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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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早上9点，整个公司的人才开始有了点属于工作的忙碌样子。连平时嘻嘻哈哈的人也不免有了几分正经模样，肖尧在扣扣上管萧臻卿拿到之前策划一组为龙旗做的策划案。
龙旗是G市目前一家发展势头良好的新公司，听说背后是一家业内有名的大企业做后台，所以它的发展前景也被许多业内人士看好。现在旗下除了负责房地产开发，还涉及娱乐和餐饮。
这次龙旗有意要在西区新建一个□□，和他们公司的合作案就是为他们的□□做一次宣传策划。输人不输阵，虽然□□的建设刚刚提上日程，但是该有的造势还是不能减少。龙旗本身虽然有自己的策划团队，但是比起肖尧所在的这家专业的公关策划公司来说，像这种大型的公关策划资历还是不够的。
本来接到龙旗这个案子，公司的人都快乐疯了，因为龙旗那边出手够大方，只要能谈下来少不了他们的奖金，但是没想到对方放出手大方的同时也龟毛的令人发指，连策划案上一个标点符号的错误都要被打回重改。公司不愿放弃这么个大案子，只好迁就对方，一改再改，这个案子一拖就拖了近一个月。
肖尧不打算在这份策划案上浪费时间，就算一组没有完成转交到他们二组，但是谁都知道这不是他一个小新人能够完成的，所以这本来也不应该是他负责的。肖尧拿出他玩大家来找茬那超常的发挥，把里面的标点和错字轮了一遍，把自己不喜欢的地方修修改改就当完事了。打电话给龙旗那边的秘书约定了和他们洽谈的时间，又大概看了一下龙旗的资料，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了，他也懒得多费一点精力。
在肖尧看来这个案子拿下来只是时间问题，那边这么三番两次的要求修改肯定有自己的考虑，要不谁没事跟着耗一个月的时间，专业的公关公司又不是只有他们这一家。这策划案修了这么多次，能完善能考虑到的都已经考虑到了，肖尧就算再怎么修改也修不出朵花来。而且就算他修出朵花来，人家最后看不看还是个问题呢。
早上9:30分，整个公司的人都处在紧张和忙碌当中，突然所有的电脑鼠标都不受控制，众人几乎都是一脸懵逼，就怕电脑一个不好出了错，那些没保存的资料就都没了。结果就看到屏幕上跳出一个黑白的对话框，众人眼睁睁看着鼠标自动移动到“确定”的按键上点了下去。停了好一会儿没有其他什么事情发生，就在众人因为能重新控制鼠标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屏幕上又跳出了一个窗口，接着开始自动播放一段视频。
办公室里的电脑基本上都是设置的外放，一瞬间整个办公室充满了各种不可描述的声音，几个眼疾手快的赶紧关了视频，其他人除了最初被震惊地愣了几秒后，也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关掉视频。不过虽然只有几秒的时间，也够他们看清楚视频里的画面，只能说怪就怪画质太好了，虽然底下的其中一个人的脸被打了马赛克，但是另外一个人只要是策划二组的人都不陌生，策划二组的人面面相觑，看向组长办公室的目光都有些复杂。
吴森办公室的门“砰”一声打开，阴着一张脸扫视整个办公室，那边小陈匆匆跑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便匆匆走出办公室。
全程肖尧都保持着低头的姿态，仔细看可以发现他还在整理上次被打回来的策划案，好像刚刚发生的那场闹剧没有对他产生任何影响。
吴森这一趟出去的时间有些久，经过刚刚那个小插曲，办公室的人看起来都有些心不在焉了。每个办公室的同事都会建起一个讨论组，这会里面都炸开了锅，肖尧上去瞄了一眼就下了。这只是个开始，他还有一份大礼没送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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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路明来办公室找肖尧的时候，就见他还在修改策划案。秦路明有时会觉得肖尧太过认真了，每次来找他都见他在工作，虽然作为公司未来负责人，看到底下的员工这么认真工作应该是一件好事，但是不知怎的，他就是觉得肖尧不该是这样甘于整天坐在这里和这些文字打交道的人。但是对于肖尧来说，上班时间就是上班时间，什么时间该做什么事情他还是心里有数的，所以就算他打从心里不怎么喜欢这份工作，也还是会在工作时间内履行自己的义务。
秦路明第一次见肖尧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他虽然表现的很温和、很谦逊有礼，但是依然和周围的人有些格格不入，这种不和谐不是来自他的工作态度或是和周围人的相处模式，而是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和这里这些人不一样的气场。
