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戏言》漂浪尘埃

3、闹别扭

　　过年假期两个人的日子就这样过的悠闲轻松的。白天会一起在俟欢家玩耍或到处走走、看看花市、逛逛书市，一起去买菜，俟欢煮饭沐菫在一旁打打下手，一起吃饭。晚上再一起回沐菫家，然后每晚俟欢一个人睡沐菫房间，还被沐菫锁着门睡…。

　　然后假期结束，两人又再回到原来的活动轨迹中。俟欢跟沐菫的相处，从托手臂到牵手，依偎着到拥抱，…就到此为止了。沐菫不喜欢俟欢有更亲密的举动，俟欢也只好尊重沐菫的意愿而尽量乖乖的。

　　沐菫会说“下次你不准穿这件衣服了，质料粗粗的，靠着很不舒服…。”

　　俟欢开始常常在想，沐菫不像俟欢曾经交往过的女朋友，也许是沐菫个性小心谨慎又有点严肃，俟欢对沐菫不敢有扑倒的邪恶冲动念头，再怎样亲密也会蛮尊重沐菫的意愿，会适可而止。

　　而沐菫也不像别的喜欢他的女孩子，会主动要求亲密，反而沐菫好像很克制的还有点排斥他的亲密似的。或许两人在对方心中的归类为知己朋友多些！可感觉又不完全是，更象是满足于柏拉图式的爱情吗？两人对这样的超友谊交往，很眷恋着而装傻不想明说。

　　俟欢也想过按两人这样发展下去，要不就坦白做好朋友，把沐菫当红颜知己，要不就两个人在一起处处看。可是谈到类似的话题，沐菫就会逃避，沐菫两种都不想要。按俟欢对沐菫的了解，沐菫现在不能谈恋爱，她想专攻学业，还念了双学位，课业压力不轻。且沐菫为人太小心，也太在意旁人的看法流言，人前时有压力。

　　沐菫毕业后被父母已经安排好出国继续深造的路，打算可以在国外一家人团聚的。有时沐菫也常嫌弃俟欢说话比较轻浮，没啥责任心…。也许很多的因素在两人之间，让沐菫对俟欢、对未来都感到不确定，也没有安全感…。

　　随着两人相处越久，交往也越深，沐菫也是第一次对人有这样很喜欢、很喜欢的心情，她一直就是以课业为重，得失心、荣誉感很强的人。沐菫以前遇到有一点点喜欢欣赏的男同学，一但发现，都会因为学业优先而牺牲放弃感情，虽然有点难过。

　　但却不像这次，沐菫一下子就陷下去了，很沉迷于对俟欢的感情里，也常会有很强的患得患失的感觉。沐菫会问俟欢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的终点，是不是爱？他们也一直用很喜欢这词来代替对彼此的心意，而躲避谈爱不爱的问题，沐菫觉得『爱』这个字被别人都用烂了，所以自己不想用这个词。就算谈过多次恋爱的俟欢，也说不上什么才是爱。

　　随着感情的迅速发展，沐菫对两人的相处逐渐感到不知所措，有时排斥两个人在一起太亲密，有时又不愿只是做好朋友的窘境。沐菫不愿意俟欢跟其他人太亲近，或抱怨俟欢不够重视她、关心她。

　　可是沐菫一但发觉自己对俟欢有独占或更多要求的心思，沐菫又会发脾气哭着说，她真的再也不想这样管着俟欢，尽管俟欢说他愿意这样被沐菫给管着。沐菫还说，…还是不要跟俟欢做朋友了。…这样矛盾的感觉太辛苦了。沐菫知道自己终将出国，且学业重要，却又忍不住被俟欢的感情给深深吸引着。

　　然后沐菫会远离俟欢几天，也不准俟欢去找她。过几天沐菫又会跑来找俟欢，说还是不想离开俟欢，很想念俟欢，想念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光。沐菫说她都变得不认识自己，她很不喜欢现在的状况，脱离了自己原有的轨道，沐菫觉得甚么事情都开始做不好。又觉得自己怎么做，好像都是错的。沐菫有时会埋怨俟欢，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认识俟欢。

　　沐菫有时又会责怪自己，对俟欢忽好忽坏的，她也不想这样子，不想让俟欢看到她不好的一面…。俟欢看沐菫这样反反复覆的矛盾与自我伤害，俟欢说要不试试看在一起好了，但沐菫对两人交往又会很反感，她不想在这时候谈恋爱，会严重影响到课业。何况自己将来也还要出国…。

　　俟欢只能尽量配合沐菫想要的去做，他心里其实看沐菫这样不开心，也跟沐菫一样起伏难受。俟欢用了很多方式了，最后也不知道如何做，才能更好开解沐菫这样反复又纠结的心情。俟欢见沐菫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想应该两个人是到摊牌的时候了，有些事还是要说清楚比较好！

　　俟欢就跟沐菫坦白了自己过去的一些感情经历，说了现在也是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沐菫的，是很认真的想把沐菫当女友。俟欢也想过他们的未来，俟欢可能不会陪沐菫出国，但如果沐菫会再回国的话，他愿意等沐菫。

　　以前俟欢想说这些过往，但只要一提别的女人，沐菫都会强烈的反应要俟欢不准说，沐菫不想听到俟欢说到别的女朋友。俟欢想既然要说开这些事，那就不该对过去闭而不谈。

　　俟欢只记得沐菫听他讲完后说“为什么我不是你第一个喜欢的人，如果从来没有遇见过你就好了…。你以后不准再来找我，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我出国就没打算回来…如果一开始就知道你是这么花心的人，我就不会喜欢你…以后再也不想理你……。

　　沐菫对俟欢说了很多这类的话，就气急败坏、伤心的走了。之后他们就不再见面也不联络，俟欢偶尔不小心在小区内遇到沐菫，沐菫也会当俟欢是陌生人，视而不见，招呼也不打。慢慢的他们就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沐菫那时已经大四了，原计划毕业后就要出国深造幷回家人身边。但沐菫在这时候发生感情的问题，学业也开始一落千丈。

　　关心沐菫的同学曾找俟欢挑明讲，问俟欢“你到底打算对沐菫怎样？”

　　俟欢说“那你觉得我们有怎样？”

　　她同学没说话。俟欢是知道沐菫的个性很保护自我，也很注重隐私，沐菫从没跟同学提过他们之间的事，只是同学们还是感觉的到这两人之间一些暧昧，以为两人是情侣间的吵架。同学被俟欢这样一说就不确定了，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者是到什么程度。

　　她同学只好说“你们两个都应该勇敢一点，可以一起去面对问题啊。”

　　俟欢说“我也不知道我们这样算什么，你们不也都见到我主动打招呼，沐菫她却当不认识我，也不理我。好，就算我现在去找她好了，你们认为这样沐菫就会理我？然后她会快乐起来，还是会更糟糕？”

　　她同学也没法回答只好说，还是要俟欢多关心沐菫、照顾沐菫，要对沐菫好之类的就走了。俟欢心想，现在是沐菫根本不理我，不甩我，更不给任何机会，都当我是空气了，还要我怎么关心她、照顾她、对她好？要自己死皮赖脸去纠缠沐菫吗？这不是俟欢风格。况且沐菫现在最重要的是课业，对于不确定的未来，俟欢连想也不太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