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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真·第一章 楼里有个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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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1875年冬十月二十八日醉谷谷主与元国楚亲王举行大婚。
楚王十里红妆迎娶谷主,醉谷谷主坐的花轿更是让围观的百姓感受到醉谷的财大气粗。
隔天,帝都红满城,做生意的百姓也是一脸开心。
对于帝都的百姓们看到此景,只有感叹:高龄23岁的、英俊潇洒的楚亲王终于迎娶新娘了。
天元1876年冬十一月三日楚亲王的千金出生。
那天,正好下起了大雪。
俗话说得好:瑞雪兆丰年。
于是郡主的号就给这么定下来了:瑞年。
“醉风楼,乃是帝都中最大、客源最多的酒楼。
它之所以说是最大、客源最多的酒楼,有三个原因。
第一呢,就是,醉风楼里的酒那叫一个香醇芬芳,譬如江湖人士玉面偷偷潜入了醉风楼里的酒窖,就是为了喝一壶酒,当他拔.出塞子之时,酒窖中一时间全是那酒的味道。
玉面少年还在醉风楼的酒窖里给醉倒了。
被发现的时候,还在念念着说要再喝一壶酒。
第二呢,便是只有富贵人家才能喝的起的金风露。在下不才,当初跟在一位爷的身后,便品尝到了那么些许。”少年说完后又咂咂嘴,似是在回味那无穷美味。
“真真是好!”
坐在桌上的布衣粗衫的人听了少年的一番话纷纷点头称赞。
“嘿嘿,那在下再接着往下说了啊!第三呢,便是此处的装潢同其他酒楼不一样,”蓝衣少年的手指指向厅堂的一处,“瞧瞧,那桌儿是否同其他桌儿不一样?”
“真的呢!哎,快看,那桌的花纹同我们不一样!”
“我们桌都是月季之纹,而那桌却是昙花纹呐!”
蓝衣少年笑的眉眼弯弯,左手拿着的一柄扇子上画着红艳的桃花,“在下就不瞒大家了,那个地方,是本酒楼给当日的幸运客人准备的!而且,幸运客人还可以享受本楼三折优惠!”
“还是个美娇娘啊,嘿嘿。”一个壮汉开口道。
蓝衣少年,挥挥扇子笑道:“那便是······”蓝衣少年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身着碧绿青裳,头上用一支栀子花簪固住三千青丝的女子打断了,那女子生的清秀,只见她递给了蓝衣少年一张小纸条。
蓝衣少年看着纸条上的三个字,撇了撇嘴,小声道:“既然文君让我回去我就回去罢,只是今日在醉风还没玩够呢。啧啧。”
青裳女子微微一笑,脸上浅浅的梨涡给她增添了几许俏皮。
“郡主让我同你说,若你还想在醉风楼,那便留在此处吧,毕竟王爷早已回了王府。”
“.......”蓝衣少年埋怨的看了看青裳女子,对着台下的人道:“今儿个在下要回府了!大家别太想我!”
话罢,蓝衣少年便快速跑出醉风楼,只留下吃茶的民众们茫然的对视。
一树雪白的花似有若无的传来花香,微风拂过,偶尔带下了几朵充满馥郁芳香的花。
春至。
厅堂里楚文君端着青花瓷杯,慢条斯理的垂眸看着杯中的茶,用茶盖一下一下的拂去烟汽。旁边青裳的侍女站得笔直。
忽然闯进门来的是一位身着紫色的拖地长裙的女子,裙摆上还用银丝绣着玫瑰,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白色轻绡,只用一支簪子簪住了些许的青丝,她一只手倚在门上,气喘吁吁。
那女子同那蓝衣少年又是何其之相像。
且因她跑得太急,裙子已经有几道褶子,青丝及其散乱。
楚文君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抿了一口茶:“若是你听我的话就不会使你如此之疲累了。”
“幸好倾君在此处,就凭你这幅姿态......”楚文君皱起眉,“倾君,帮苏粟梳妆,衣裳也是要换的。簪子......换成玉的吧。”
苏粟听到楚文君的这一番吩咐,惊讶的抬起头来,“文君要去哪?”
