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死神归不归》筱雁

13、第 13 章 清闲的

　　清闲的快要发霉的楚无翳蹲在墙头，每天以翘课遛鸟当然不打狗为生。于是就有忍不住寂寞翘课的市丸银和他跑去逛遍真央灵术学院。
　　直到真的快毕业了，楚无翳感叹着时光易逝的时候就被喊去和六回生虚狩去了。当然，毕业考试他不用参加，这对于将要参加毕业考试的市丸银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残忍的消息。当然，也不知道市丸银火急火燎地毕业干嘛，反正朽木白哉提前毕业的念头被朽木家按回了肚子里。渡边烟表示打算清楚理论，关于毕业的事情三回生的时候再说，这就导致，整个宿舍长时间笼罩在朽木家少爷的迷之低气压里。朽木家家训严格也是苦了朽木白哉在这学校里蹲六年。
　　实际上这对于尸魂界长得可怕的历史来说，也不过回眸一眼，过眼云烟，都看穿。
　　市丸银似乎有一个难以开口的过去，他只是提起过自己曾经的街区，对于为什么来做死神只字不提。楚无翳闲来问起，却听得市丸银嗓音低沉得紧，没察觉出什么他就匆匆掐了话尾。本身就不是什么愿意追根究底探听别人的人，楚无翳就没问，然后倒了半碟子酒出来:“来点？”然后市丸银就没说什么，接过来喝了一点，然后缓缓地倾倒在地上，后来讨了些，倒是喝的干净。后来只是含糊地说了一句“只是可惜我没有一个单纯的目的做死神。”那时刚入夜，两人从学校里摸出来找了个僻静的地儿。楚无翳忽然想起明教的一个招式。
　　驱夜断愁。
　　驱散夜晚以解忧愁却不知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正是举杯邀明月，却对影来无三人。
　　好吧，于是他叹了口气，云幕遮解开搭在脖子上躺在草地上。他看不见什么星光月色，但是却听得到蟋蟀拉着的乐曲，一阵子一阵子的宛若天籁。当然楚无翳压根不知道天籁这个名词。
　　他不知道，当然市丸银也不知道，炙狱邪龙的虚影浮在半空中，不知道看着什么，目光穿透尘埃，投向缥缈的远方。尸魂界很大，似乎没有边际，所以目光所及，竟是一片灰暗没有远方。
　　“是啊，没有远方呢。”炙狱邪龙轻轻地说，异色的眸子里溢满了某种温和的光芒。
　　也许这就是尸魂界的色彩了，灰暗，没有远方。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就是如此单纯的黯淡。
　　然后就在草坪上躺了一晚上的楚无翳并不知道市丸银什么时候回去的，还给他盖了一件外套。很干净的味道，然后草草叠了一下就给市丸银送了回去。对方似乎没有在意这件事，披着外衣刬着袜子收拾些书本，口里面哼着没人听得懂的调调。
　　楚无翳也没闲着，就去六回生的本部报道去了，还有一周就是虚狩，那帮毕业生见怪不怪，然而楚无翳严重怀疑瀞灵廷压根就是故意的。他之前是从未参与过这种活动，但若说没什么战斗经验，那就是说笑了，这就是市丸银根本没参与虚狩的原因。护廷给出的解释是煞气太重，战斗意识强，无须通过虚狩。战斗经验楚无翳倒是不怎么缺，但是对于虚的战斗也勉勉强强算是第二次。至于战斗意识，那不得不说是近乎于野兽一般的直觉了。
　　楚无翳的校服衣领不是很平整地扭着，两只手掺在袖子里头，总觉得护廷十三队对于他对于虚的感受还是有所怀疑，这与其说是毕业测试，不如说是试探。但是即使知道护廷要做什么也没什么用处，谁教他只是一个没上任的四席，也反抗不了护廷的安排。“所以这个席位有什么用吗……”楚无翳低声地说，然后伸手接住俯冲而下的栖夜，逗弄着那只隼，然后摸了些谷子喂，吃了谷子后栖夜也就心满意足地不知飞到什么地方去了。楚无翳沿着楼梯慢慢地往上走，因为是上课的时间所以楼梯间并没有人，于是他也不怎么担心，分辨着教室间声音大小不尽相同，结果最终还真的让他摸出了六回生的教师教授小组。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头楚无翳一个人站在门口，然后几乎是没怎么做思考就进去了，嫌麻烦就两下坐到窗台上去了。风挺大，窗帘忽闪忽闪地飞着，然后拂得他背发痒，然后就从窗台上跳了下来，眉毛挑了挑。
