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穿越之日月生辉》花赪桐

9、第九章 陈导

　　“小莫，下班后跟我去吃饭。”陈导冲着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莫语说。
　　周围的人用猜疑的眼神看着他们，最近片场里已经有人在猜想他们是不是在交往了。
　　“好哒！”
　　莫语爽快地答应了，莫语也知道片场的人在怎样议论她与陈导的关系，但是，自从穿越后，莫语的心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在自己原来的世界就是太过于在意别人的看法，才让自己活得很痛苦，看到坦率表现出自己的钟语，她隐隐明白，别人是不能左右自己人生的，最重要的还是自己能不能好好地把持住自己。
　　放学来接莫语回家的钟语，在片场没有看到莫语。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你知道莫语去哪了吗？”
　　钟语问着一个从她身边走过的女生。
　　“小莫跟陈导吃饭去了。“女生回答着，然后看了看周围，小声问道，”你跟小莫是好朋友吧，我问你哈，他们是不是在交往？你告诉我，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钟语听到女生的问话，表情愣了愣，莫语跟别人交往？一股异样的感情从心中升起，有点不安，有点焦躁，有点慌张，还有点失落的感觉。
　　“你为什么不去问她？”
　　钟语说着，就默然离开了片场。赤裸裸来到这个世界的莫语，自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她最亲近的人，以为她会一直跟着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她会从自己身边离开。当这种可能性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只觉得惶恐，失落，甚至有点恼怒。钟语理不清自己的思绪，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那首《她的笑靥》已经完成了，看着手中的CD，开朗的钟语竟然觉得有种莫名的感伤。
　　车上，沉默围绕着两人，陈导默默地开着车，莫语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来往车辆，观察着其他车上的那些人的表情。
　　陈导时不时会用眼角的余光去扫视莫语，经过几天的思考，他从最初的抗拒否认，最终妥协，自己确实是喜欢上了这个看起来很恬静的女人。陈导从来没有对演戏之外的东西产生过兴趣，他苦恼着，要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心意传达给她。习惯面无表情的他，叫他突然对她和颜悦色，他办不到，以前，都是女生追求他的，如果她能喜欢自己并来追求自己该多好。
　　“陈导，这是要去哪里吃饭呀！”
　　陈导正在思考着，转过头，就看到一双迷蒙的眼睛看着自己，她的表情是那样的坦然，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陈导心中不由升出这样的感叹。
　　“就在前面了，肚子饿了吗？”
　　明明是一句很普通的话，但是从陈导口中说出来，却带上了一股冷意。
　　“没，我只是问问！”
　　以为陈导不喜欢跟自己说话，莫语默默转过头，看着窗外。
　　陈导带着莫语到了一家典雅的餐馆。
　　莫语看着眼前的菜单，觉得有点头大，于是，她就抬头对陈导说，“陈导，你点什么，我就吃什么，还有不用点太多，吃不完，浪费。”
　　陈导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女人，不由呆了呆，这让他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丝的裂痕，然而看起来却多了一股人情味。
　　莫语看到陈导的表情，露出了一抹笑容。
　　陈导脸上迅速恢复了原样，低下头去点菜。怦怦怦怦……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心脏可以这么活跃。
　　“这是一张表格，回去填一下，到时候记得带身份证。”陈导在上菜的间隙说到。
　　莫语接过表格，听到“身份证”三个字，脸色都变了。
　　“怎么了？”陈导看着莫语奇怪的表情，不由问道。
　　“陈导，我没有身份证……”
　　莫语说完，才想起这个好像不能随便对人说，但是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想收回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陈导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身份证？”
　　莫语点了点头，想解释却也不知从何说起。
　　“这件事交给我！”
　　莫语感动地看着陈导，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
　　看到莫语的眼中似乎有泪光，陈导的嘴角闪过一丝笑意。
　　“陈导，你能告诉我，如果要演好戏，平时需要做哪些练习吗？在这之前，我只是看电视上的人演戏，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演戏。”
　　发现陈导是个大好人之后，莫语的话匣子也开始打开了。
