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妖》清水少主

6、第六章:还不如离去 第六章:还

　　第六章:还不如离去

　　玉汜珺醒来的时候独留他一人。四周安静的能够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一切仿佛他初来这个房间之时，可是他捂住白色布条缠绕的右眼，他的心还是剧烈的跳动了一下。
　　自己的右眼还是被剐去……玉汜珺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手指紧紧抓住衣袖，剐眼之疼可是这般容易承受的？此刻他空洞的右眼散发着丝丝疼痛，尽管已经上了药包了布条，可是那种如活生生从自己身上挖去一块肉的痛感依旧缠绕于身。
　　他扶着墙壁一步步走出医房，现在眼睛换了大概没有人会管自己的死活了吧……而莫白，肯定再为他情人换好眼睛所欣喜吧……那么这样自己是不是就可以走了呢？玉汜珺大脑恍惚，他忽然想出去，逃离出大门，逃离这座伤尽他心的莫宅。
　　身体处处作痛，他勉强走到大门，竟发现问外一个人也没有。
　　他跨出门槛，站在外面的空地里，毫无一物的进入，孜然一身的离去。终是可以出来可是他的内心却还保存着几分不舍。
　　玉汜珺你又犯贱，这里还有什么你值得留恋的？他一遍又一遍的催眠自己。
　　出了城内，来到郊区，玉汜珺嘴唇已经微微泛白，因为早先被莫白关在屋子里见不得太阳，现在又走了这般多的路，经过爆晒，玉汜珺喉咙干涩，身子无力。
　　突然，他脚下一软，玉汜珺整个身子往下倒去，额头磕在地上擦出几条血痕。跌倒后，他并没有马上起来，而是安静趴在地上。好累……好渴……玉汜珺嘴角喃喃，喉咙仿佛被灌了辣椒水般……最终，他还是忍受不了炎热与疼痛的折磨昏死过去……
　　我死了吗？玉汜珺双手环抱双膝，蜷缩在黑暗处。
　　忽然眼前出现了菱乙山的场景，玉汜珺笑了笑。那是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地方。他化为玉妖的地方，他遇到莫白的地方……
　　菱乙山，聚集着许多灵物，妖幻化的地方
　　玉汜珺是一块被原主人遗弃在山间的玉佩。
　　受到菱乙山充足妖力的感染，玉佩有了灵性，便很快的化为了一个妖。
　　化为人型的玉妖还小，才年仅15。
　　彼时的玉妖心性好奇，有一天，他口渴去喝水竟在那条溪边看到了一个人类。
　　他耐着好奇的心理躲在树旁静静看着他用手接水。他身穿紫袍黑靴手中正捧起溪水小口吮吸着。自己就躲在树干旁看着他喝完水清洗手、脸。当时自己就发誓没看过这么干净比女人还美的男子。
　　玉妖也不知怎么的，自己就跑向那个人身边。
　　“咦？小孩子”他转过头看向玉妖绕有兴趣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玉妖摇摇头，他还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玉妖点点头
　　“你的眼睛真好看，像玉一样美，那么我便叫你玉汜珺好吗？”
　　“好啊，这名字真好听。”玉妖满意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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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白……你要走了吗？”玉汜珺的瞳孔充满了寂寞，白皙的手指搅在一起，嘴角不满的嘟起。
　　“是啊，可我不能一辈子留在这里啊，明天就走了。”莫白捡起一朵白桃花指头轻捏花瓣。
　　“你能不能不要走……”玉汜珺扯扯莫白的袖子。
　　“不可以呢……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呢……要不，你和我一起离开吧。”
　　“真的可以吗？”玉汜珺睁大双眼开心的笑了起来。
　　莫白见此场景也笑了，
　　一切的一切如同剧本般顺利，甚至让玉汜珺怀疑这一切就是有心人设计好的。
　　只是现在他太累了，没时间去证明，他好想睡觉，他忽然又想起，他躺在莫白怀里，莫白左手拿着白桃花饼右手揉着他的发丝，而自己咬着白桃花饼缩在莫白怀里，肆意惬意的享受一切，宛如恋人一般。莫白会陪他赏月，为他作画写诗，他会买一切自己喜欢吃的讨自己开心。
　　可是，直到他展现他玉妖的能力后，这一切又仿佛没有发生过，宛如美好的幻境。玉汜珺从不傻，他会去问，这一切的转变的原因，然后莫白告诉他他只是单纯的讨厌玉妖？
　　玉汜珺想笑，可是笑了几声他又哭了。他笑不出来，悲伤吞噬了一切，真是的，这算什么事吗……然后他就整天被莫白锁在院子里，以爱的名义建的牢狱。玉汜珺觉得可悲。
　　真的好累……玉汜珺觉得自己仿佛躺在众多鲜花之中，而自身却冰凉僵硬。
　　这是我死后的场景吗？几经死亡的身体充斥着这么多鲜艳妖异的玫瑰，却有着说不出的凄惨于美丽。
　　呐，莫白……其实我一直在想，如果死了就好了……就可以解脱了……他的嘴角喃喃可身体去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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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汜珺醒来时候的第一句话就是莫白。
　　当他会醒过来，才察觉自己不是早就离开莫府了吗，可自己竟还是会下意识呼唤莫白。
　　看来，这个坏习惯得改掉才行，他手撑在脑袋上，打量着四周。
　　现在，他正躺在一床白色的被子里，四周墙壁是白色的，装饰略显朴素，大概是某个村里人的家中的某个房间。
　　他掀开被子，扶着墙壁走出房间。
　　这时，一个穿着白衣的年轻人端着粥走进来，见玉汜珺走出来暗叫不好，无奈的腾出一只手挡住玉汜珺的道路道“你现在还很虚弱，不要乱跑。”
　　“你是？”玉汜珺干裂的嘴唇发出微弱的声音，稍有些警惕的看着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