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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古堡背后的阴谋㈢ 恳求你们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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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按计划的事情我不做。”尛娅低沉着头,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她重重的拍了一声桌子,站起身来,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样的回答超出了塔兹克尔斯的想象,看不出来这个女人是一个那么胆小怕事的人,算他看走眼了。
修也随着尛娅起身,依靠在楼梯口的墙壁那处,他五官长得近乎完美,却从那双望一眼仿佛就要结冰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感情。
修虽然与尛娅有六年的空白记忆,但是修很尊重尛娅的每一个举动,他想更深切的了解她。
“诶、诶……尛娅小姐,求求你帮帮我吧。”伽罗迦失落地蹦起身来,一把绕过桌子,小跑冲到尛娅跟前,双手搭在她的肩上。
看着伽罗迦失落而又无助的表情。尛娅更是沉下头,整个脸都缩在脖子前。见尛娅久久不说话,塔兹克尔斯正准备洗刷尛娅一番。
“伽罗迦!这种事情不是“求求你帮帮我吧”的问题!这完全就是没有原则的两码事了!被我杀掉的敌人突然复活了……我好不容易鼓起那么大的勇气,居然又活生生的出现在我面前!好歹也尊重下我杀人的心情!然后,你突然又说你们是不死之身的种族的灵公会!这下又要让我们帮你们杀掉你的父亲!那么多的事情搞得我都不知所措了!”
…………
“噗哈哈哈——“好歹也尊重下我杀人的心情”哈哈哈。”塔兹克尔斯捂着肚子狂笑不止。
修淡淡地笑着,瞬间又收回了笑容。
被尛娅反抓住肩膀伽罗迦惊慌失措,一副惊奇得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的样子。
“尛、尛娅小姐?”伽罗迦彻底被吓得惊慌失措,一动不动的任凭尛娅紧紧的抓着他的肩膀。
“啊……对不起,有些不知所措,还有你的肩膀……”尛娅此刻恢复了理性,轻轻地松开了捏着他的那双手,尴尬地低着头。
“啊……我、我也有些不知所措。”伽罗迦呆呆地盯着尛娅。
塔兹克尔斯窃喜地俯身去将尛娅一把搂了起来,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塔兹克尔斯瞧着尛娅那窘迫的样子,他忍不住“喂味”一声笑出来,心中暗想:这家伙到底想闹哪一出?
“好好好……伽罗迦小少爷,我对杀你老爹还是杀谁都不感兴趣,只要之前的佣金1万库尼铜6千大币照价聘我们的话,我们很乐意。”塔兹克尔斯说道。
修只顾着横眉瞪眼的怒视塔兹克尔斯,从未对灵公会的半点儿事情产生过任何兴趣。
“那点数目价格没问题的……”伽罗迦爽快地回答道。
“塔兹克尔斯!为什么老是针对我,要是因为之前有过节的事情我道歉!好了,快放我下来。”塔兹克尔斯歪着脑袋,两手压在塔兹克尔斯的脑袋上将塔兹克尔斯绯红的头发压的遮住了眼睛。
“不要。因为你现在正惹我生气了啦~”塔兹克尔斯孩子气的吐了吐舌头,他一把用另一只空着的手甩开压在他头上的那双手,像孩子似的淘气的说道。
一旁的伽罗迦小心翼翼地待在原地,行动和说话都像一只胆怯的小猫,可爱至极。
“那个……请问……”
“好啦,帮你啦。”尛娅板着脸,认认真真地看向伽罗迦。
“真的吗!!?谢谢您!尛娅小姐。”
“对那丫头说什么敬语啊!笨蛋~”塔兹克尔斯插进一句话说道。
修默默地……默默地死盯着塔兹克尔斯。
于是事情进展成帮助伽罗迦,杀掉升生为同是不死之身的父亲——甘罗迦。
跟随者崔顿管家的带领之下,我们从走廊上挂着历代城堡主人的画像走过,走廊尽头最年轻的这幅便是银发红瞳深深黑眼圈的男人——伽罗迦。而伽罗迦左边那副画像中的同是银发红瞳的中年男子,鬓角的头发略微秃进去一些,一头光生生的梳着头发,眉毛银白而整齐。他的嘴角有一丝淡淡的微笑,又像是讥笑。
伽罗迦的父亲甘罗迦仅仅凭那副画像就能看出他是一位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以及他那不死之身的危险男人。
1万库尼铜6千大币这个价格总觉得这场交易是我们亏损了。嘛~找点新乐趣也是不错的。塔兹克尔斯这样想着。
“崔顿管家,请问伽罗迦的父亲甘罗迦先生他到底在哪里?不死之身要怎么杀掉?”尛娅问道。