　　“你之前没有演过戏？”
　　上次她在演那个路人的时候，完全没有怯场，而且对于站位也很准确，陈导还以为她之前有过这方面的训练。
　　“是啊，我一直是一个小会计！”
　　有人会说上天不公平，这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有些人穷极一生也没能弄明白或者做成的事，有些人天生就明白，并且很简单就能做好。这让那些努力的人情以何堪？
　　食不言寝不语，陈导似乎是这种性格的人，饭菜上桌后，就没再说什么话了。
　　陈导把莫语送到家门口。
　　“关于演戏方面的东西，我明天拿到片场给你。”
　　陈导还是那样冰冰冷冷的语气，但是莫语却不再感到疏离。
　　“陈导，你真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
　　“你只要好好演戏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我一定会的，陈导，再见，晚安！”
　　陈导点点头，开始关闭车窗。
　　“等等！”
　　莫语突然喊道，陈导停下动作，看着她。
　　“你头上有东西！”
　　莫语伏过身子，用手小心拿走陈导头上的东西，“好了！陈导，拜拜！”
　　陈导看着莫语离开的背影，鼻翼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隐若现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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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语看着墙上的钟，显得有点坐立不安。
　　“你媳妇不就晚点回来吗？你犯得着吗？再说了，你媳妇也给家里打电话，说会晚点回来了。”
　　钟语的妈妈满头黑线地看着钟语，这孩子也未免太保护过度了吧。
　　“我回房间去了，你自己慢慢等哈。”
　　钟语的妈妈站起身子，走到窗边，准备关窗。
　　“小语，小语，你媳妇回来了！”
　　钟语快步走到窗边，果然看到了莫语，莫语从一辆黑色轿车走下来，一脸巧笑颜兮。她在跟对方接吻吗？钟语深受打击地从窗边退开。
　　“妈，我回房间了！”
　　钟语的房门“嘭”地关上，钟语的妈妈看着钟语紧闭的房门，也从窗边退开，走回房间，两口子的事就让她们自己处理吧。
　　莫语回来，发现客厅没人，就蹑手蹑脚地回到钟语的房间。
　　“咦？”
　　她有点惊讶地看着已经躺在床上的钟语，平时这个时候，钟语都是在电脑前面的呀。
　　“钟语，今天这么早就睡了吗？”
　　钟语没有回答，莫语就放轻了动作。到浴室去洗澡。
　　钟语听到莫语走进了浴室，就睁开了眼睛，她突然觉得莫名其妙，自己在发什么脾气？听到浴室有动静，钟语赶紧把眼睛闭上，继续装睡。
　　莫语关了灯，也上了床，她背靠着墙坐着看小说。钟语发现没了动静，不由睁开了眼睛，就看到莫语在手机灯光照射下，惨绿色的脸。
　　“要看小说，打开灯，这样对眼睛不好。”钟语还是忍不住说话了。
　　“钟语，吵醒你了吗？”
　　莫语听到钟语的声音，抬起头，看着钟语，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钟语摇了摇头，“你别笑，这样很恐怖！"
　　莫语躺到床上，放好手机，“你今晚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没事做就睡了呀，再说也没有人约我出去吃饭。”
　　莫语听着钟语的话，觉得有点怪怪的，但是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跟你说呀，陈导虽然脸冷冰冰的，说话也冷冰冰的，但是却是个大好人呢。刚才吃饭的时候，我说我没有身份证，他就说要帮我弄了，而且他还要给些演戏的资料给我看！”莫语看到钟语没反应，还推了推她，让她听自己说话，“我还看到陈导笑了，虽然只是扯了扯嘴角，但是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生气多了，我真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多笑笑……”
　　钟语突然压到了莫语的身上，莫语顿时停住了话匣子，“为什么不继续说了，你继续说呀！”
　　“钟语，你在生气吗？”莫语这时才从钟语的身上感受到那股明显不悦的气息。
　　“你跟那个陈导在交往吗？”
　　“交往？才没有呢！”
　　莫语吃惊地瞪着钟语，虽然在黑暗中只看到一团模糊的影子。
　　没有交往，就接吻？钟语心中的火气越大了，“在你原来的世界，你是不是跟男人睡过了？”
　　莫语沉默着，她不知道钟语这是怎么了？心中只觉得害怕，这样的钟语她不喜欢，她喜欢那个温柔的钟语。
　　“果然是跟男人睡过了，在这里，整天跟着我睡，想男人了是不是？今晚怎么不跟他睡，哦，不，现在这么晚了，也许睡了也说不定！”
　　恶毒的话语，不断地从钟语的口中蹦出来，被冲昏头的钟语，完全没有注意到莫语开始颤抖的身体。
　　“何必去找男人，如果你有需要，我也可以满足你的！”
　　说着，钟语在黑暗中，寻找到了莫语的唇，吻了上去。
　　当钟语的口中尝到一股咸咸的味道，她的理智才慢慢恢复。她伸出手，准备打开床头灯。
　　“不要开灯！”声音中带着哽咽，“不要开灯！”
　　钟语从莫语的身上离开，不知所措的躺着，听着旁边小小的抽泣声，感觉一颗心都似乎被什么给揪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