秦路明虽然名义上是来这里挂牌实习的名不见经传的小职员一个，但是看市场部部长对他的态度，明眼人都知道他来头不小。虽然大家嘴上没有明说，但全都心知肚明，都上赶着能在他面前好好表现，留下个好印象。唯独肖尧，就算是知道他身份特殊，对待他的态度还是没变。
要不怎么都是人就是喜欢犯贱呢，别人一窝蜂上赶着给他献殷勤，他当没看到。肖尧这人不巴着他，他反倒自己缠着人家不放。缠着缠着他就习惯了，每天不来和肖尧说两句他都觉得今天过得不完整了。肖尧虽然一开始表现的挺烦他的，但是到目前为止也没有真的轰过他，对此秦路明还是挺高兴的，这至少说明肖尧也不是那么讨厌自己不是。
秦路明笑眯眯地凑近他：“肖美人，刚才的视频你看到了么？”
“嗯。”肖尧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
“啧啧啧，还真是激烈。”
“无聊。”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回应秦路明的话，还是对自己制造的这场闹剧的评价。
肖尧突然抬头看了秦路明一眼，秦路明被看得有些心慌：“怎……怎么了？”
肖尧看看周围，小声问道：“你老实告诉我，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秦路明立马跳起来，举手发誓：“天地良心，虽然我是很看不惯吴森，但是这件事绝对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肖尧听到他的话，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秦路明看肖尧的反应，立马得了便宜就卖乖：“嘿嘿，肖美人你这是在担心我吗？你放心吧，吴森平时得罪的人多了去了，这次估计就是哪个看他不顺眼的给他个教训而已。而且，就算这的是我做的，他查到了也不敢对我怎么样的。不过，早知道能让你这么担心，我就应该找人也来这么一场。”
肖尧皱眉：“滚。”
“不滚不滚，中午还要跟你一起吃饭呢。”
“我又还没答应。”
“但是你也没拒绝啊，就这样说定了，我中午来找你啊。”不等肖尧拒绝的话说出口，秦路明一溜烟的跑到门口。秦路明走到门口，又转身探头朝肖尧挥挥手，虽然肖尧没有搭理他，他依然心满意足地离开。
肖尧进休息室倒咖啡的时候看到技术部几个人齐齐在椅子上躺尸，技术部除了月初和月末，基本上算是公司最清闲的一个部门。但是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第一个被问候的也是他们部门了。检查病毒，修补漏洞，升级防火墙，一个早上把一个月的工作量都干完了，感觉不会再爱了。
肖尧靠着桌子听他们抱怨今天的视频来的太猝不及防。肖尧的电脑技术是因为兴趣自学的，但他其实更加擅长编程，他现在大部分的收入都是靠给别人开发软件或者偶尔出出游戏外挂赚钱的，所以他并不需要靠现在的这份工作养活自己，他现在会来这里工作全是因为萧臻卿。所以说吴森一直以来拿工作威胁他，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但是萧臻卿不一样，怪只怪他惦记上了萧臻卿。他的骇客技术只能算平平，但是用来对付自家公司的局域网还是绰绰有余的。他给那人的U盘里就是他自己设计的病毒，不过他的目的并不是公司，所以也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害，要不技术部这群人这会哪还有精力在这里躺尸吐槽。
肖尧抿了一口咖啡，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做。
吴森被老总叫去谈话，虽然最后是黑着脸回来的，但是接下来也没有传出什么其他的消息。不过这件事情还是在公司里激起了不小的水花，若不是因为上班时间的原因，估计这会儿都能凑一块唠八毛钱的磕。还不够，肖尧期待的结果不会仅仅是这样而已。
相比这边乱成一锅粥的状况，龙旗那边倒是风平浪静。
孙阳苗正在向关景恒报告接下来的行程：“ZK那边刚才来电话，想要跟我们再谈谈策划案的问题。”
“这次又是谁负责？”
“对方说他叫肖尧。”
“肖尧？”关景恒停下笔，关上手中的文件，抬眼看向孙阳苗，“对方什么时候换人了，把那人的资料给我。”
“好的。”孙阳苗好歹跟着关景恒混了三年，早就摸透了他的脾性，一早就把肖尧的资料准备好了，关景恒刚开口，他就把手里的文件递了过去。
关景恒打开文件夹，看到上面贴着的照片的时候就愣住了。虽然照片上的人早已经褪去了当年的青涩，一头长发也已经剪掉了，也少了左耳上一排耀眼的耳钉，但是嘴角上扬勾勒出的自信张扬的笑容还是没变。
关景恒手上拿着自己吩咐孙阳苗重新弄到的关于肖尧的详细资料，不过所谓的详细资料也只是相较之前的那份而言。这份资料对于肖尧高中前的介绍依旧语焉不详，也是，对方现在有个做律师的监护人，如果真的有心想要掩盖掉哪一部分的过往也不是没有办法。难怪自己这些年一直找不到他，原来他根本就不叫秦尧，用一个错误的名字确实妄想找到正确的人。
“肖尧，秦尧。”关景恒轻声地重复这两个名字。
呵，找到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