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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遇见美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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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园子不熟悉也不敢随便走动,万一露馅我可不会圆谎,所以只是在回廊上来回踱步,不好意思滴说,就是这样我刚才有一瞬间还是忘了来的方向。我没有方向感。
“王爷。”我晃晃荡荡的吊儿郎当的摇头晃脑的拖着新身体的腿。一个美艳的妇人巧笑倩兮盈盈施礼,我一个激灵赶紧站直了。心里琢摸着这人是谁啊,我该怎么称呼啊?看挽起的头发当然是结了婚的,这点常识我还有,当然,要是有结了婚也不挽头发的也未可知,毕竟世界大了年岁长了什么都会有。林子大了鸟还不一样呢,更别说人了。
“哦,早。”咳,面对美人我一向没有什么抵抗力的,别怪我,大抵男人都是这德性罢。
“王,王爷,王爷早。”美妇人激动得有点发抖,头上的金步摇玉步摇的丁丁当当的啰嗦。我真怕她一个不稳摔倒了,那可就毁了。
“我还有事。”没弄清楚状况我还真不敢招架,先回去吧。不对,称呼!“本王先回屋了,你也别在外边凉了身子。”呵呵。关心总是没错的。
“是,恭送王爷。”开始听到我说话美妇人的眼里难掩一丝落寞悲哀,听到后一句又笑了,看来女人还真是挺好哄,不过我二十几年来也没机会实践一次,我这么高的天赋无师自通还真是可惜了。
无论如何我这样走了那美妇人流光溢彩的眼睛还是暗淡下去了,失落的行着礼。我不知所措的眨眼想该怎么安慰安慰,女人真是麻烦,难怪有句话说女人心海底针呢。不过还好我脑子比较另类,一下便转了念,我可是王爷,府里我是老大!谁管你心里怎么想呢。
随即进了屋,想看看那男美人怎么样了。
“咳!”我故意重咳一声,也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思。可是却不见什么人出来。嘿怪了。那男美人怎么说也就是我的男宠吧,竟敢这样摆谱!我又咳了一声,还是没有人影。我真觉得奇了怪了,就算男美人有我特许或是别的什么原因不出来,那使唤小子使唤丫头总该出来问候一下本王的嗓子吧。这咳了几下还真有点喉咙痒痒了,我拎拎茶壶,都是空的!
“来人!”我不觉有点生气,不对,是生很大很大得气!我是个怎么样的王爷啊,这都是些什么奴才。喝了这一声才终于有几个小厮慌张的跑了进来,扑通一声跪下。我看了一眼没有今早上更衣的几个。
“这么久才来都是死人么?想渴死本王吗!”我坏脾气的把茶壶茶碗一股脑打到地上。几个小厮又缩了缩脖子。“这么久都是从哪里来啊?本王身边连个近侍都没有,是不是平时待你们太从容了,都踩鼻子上脸啊!”我语气阴沉,阴鸷的扫了一眼,几个小子都是哆嗦的直磕头。哼,古代的王爷有几个好脾气的,再说了我本就脾气不好,谁理你!规矩我来定,规矩也只有我能破!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不对啊,看来我和这狗屁王爷还真是投缘啊,这脾气似乎也是一样啊。不求恕罪但求饶命!有点意思啊。不过我可不想就这样暴戾恣睢下去,规矩该改的还是要该的,我向来尊重人权,半个人道主义者。
“本王问你们从哪里来都是哑巴了?”我缓下语气,慢悠悠的问。熟悉我的人都知道这是我爆发的前兆,所谓暴风雨前的宁静就是这样的。不过除了我的爱妃阿拉斯加犬并没有其他人了解我,这不能不说是我的悲哀。
一个稍微胆大些的小厮跪行了两步,出列恭恭敬敬地说:“王爷,王爷不是一直不准奴才近身的么,奴才们在院子里侯着。”
呵,是么?难怪我要穿越到这个王爷身上,脾性甚笃啊。我一直是在清闲中长大的,身边从来没有几个朋友,二十来年也都习惯了,没想到这王爷也有这癖好啊。只是,呆在院子里侯命么,实在太狠心了,酷暑严寒都这样?我刚才在外面溜达了一会儿,明明看到没有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难道这王爷竟心狠成这样子了。不过我刚才这一咋呼可差点露馅啊,不过按照穿越定律,我会活到这个人真正的寿终正寝的,所以不怕那个正主回来。
“今后,你们就在耳房侯着,你,”我指着刚才说话的小厮,“以后跟在本王身边。”
“是王爷。”
“叫什么?”
“奴才李烈。”
“这不是能好好说话么,以后就这样利落点。”我笑着向他点点头,下巴一扬示意他打扫这一地狼藉。
“刚才谁来这屋了?”我喝着小厮刚沏上的新茶,问忙碌的李烈。
“回王爷话,两位蒙爷。”李烈垂首跪在我身后,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声音里的恭敬可见蒙元蒙初在这府里的地位不是一般,其实想想也可知道,男美人曾说他们是故人,后来投靠了我,而我竟这么信任他们让他们看管男美人,这自然可以说明很多问题的。这是不是和李世民信任魏征有些不谋而合之处啊。我让李烈下去叫了蒙元蒙初便坐在紫檀木椅子上。
“人呢?”我头也不抬,倨傲的问话,说实在的我不喜欢这种卖主求荣的人。
“京公子已经被关起来了。”略高的回答说。我喃喃一声“京公子”,他却面如土灰的拉着另一个猛地跪下去紧张地说:“蒙元知罪!蒙元失口,王爷赎罪!”
“哦?”我微微一笑,说:“起来回话。”
蒙元仍跪在地上说:“蒙元不敢!王爷大量不记小人罪过,请王爷容奴才跪着回话,但求赎罪。”
我叹了一口气,无奈啊,你愿意怎样就怎样吧,反正我也知道这王爷不是什么好鸟了,以后再说。我虽脾气暴躁点,但也不至于这样没人性。“那,关在什么地方?”
“京卓铭已经被我兄弟二人封住穴道,此刻已按惯例押在穴楼里。”
“惯例?”我自然是不知道惯例指什么,但这二人太喜欢自作聪明,他应该是认为我在埋怨他,并且会给我一个完美的答案。
“王爷不是一直把犯错的公子押到穴楼的么?”他刚回答完,又似想到了什么,磕了一个很响的响头说:“蒙元知罪,蒙元不该自作聪明,蒙元这就将京卓铭放出来。”
我头都大了,他一会惯例一会知罪的弄得我晕了头,摆摆手示意他去放人。我尾随其后,看到所谓的穴楼。真是穴楼啊,就是棚户区也比它好千百倍,这根本就是猪圈!没小腿的水,人在里面坐没坐的地方,只有多半人高的空间,站又站不直,这是谁想出来的酷刑!
我脸色一定是铁难看的,蒙元蒙初两个人麻利的打开铁门。我抱住踉踉跄跄出来的京卓铭,眼中怒火难消。“你两个!本王念你们本是忠心作了错事,只罚你一个月的俸银!自己去账房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