　　也没让他闲散多久的，就有人来。“想必你就是这次被批准参加虚狩的楚同学了吧？”是一个挺平凡的女声，然后她顿了顿，噗嗤笑了一声，“是啊是啊，除了你也没有谁了，这报道也就是个形式，来了就好，得让我们做个记录。”“哦。”楚无翳没什么兴趣地应了一声，其实他对于不知道哪个多管闲事的人给的一个类似于“天才”之类的头衔是相当排斥的，被人关注的感觉是有过一次就不想有第二次，连他把队长室折腾成那样子的事也是以一种快的难以置信的速度传播出去了，就导致楚无翳去往四番队的过程中都变成了翻墙爬树大轻功。说起来有点磕碜，楚无翳自己也觉得怪不好意思但是时事所迫也只能这么办，当然就被市丸银嘲讽了挺长一段时间。朽木白哉对此嗤之以鼻。
　　然后做完了记录，楚无翳根本就是被逼无奈地和那个似乎还有点话痨的女老师说了很久的话。显然楚无翳觉得自己一直在“嗯”，“哦”，“是啊”之类的。然后终于来了一个学生打断了这如同坐天牢一般的痛苦。还是个女学生。本来没什么的，然后楚无翳本身都打算跑路了，那个女生一声“我打算加入四番队”稍微引起了楚无翳的兴趣，然后他也不走了，就坐在一边，沉默地听着，然后那个女生就开始解释自己的斩魄刀。“我的斩魄刀叫做文曲之聿。”“等等，”楚无翳听到这个名字，几乎是一个机灵站了起来，“你再说一遍。”其实那个女生一直没有注意到楚无翳，他没带炙狱邪龙出来，他连云幕遮都只是挂在腰间。“文曲之聿啊…有什么不对吗？”女生文文弱弱地说了一声，倒是楚无翳转身离开，一丝内力送至耳间，只有四个字。
　　“青岩，万花。”
　　是的，青岩，万花。
　　万花医者仁心，离经易道的神兵名称楚无翳终归不会忘记的，那是曾名震武林的东西，武林之上寥寥无几。当然不包括是因为和不少万花切磋，频繁上悬赏单子的原因……没办法啊，人家钱多啊，楚无翳摊手。虽然说万花弟子弃世静心，但是在楚无翳看来就是瞎扯，那些悬赏他的，真是哪个背后没有藏剑山庄人傻钱多的二少爷二小姐们的大力支持……丐帮是有多招藏剑仇恨，反正藏剑那帮人怎么想的楚无翳也不知道，反正是早说仇富，那也应该是丐帮的事，和藏剑也没什么半斤八两的关系。
　　大唐时期民风开放，所以江湖里头女子不少，而且似乎除了七秀坊的那些修云裳的女子温婉些，除了长歌门那些文邹邹的文人墨客，“别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楚无翳一个半斤八两的切磋结识来的恶人谷的天策说，这当然是因为他是个不知什么帮会的帮主，反正势力不小，守着江流集，他才不怕哪个女子听这话寻仇来，“也就是□□一杆破旗…”那个帮会的一个太虚剑意如是说。不过，那军爷说的话不假，反正就丐帮来说，楚无翳六七岁的小师妹都整天抱着酒壶乱窜，大师姐拦都拦不住。“我们丐帮的妹子啊，一个打十个啊！”看总舵的一哥们儿总是这么说的，似乎是久受迫害，当然也就敢悄悄说说，毕竟大师姐的能打程度，还是不可小觑。再不说什么五毒教天策府的，更不说什么唐家堡明教的，光那些个藏剑山庄出来的女侠士，抡的那个重剑，说实话，楚无翳看了都心里头发虚。
　　说藏剑山庄打人朝脸抡果然不假。

作者有话说

　　去他的竞技场带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