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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容府的华贵 ...

  •   容府的华贵出乎我的意料,后来才听说荣老爷是一品大官礼部尚书,容隐是荣老爷的小儿子,而他的长姐容奕欢是皇帝的宠妃,二哥容宸年纪轻轻便已是三品文官。可见他们家地位不容小觑。所以当我还刚在猜想南宫府上的人会不会来救我时,便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南宫家一介平民,虽说钱赚了不少,但也真的是趴都趴不上这些大官的,跟别说来救我了。

      被俘第二天,刚敷完药,容隐从帘后走出,“你叫什么。”

      “南楚。”

      “这刀伤算是我欠你的,日后我允你一件事。”也许他觉得这样做很潇洒,嘴唇一勾转身。虽然很傲慢却真的是很好看。

      “等下!若你真觉得愧疚,那就别禁我足。”

      他转头,略微惊讶地看着我,“我从未给别人允诺,你知道这个允诺代表着什么吗”

      “我想我知道。”

      “那么你跟着我吧。”虽然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禁足,对我来说也是很知足了。

      听到这,我立刻举双手赞成。

      容隐一脸好笑地看我,我也朝他笑笑。

      作为一个俘虏,我的待遇也是超出我意料的。住着豪宅,吃着宫廷菜,我有时也觉得绝尘不来我在这吃一辈子也挺好,每天还可以养养眼。

      不过绝尘到现在还没来!这可真让我有些难过。

      容隐每日都会亲自带着大夫来帮我换药,他眼中的愧疚之色我清楚看到了,我对此很是欢喜,也希望这伤好的慢些,怕是好了饭菜就会减个档次,于是我决定故意晚上不睡希望能让自己疲劳过度后,伤口发炎。但我还是高估了我的毅力,吃完大餐后每次都还是该睡的睡。

      从那次答应我后,容隐身边除了那个被唤作寒月的人外,就还多了个我。

      呲牙咧嘴地换完药后,就跟着容隐出去了,虽然他的日常安排的满满的,却也无非就是看兵书,偶尔弹琴喝茶,谱曲画画,不经常地也会会见各等客人。我着实无聊,虽还有寒月,他却总是一副谁都不待见的冰块脸。

      终于有一日,容隐被一群公子哥约出去射猎,可他这样不知趣的人却跟兴致勃勃的我说家人还未痊愈,并没有玩乐的兴致。虽然我现在都没有见过他所谓的中蛊家人。

      然后我同他说了好会儿,分析了人这一生苦短,他才十六,怎么能花费在这样的事上呢,在等绝尘来救人这段时间玩和不玩都是一个结果,好说歹说,他才勉强同意。那晚我激动得睡不着,从在南宫家到在容家这段禁足时间差不多都快三月之久,我都快憋疯了。

      唯一一天大早,我自己去药庐让大夫敷药,敷完药早早便等在容隐房门口。刚入春,早晨还是寒气很重,我呵着气暖手,坐在门口台阶上,满心欢喜,缕缕头发,看看食盒里的糕点,不亦乐乎。容隐推开门时似乎被我吓到了,随后却又好笑的看我穿着整齐,发随意扎起,腿上放着食盒,坐在地上一脸期待地望他。他的手自然地伸出想摸我的头,却在我的头顶上方停了下来,似乎是为自己这种亲密的举动而感到尴尬。我正开心着呢,便伸了伸脑袋,在他手心里钻了钻,笑着催他,“我们快点出发吧!”我当时心思全在之后的外出活动上,完全没意识到其他,更没注意到容隐片刻定住的神情。门口逐渐传来马的踢踏声。

      “少爷,马准备好了。”小厮牵来一匹马,这才打破了诡异的气氛。

      “我并不会骑马。”我脸上是我也未发现的沮丧。

      “没关系。”他说,随后一跃上马,向我伸出手,“我带你。”一洗方才的莫名,笑得干净真实。我逆光看着他,真的金光闪闪。

      我接过他的手,吃力的爬上马。不禁轻声笑着说:“你可真刺眼啊。”

      “什么?”容隐边扶着我让我调整坐姿边低了些头,在我耳边问,吐字气息就在耳边,我用手肘往后捅了捅他的胸膛,“没什么,骑你的马吧。”顺势在他没看见的地方做了个鬼脸,却被寒月看到了,我只能呵呵笑地看着寒月,寒月却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寒月早已等在门外,他看了看马背上的我,并未说什么,我却对又他做了个射击的动作,由此引发了容隐对我的嘲笑,我才不理他。