楚文君又抿了一口茶,直视着苏粟,无比严肃道:“去宫中。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母妃同我讲,今日镇国将军回朝,让我们梳妆的好看些。”
苏粟嘟起嘴,坐在木椅上,不满道:“你去就行了啊,干嘛要老娘去。我.......”苏粟说到最后,声音都小了下去。
楚文君喝了一口茶后,将被子放在旁边的柜子上。她一脸笑意,眉眼弯弯。
“既然你是天外之人且已被圣上知晓你的名讳,这次也是圣上钦点你的。母妃也说过了,宫里的美食珍肴可是特别的多的。”
少女眼睛一亮:“是吗,好吧。”说完又拉着青裳的侍女走出厅堂,去整理容貌了。
楚文君看着空无一人的厅堂,喝了口茶,心中翻滚的情绪在此时再也无法掩藏。
她抿了抿唇,看了看身上穿的衣裳。
走出了厅堂。
来到闺房,之前在酒楼的青裳女子站在房门前,见到楚文君前来,对她行了礼。
“小姐,可以进去梳洗了,轻语就在门外,有什么事可以吩咐奴。”
楚文君点点头。
整个人泡在温水里,红色的花瓣漂浮在水上,浓郁的香气笼罩了楚文君。
转眼十七年,她已经到了可以出嫁的年纪了。
她擦拭身体时,突然想到了苏粟说的,在她那个世界,十五岁仅仅处于上学的年纪,不会有人在那个岁数出嫁。
多好。
淡蓝莲裙外套一件白色纱衣,腰间是一条淡紫织锦腰带,腰带上戴了一块圆形的刻着【年】的羊脂玉。
坐在铜镜前,楚文君唤了轻语来梳妆。
发已然盘好,轻语开始为楚文君涂抹胭脂。
“不用花钿了。”
“是。”
坐上马车,苏粟化的妆化的恰好。苏粟是妩媚的美人,微微一挑眉、一抬眸、一笑都可以轻易的撩走他人。
“还是人靠衣装,你瞧你多好看,整天穿男装像个什么样子。以后还是别经常跑出去了,最近,不太平。”楚文君闭上双眼道。
苏粟清亮的声音响起:“哪有什么不太平的,街上人人欢声笑语,大家都过得很好。”
“呵。”楚文君轻笑,也不知道苏粟是怎么想的,“我说的不是百姓,是你。”
“我?”
“圣上盯上你了。到了宫中便不可再如此肆意,别给人留下把柄。”
“好。”听这丫头的语气就是还没放在心上。
楚文君幽幽的叹了口气,希望别出什么岔子。
马车本就颠簸,坐去皇宫更是要一个时辰,再加上苏粟在茶楼里一边说书一边吃些小食,此时也受不住了。
她脸苍白如纸,唇也紧紧抿住。
“旁边有纸袋。”楚文君看着她如此,开口提醒道。
“唔.....”苏粟点点头示意听见了。
看着苏粟拿着纸袋吐的样子,楚文君别过脸。
“还有些时辰。睡一会吧。”
“我也这么打算,但是路这么颠簸根本睡不着啊。”苏粟吐完后,用手绢擦了擦嘴,可怜兮兮道。
就这么下来,到了皇宫。
下马车的时候,楚文君与苏粟一同下来时,倒是把所有进宫的贵族子弟给吸引来了。
楚文君目不斜视,而苏粟却东张西望很兴奋的样子。楚文君给了苏粟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这么放肆下去。苏粟成功接收到马上就和楚文君脸上清冷的表情一样。
这样也好。
出示了身份牌,守卫点了点头:“瑞年郡主,粟天人,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