崔顿管家是一个温顺细腻的人,他是慢性格,一点也不着急。像一只温顺的绵羊。崔顿管家的衣着是一套朴素的西装但一点儿也不失体面,他满脸沧桑却透出睿智,目光慈祥却依旧犀利。白色的头发,红褐色的眼睛透露出慈祥。
“甘罗迦老爷今天有一场重要的聚会。甘罗迦老爷会在今晚去卡布拉特帝都的图尔玛。”崔顿管家不慌张的说着。
“图尔玛……修,我记得那里是很危险的地方。”尛娅瞅了瞅修俊美的侧脸旁。
“图尔玛,那里是贩卖奴隶的拍卖会场。”修回答道。
伽罗迦怒斥道:“父亲他……不甘罗迦那混蛋居然就连自己的亲身女儿!我的妹妹吉妲迦也忍心卖掉!!我绝对会杀了他!”伽罗迦的愤怒让他留着大颗泪珠,他的脸像雪一样的苍白,嘴唇都也随着发白了,伽罗迦全身都在瑟瑟地发抖,一双深陷在眼窝的眼睛,想一对珠子一样,直直的盯着前方道路。伽罗迦已经被愤怒给霸占了,他那胆怯怕生的性格被愤怒给赶走了。只剩下憎恨与愤怒。
“败类!垃圾!这种世界上早该消息的混球就让我帮你杀掉吧!就让他的尸体变成血肉模糊的垃圾吧!”塔兹克尔斯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似的,露出他杀人时怪物般的恐怖眼神,胸中的无名的怒火喷涌着,与炙人的太阳向四周放射炎热一样。他内心深处的噩梦再一次被唤醒。
塔兹克尔斯身旁的都被他的举动所惊吓住?他们都不明所以,塔兹克尔斯为什么突然就像被灌了兴奋剂还是炸药。就连同是被愤怒和憎恨冲破头脑的伽罗迦也惊吓住了,便恢复到正常的他。
“塔兹克尔斯。”尛娅一把拽着塔兹克尔斯紧紧握住匕首的那只手臂,大声叫到他。塔兹克尔斯才想起冷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他身体炽热到一种难受到要窒息的感觉。
“…………”塔兹克尔斯阴沉下头。
“滚。”一声利斥,塔兹克尔斯说着匕首甩开了尛娅的手,而正好匕首顺时针滑落将那两只光洁的膀子划过一条深深的伤口,鲜血慢慢从那道伤口间涌了出来。
塔兹克尔斯只是腾了一会儿,望了一眼尛娅的伤口,便无情地先走了。
“尛娅!”修他怒睁着眼,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呼的粗气一鼓一张。
“没事。”多亏了她的神道首之力。这点小伤轻易就能恢复如初。
“尛娅小……呃,尛娅,这就是你的神道首之力啊……真厉害。”伽罗迦赞叹。
“不不不……我是神道首——教皇,拥有治疗的能力。呐呐,伽罗迦,我很好奇你们的事情,既然你们是不死之身,难道你们已经过了很多年了吗?”尛娅为了努力将这尴尬的局面扭回来,她又蹦又跳的奔到伽罗迦身旁好奇的问道。
而伽罗迦前面正要冲向塔兹克尔斯杀掉他的修被尛娅牢牢地抓住了衣角。修听见尛娅很低声地说着“谢谢你,别去。”
修只好作罢。
“这个问题不能肯定的回答,不能做到不老之身,只能做到不死之身,我们也只能比你们普通人长活一倍的年龄。”伽罗迦瞪着他浓浓黑眼圈的眼睛说着。他还不停的双手的两只食指尖来回的旋转着。
“是吗。”尛娅顿了顿回答道。
突然,修他一把拽住伽罗迦身边的尛娅的胳膊,使尛娅无法动弹被拽住的胳膊,修的神色不大对劲,他双目紧紧盯住一脸茫然的尛娅,两道浓眉拧成了一个大疙瘩,鼻子上渗出了一颗颗晶莹的小汗珠。被挡住前进路的伽罗迦吓的冒了几颗冷汗,呆呆地看着他们。身后的崔顿管家不动神色的也停下脚步,一脸慈祥的笑着。
“拜托!别在这样了。红毛那家伙……塔兹克尔斯!迟早我会杀了他,那家伙你不要接近他!他很危险。拜托……别再受伤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的表情总是那么自信满满、看破了一切一样……
他悲伤孤傲似一匹黑狼。
那种撕心裂肺的担心,这份心情只有自己可以明白。
来回从王公会出发前往灵公会,又从灵公会折回来的路程,时间很快到了中午。
回到卡布拉特帝都西门最热闹的地方,塔兹克尔斯孤独自在街道上游荡,看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那些欢笑着的脸孔,那些都是不属于自己的,自己只是一个过客,什么也带不走,什么也留不下再怎样的热闹,再怎样的繁华,却越发衬托自己的形单影只在人群中,默然抬起头,却找不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啊,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啧。”他垂着脑袋低声嘀咕着。看着他的样子十分孤独的一只雄狮。
她那洁白无瑕手臂被鲜血给侵染……更有想将她身上摘下来,一刀一刀的穿透她的身体,被鲜血覆盖在她的细腻光滑的皮肤上……据为己有的念头。
“落到最后了不过也是一具丑陋的尸体罢了。”
趁现在我还没有玩腻之前,请不要让我破坏你……
尛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