      场地是容隐家郊外的狩猎场,近处草地青青,远处还有一大片树林,其间不时有看见小兔与花鹿。况且这天气甚是晴朗,微风习习,正适合郊游,我心情舒畅极了,在草地上打转大叫,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人生在世,能让自己开心才是真的。随后来的有三人,我并不清楚什么来头,但单从衣着来看,其中一人穿着比另两人华贵得多,身着金服,头戴金帽,我猜是皇亲国戚。这人虽也是上等容貌,语言举止却轻浮放荡,是那些花天酒地滥交的公子哥儿。他不停地上下打量我,这让我觉得浑身不舒服。

      狩猎刚开始,其中一人就非要挑衅容隐和他比拼。年少轻狂,谁不愿一试高下呢?容隐欣然接受,随后另一人又和寒月追去,一人只为观战,一人只为护主,各有职辖,而那些侍卫们也去了大半,独留我与那皇亲。

      我有点不好的感觉,就想远离他一些,刚拿起食盒想走,就听见他的问话。

      “姑娘,生的如此好看,在下可否有幸知晓你的名字?”

      我心里知他不好惹,虽然讨厌他,却也只能不情愿的回答:“在下南楚。”

      “哦,南楚姑娘,在下林渊。有次做客容府,见了姑娘你后思之如狂,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我心里觉得甚是可笑,又看见林渊一脸的无所谓,虽心中生厌,却仍是毕恭毕敬地编织着谎话:“实在抱歉,我已经有了心上人了。”

      “哦,这样啊,不过我不强求你喜欢我,只希望能与南楚姑娘在这春风四月里翻云覆雨一番,不知姑娘何意?”我转头看这理直气壮不要脸的混蛋,朝他的脸大喊,“并不想!”

      “那我有此意啊,所以就只能委屈南楚姑娘了。”他笑得冷,我有些怕,急忙想逃时,却被旁边的仆从抓住了。饭盒掉在地上,里边的糕点散落了出来。

      我的桂花糕啊!我不自觉咽了口口水,替地上的桂花糕惋惜。随后抬头瞪林渊,“小人,你想干什么!”

      林渊得意地走过来,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衣服,我惊慌了,“你走开!大不了我糕不要你赔了!”

      林渊并不为此动容“现在你是上了桌的肉,你觉得我有不吃的道理吗?别挣扎了,还是去享受吧,这是多么美好的时光啊。”

      他开始触及我的衣服,我放弃了挣扎,我想尽量去感受他所说的享受,好让自己好过点。但却想起匍匐在母亲身上□□的一幕幕,现在却要在我身上出现,不禁想到我的命运可能早就决定好了吧,越害怕的,来得越快。想到这眼睛有点酸,脑海中母亲那句“你有你的骄傲”一直在耳边,可是我找不到我的骄傲了,怎么办,母亲。

      我的顺从和面无表情似乎激怒了林渊,他开始撕扯我的衣服,粗暴的吮吸,我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似乎被什么侵蚀,一点一点,所剩无几,不再是我自己。“恶心死了!”我颤抖着只能吐出这几个字。

      他闻声冷眼看我,“呵,这就恶心死了,之后岂不没发活了?”说着一把扯开所有的布料我害怕,害怕暴露的肌肤,好像一接触空气就会灼伤,好像一觉醒来,所有就都变了,我也不在了。脑中一片黑找不到光,耳边也混沌一片,却不知什么时候被拥入怀抱,我不想睁眼,怕睁开才发现这是一场梦。只听到震动耳廓的声音从自己依靠的胸膛传来,“三皇子不是答应过我不动她的吗?我说过她是我朋友不可以。”闻着略带汗味温暖的味道,我眼泪快流出,却不想哭,不想一味的软弱,就只能越发用力地拥抱那个胸膛,听着勃勃的心跳,感受着暖暖的呼吸。容隐,不知为何,我就是知道,这个结实可靠的人是你。

      我闻到了陌生的味道,并不是容家客房的苍白,也不是寺庙里亘古不变的檀香味,而是一种属于个人的味道,虽然陌生,却很舒服。但此刻我神经这根弦一直是紧绷着的,所以一发现陌生的东西,就惊得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直到看到趴在床边的容隐才安心。什么时候,容隐是属于可以让我安心的人了?我转念又不禁这样疑惑。我急忙又掀起了被子,虽然穿着整齐,却也不能实际看出什么。

      在我发呆时,容隐已经醒了,“别担心,他没碰你。”

      我望向他,他急忙又说:“当然我也没有。”我扑哧笑出了声,“嗯,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么窘迫。”

      他表示对我的无可奈何,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眯着眼凑过来,问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女人呀。”许是他情绪一目了然且丝毫没有恶意,我也就不经意的开玩笑。

      他有点无语,伸出手又收回,“你胸口的纹身是什么?”

