭子也陷入了黑暗中。
“吱…”白衣男子瞬间反应过来,潇洒翻身,用古琴挡住这余音的压迫,最后硬是被逼迫的倒退几步。
“嘶…”水帘单机立断,引湖水凝成玉盘来挡住这余音的压迫。
“咧…”
玉盘碎了!
水帘反映过啦,瞬间蹲下,用剑挡在前面减少冲击。
“噔…”木簪掉了,顿时墨绿色的发丝像没有了约束散开来,受着这冲击,在空中飞舞。
冲击过后,水帘才缓缓的站起身子,海藻般的发丝宛若瀑布般倾泻下来,炯炯有神的紫眸焕发出妖冶的光芒。
水帘捡起来放好簪子,踱步而来,手中的剑与地面摩擦发出“吱吱吱…”令人压抑的声音。
如此的妖娆魅惑!
灯光已灭,唯有月光可以照耀,看清男子的容貌。
时光流逝,当初的男孩经过岁月的打磨,褪去了男孩的青涩,已有了男人的刚毅。
容貌还如记忆中人的模样,除了额头上的两道刀疤…
那两道刀疤…还是水帘自己弄下去的。看着那两道刀疤,水帘现在真不知道要作何感想。
“许久未见…阿水!”男子含笑的问好,宛若多年未见的老友
“……”水帘静静地注视着他,内心是意想不到的一片平静,没有波澜。
“看你的表情似乎一点都不奇怪我会出现在这里,准确的说是活着出现在这里。”
“……”水帘依旧平波无澜的注视着他。没什么值得好奇的。
“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何必那么拘束呢,坐吧”男子低头浅笑,然后坐下说道。
“……”水帘抬眼看着他,然后缓缓坐下。
男子静静地泡茶,给水帘倒了一杯茶,含笑道“给”
水帘接过茶,手缓缓的摇动着茶杯,低头注视着杯子的水波
这时,男子已经一饮而尽,放下茶杯,却发现她半丝未动,戏谑道“怎么,公主殿下怕我在茶里下毒?我没那么无聊,更何况,要下毒也不是在茶里下。”
水帘抬眼静静地看着他,当然知道他在水中没有下毒,无奈,最后一饮而尽。
多年未见,结果却是如此无聊,宛若一场闹剧。水帘顿时觉得心好累,最终开口寒暄道“你…以前没那没多废话的…阿璃…”
“我还以为你打算就这样,一直不说话呢。”阿璃嘲弄道。
“……”水帘没有理会阿璃的话,拿起茶壶给自己和他倒一杯茶“喝吧”
阿璃有点诧异的看着水帘,没有说话,静静的拿起杯子,慢慢的饮。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沉默在寂静中。
“你…还好吗?”水帘略小心地说道。
谁能想到当初一起吃,一起睡,大家无话不谈,现在变成说一句话都要这样斟字酌句。
时光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我还以为…你不会这样问呢?”阿璃摸索着杯子,含笑道。
“怎么说…我们…都是…”水帘低头,嗓音带着沙哑,说不下去。
“都是什么?都是朋友吗?”阿璃抬头,嘲弄道。“你忘了…我们当然是朋友,只不过不是同伴罢了。”
水帘的双眸瞬间黯淡下去,淡淡的说“也许你是对了,但是…其实…没有人可以永远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既然谁都不是同伴…那么,做朋友就好了…”
阿璃一怔,别开脸,注视着湖水“待我的伤势好了,我就在其他四大过了游玩,见识了很多事情…想起了很多事情…也忘却的很多事情…”
水帘一怔,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半响才反应过来了,他说的是在纲手治好他,他们分别的两年里的事。
听他这么平静的说起这些事,水帘顿时有种错觉,他们还依旧安好,一个失神,抚上了他额头上伤疤“你的伤还好吗?”
“当初下手那么狠,现在问我还好吗?”阿璃调侃道。
水帘一怔,才发现自己在做什么,立刻松手。
却被阿璃用手抓住,拥着她的手,抚上他的伤疤,认真的抚摸“这一道是光的,这一道是你的…对吗?”含笑问道。
水帘手指蜷缩,眼眸氤氲如水,不敢看他。
是的!当初,她刻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这一刀,是我替光刻的!他敬你如兄弟!你怎么下的手!
这一刀,是我的!我从小就把你当成哥哥!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
那些已成历史的记忆,原来还深刻的可在脑海中,原以为自己可以不去想其他而可以忘记。原来一切都是自欺欺人罢了……
想起这些压抑的记忆,水帘低着头,双手覆面,还是有泪水穿越那指尖的缝隙砸在桌子上。
“当初…其实是你找纲手来救我的吧…”阿璃见状,起身背对水帘,注视着那平静的湖水问道。
“其实…你早就知道水无月一族被灭是四代水影,就是我父亲干的”水帘拭去泪水,抬眼望着他那孤落的背影,没有回答的问题,陈述道。
只见他的背影一颤,俯下身子,双手撑着栏杆,没有回答。
看到这一情形,水帘心里大概有答案了,这也大概可以解释当初为什么他要杀自己了,那个什么不能让自己阻碍他的步伐,要走进龙王殿,接受龙王的力量,就是个借口。
可惜…为了这个借口,他们都付出了产重的代价!
“光…不知道…对吗…”水帘颤音道。
“也许吧…”阿璃淡淡的开口道。转过身来开腔“其实我一早就知道这个事实,我父亲,就是族长,本来是想脱离雾隐村,自己建一个小国,不受雾影村的压迫,于是就打算发动暴乱,为了防止失败被族灭,于是乎就留一些小孩去死亡岛逃难,顺便接受磨练,我和光就是这样。如果…我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你是公主的话……”
“就立刻杀掉我?”水帘抬头看着他,含笑道…
也许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是呀…所以两人才能这样谈话
如果?
如果是什么?
如果什么都不是!!
其实这一切都是命!
命运跟我们开了一给玩笑。
让我们原本好无交织的三个人相知,相识…
阿璃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与她对视。
是的!要是当初知道的话,就一定杀掉你!只可惜…兜兜转转…过去了这么多年才知道。
其实知道的时候,我真好恨你!可是更恨自己!!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阻止光让你加入我们的队伍,好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恨自己总是在犹豫!那时候我们都在准备最后的考验,结束了就可以离开死亡岛了,所以你们没有留意我的烦躁,那时候的自己真的快要疯了,不…是已经疯了!所以最后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这几年的漂泊…让我思考了很多事…我这次来找你…”
。
“……”
“我也不求你原谅我…就是告诉你,我已经放下了。”
放下族人的死,放下水无月一族的仇恨。
这一切的一切,最终以光的性命,我们的分离结束了
“原谅?你做了什么是需要我原谅?”水帘含笑的打断他。
阿璃一怔,不可置信的注视着他。回过神来,含笑的看着她。
是的…有什么可以原谅的。
你做错了什么吗?
只不过你有你的立场,我有我的使命罢了……
“好久不见,阿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