      “是我母亲纹的,怎么了?不过你昨天看见了?”我有些愤愤。

      他有些窘迫,却又假装不屑,“还没成年的身体有什么好看,但是,我不会让你吃亏的。”说着便一把拉开腰带敞出胸膛。我还未反应过来,眼睛就已经直直地看着,“没想到,你高高瘦瘦,其实还是很健壮的。”

      他瞪我盯着他看的样子,并且开始整理衣服,:“小丫头看什么呢!”

      “你自己暴露狂,非给我看,还怪我呢!”我不服气,看看怎么了?又不会怀孕。

      容隐气得不轻,走过来捏我的脸,“小小年纪不学好!。”

      “唔…”直到我疼的跳脚他才算消气,放手又帮我揉揉,但是聪明的我当然不会因此就罢休,听容府下人嚼口舌时有说容隐儿时就会自己做糖吃,这不我这就让他以后给我做糖吃以示赔偿。

      “不过。”我低头把手放在胸口,“这个怎么了?”看他刚才奇怪的神情我心里疑惑。

      他的眼神幽深得看着我,迟疑了几秒才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知道,肯定是你亲爱的中蛊家人。”

      他弹了一下我的脑袋,“聪明!”

      说对了还打我,混蛋!

      我捂着脑袋顶着凌乱的头发准备下床,容隐却一把把我拉到梳妆台前让我坐下,他看着铜镜中的我,我也看着镜中的他,有一丝紧张。所以我只能朝他哈哈的笑。

      “你这样就想出门吗?”他一脸嫌弃,没搭理我的疯癫拿起镂花木梳,修长的手指穿过一缕缕发,轻柔的触感扯动着头皮,痒痒的,很舒服。那刻,所有的感官都好像集中在发间,木梳滑过发际的声音清晰可辨,我就看着镜中他绝色的脸,黄亮的铜镜似乎也五彩斑斓。

      容隐替我梳了马尾,用玉环扣上,简单却整齐。

      那位他的中蛊家人住处也真是偏僻,从后院竹林旁溪流下岸边的假山中暗藏入口,起先小口幽暗,容隐带着火折子在前面带路,不时往后看我有没有跟上。不一会就有一片开阔的地方,像一个天然的地洞,唯有头顶上方开了个巨洞,抬头仰望是毫无遮挡的天空。下方便是那中蛊家人及其躺着的木床,木床镂花精美,大气简约,四周还贴心地罩住了纱,防止蚊虫。

      容隐拉开纱帘,取过那人怀里的一枚吊坠。我乘机往里瞧了瞧那人,衣着倒也富贵得很,不过让我惊讶的是他富贵的衣服是策马沙场的军衣。我观那破败沾血的披风,和那带着斑驳血迹的盔甲判断这一定是位久经风霜将领。我思索着,容隐一家文官,哪来的将军家人?而且为何要藏在这?我正想看那人的脸,容隐已经放下帘子,把那块吊坠给我。我在手里看,是象牙的质地,光滑洁白,看着便知是极品。两端用五色的绳圈圈绕,带有异域风情,中间雕镂的花纹和我胸口纹身几乎无差,却比我的精细得多。而这异域的纹身是母亲在我儿时就给我纹上的,当时只觉如一朵花般好看,如今想想是有些蹊跷。

      “虽然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亲如兄弟,我叫他哥。”在我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容隐开口了。我知道他说的是床上那人,我点了点头,继续听他说。

      “在前些日子哥带领的军队被南疆人突袭,损失惨重。等我找到哥时他已经这样了。但是,军情处的情报是死亡,所以有很多事只有等他醒了才能解决。”他眉宇间有不符合他年龄的担忧。

      其实这事牵扯到南疆,可能牵扯到我娘,我并不愿意管,但就凭刚才他丝毫不顾忌说出这些,虽然我知道他有所保留,但就这些我便知道他是相信我的,那我也会报以真心的。

      “这纹身是我母亲为我纹的,我去问问我娘亲,也许她知道什么。”他点头表示赞同。有了丁点头绪后,他自是心急,直接就启程去。

      到娘那时已经是傍晚了,暮色印着半掩着的门,我却迟迟不敢敲门。容隐见我没反应,伸手正要扣门时却一下被我拉了回来,他神色困惑,我知道我现在的表情是懦弱的。我走到角边的梯子旁,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跟着我用梯子爬上屋顶。我见他在走过来,便开始爬梯子,心里满是娘的事也没注意他到底跟上来没有。我恍恍惚惚地爬到屋顶,却发现容隐已经坐在屋顶上,笑眼看我,我突然才想到这家伙可是刺穿我肩胛骨的人,怎么可能需要梯子。

      “过分!明明可以带我飞上来,却看着我吭哧吭哧地爬上来!”我坐在屋顶的右侧,轻轻地边拿开上面的砖瓦边抱怨着。容隐自然地摸我的头,“你乖点,下次我高兴了自然轻功带你。”同时困惑地凑过来看,却见那瓦空中,一男一女赤裸着律动。容隐一下撇开脸,他脸有些红,气氛也有些尴尬。“我们明日再来吧,你父母好像还有事。”说着拉我准备走。

      我反手拉他坐下,掰过他的脸,双手捧住,注视着他的眼睛,里面倒映着小小的我。“这不是我父亲,我母亲每日都和陌生的男子…我什么都懂,每日都注视着这些肮脏,而最为讽刺的是我是由这些肮脏养育长大的。没有这些肮脏就没有我,我…”我不明白这时候爆发出的情绪是为何,只是却能在他眼中看见依旧稚嫩的自己。

      容隐愣住了,就这样和我久久地望着对方,我一直紧紧盯着他的双眼,紧紧盯着,生怕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视。但是他却没有,他的双眼我看不懂,却能从中得到些宽慰。直到我发觉我捧着他脸的双手在发抖时,我才垂下手,朝他微笑,他却仍然看着我,他说:“我们的理解不同,你在我理解的样子里很美好,你说你成长与肮脏扯上关系,那你真就应证了那句出淤泥而不染,而恰巧在下独爱莲。”

      “那是因为…你还不了解我!”他说得理所当然,让我为之所动,表面仍说着相反的话,心里其实已经有了新的自我认识。

      “那就让我慢慢了解。”说着双手执起我的双手,握在手心,很暖和。

      房门被踢开,又接有马蹄远走之声,我们这才下去。门敞得很开,母亲就在门口裹着薄纱,头发散乱,面容憔悴,不知望向哪里,连站在一边的我和容隐都没发现。

      “母亲,夜里凉了,多披件衣服。”我开口了,娘这才看见我,掩饰着心中的兴喜,朝我笑,却看见一旁的容隐后脸色变了,边整着衣着一边慌乱地说:“有朋友啊,不过屋里脏,不能请你们进去了。”

      “伯母言重了,能见到您就是晚辈荣幸了。”看着容隐一副翩翩文雅少年郎的样子,美得惊心动魄。

      这小子!有求于别人时嘴就跟摸了蜜似的。我这么想着,就斜眼看他,他挑着眉一副怎么样的样子。

      “应该要叫哥哥。”

      “啊?”难道我刚才把想法说出了口?

      “我是说,容儿比你大两岁,日后你得叫他哥哥不是吗”娘好像正在同容隐聊天,看来容隐有两下子,都叫上容儿了。

      容隐也不反对,反而得意得说,“楚儿妹妹,叫两声哥哥来听听。”

      我瞪他,你以为狗呢,还叫两声听听!

      这时容隐才适时地说重点,“伯母,不瞒您说,家里一位家人中了蛊,而身上从沙场带回的一块吊坠,其中花纹与楚儿妹妹的纹身几乎一样。不知是否有所内情?”

      “我就是南疆人,那纹身是我们南疆的标志。”这下不仅容隐我也同样地吃惊。

      娘顿了顿看向我“我没有告诉你是为了不让你牵扯进南疆与中原的恩怨。虽我早已被南疆驱逐,但我始终留着南国的血液,你也是!且不说如今南疆和中原争端不断,单单刻着异乡人三个字的人都受不到中原人应给予的公平的对待,所以对你来说,不知这事是好事。”又朝容隐看去,“我见过的人也多了去了,看得出你是个可靠的人,我信你才和你说。中蛊那人的话明日你带他过来,让我瞧瞧,但我也不能保证能治好。”

      容隐一改不正经的样,认真地看着娘,“伯母放心,南楚是我认定的朋友,朋友哪里有国界的芥蒂?”

      我听到这才得以插上句话,“娘,我只想知道,当初你早就不算南疆人了为何还会给我刺青?”

      “这个…”娘有些踌躇,“楚儿啊,你不知道这刺青是南疆风俗,每个女子成年后都会学,学了以后给自己女儿刺。我在学刺这个图案时就已十分期待为女儿刺,所以如若当初不刺我会抱憾终身的!”

      “…”

      “楚儿若想学,过两年你成年了娘教你,日后也给你孩子刺着玩儿。”

      “…”

      直到我们走了,娘才突然意识到,我的纹身是纹在胸前的,那容隐是怎么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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