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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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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苏漪已经随着元帅前往东域前线。“苏漪,看什么呢”苏漪的好友乔安娜从背后拍了苏漪一下。苏漪神色未动,淡淡地说着“没看什么啊,不过看着这些思考宇宙的浩大和人类的渺小罢了”。乔安娜闻言柳眉一竖,“喂,我还不了解你,你像是个哲学家吗!还跟我来这套。”“被你发现啦,我亲爱的乔安娜大人,希望鄙人的胡言乱语没有破坏我们之间我们之间的友谊”。苏漪一改往日偏冷的语气,用上了贵族特用的咏叹调她知道乔安娜一贯不喜欢这个。
果真,乔安娜一把抓住苏漪的肩膀,假装恶狠狠得说“好啊,反天了你,真是一天不修理你,你就皮痒了”。遍说遍伸出禄山之爪企图往苏漪白净的脸上摸去。苏漪怎么会让她得逞,她常人无法想象的速度躲开了乔安娜的‘进攻’同时反手握住了乔安娜伸出的手。
“我投降了,乔安娜大人。请你原谅在下适才的无状,希望我们的友谊还是如阿尔托利亚山屹立不倒”。苏漪恢复了从前的语气,不过锐利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阿尔托利亚山啊,星域最高山峰。还真是让人喜欢。乔安娜心里有些欣喜,但脸上却故做不在乎。她嘴角一撇、把手一放。苏漪了解乔安娜、自然也配合她。
嬉闹过后的两人漫无目的地在船舷中走动。她们现在位于亚历山大号,这个由帝国科学院研发出来三代智能飞船。正载着她们前往东域。“真是想看看元帅驾驶着弥赛亚号的英姿啊”。走着走着,乔安娜忽然发出一声感慨。苏漪看了一眼乔安娜,“怎么,看到我的奥萝拉还不够吗。还没多久呢,就已经负心了”。苏漪半真半假地回应。乔安娜脸上则浮现出贱贱的表情。“噫,奥萝拉当然好看了。要知道你驾驶着奥萝拉一剑击杀虫族主宰的样子。那种风采实在令人难以忘怀。”乔安娜说起这事,平静的脸上呈出一些红晕。当时帝国与虫族的战事已经僵持很多年,虽然前线的死亡人数在逐年下降。但是不少军人已经呈现出一种消极情绪。而苏漪击杀了主宰,从而令那场战事取得压倒性胜利的事情,也被军方大肆渲染、军衔更是一升再升。而且也为苏漪赢得了众多Omega、Beta的芳心。堪称人生赢家。当时的媒体报道说苏漪就像真正的黎明女神一样,为东域战事带来光明。
乔安娜很快平静下来,她一把勾住苏漪的肩膀、头往那头栽去。“要我是Omega,我一定嫁你”。“哦,是吗,那样我一定不会娶你”。乔安娜不以为意,嘴角依然勾起。而苏漪也被乔安娜所感染。脸色不自觉的温柔起来。
“也不知道元帅的伤势如何了?希望一定要没事啊”。“会没事的,首都第一医院技术如此之好,怎么会治不好元帅呢”。苏漪安慰着乔安娜,不过这也是苏漪内心的想法。奥德里奇元帅之所以会受伤,也与苏漪有些关系。彼时苏漪所在第七集团军接到的任务只是消灭在安莱星系上的虫族。若只是正常的剿灭任务,苏漪她们也就不会险些死去。苏漪想起那次的经历,有些入神了。
“埃托里上校,情况如何了?”第七集团军副军长蒙德问道。“还是不行,我们冲不出这些虫子的包围”。埃托里一身黄沙、满头大汗地答道。“该死的,第四集团军是怎么做事!怎么还会有那么多虫子”!指挥舰中到处回响着蒙德咆哮的声音。安莱星系之前为第四集团军负责,而第四集团的报告中,也说明过此地并没有太多虫族的痕迹。然而现在呢!虫子源源不断,第七集团军好像掉进了虫族腹地一般。不过现在没有多少时间让蒙德多加思考。他正在犹豫要不要自己亲自前往。不过看现在的情况,这里恐怕有许多的王虫、脑虫。甚至主宰……。不!如果有主宰在的话,他们恐怕出不去这个星球了,该死的。主宰不是应该在虫族后方吗!正当蒙德把心一横,准备前去时。
“长官,请让我前去”!苏漪出声了。蒙德看了眼这名女Alpha,近2米的身高、不同于其他Alpha发达的肌肉、她显得有些瘦削,但一身气息却人难以接近。作为苏家的继承人,却来了第七集团军。蒙德定了下神。“也好,一起去”。苏家的继承人他原本并不打算派她前去,不过要是第七集团军在这里覆没,那么这位苏家的继承人也没有存活的可能。
苏漪坐在她的专属机甲奥萝拉上,她此时的表情称的上柔情。双手温柔的触摸着键盘。“奥萝拉,这一次可是九死一生哦,让我们一起努力吧”。“是的,主人。我们一定会成功的”。奥萝拉的声音依然活泼。全军出发!
战事依旧艰难。埃托里上校乘坐飞鹰3号机甲他手中的激光剑正刺入一个王虫体内。然而此时埃托里的后方却没有防备,一只跳蛉悄无声息一跃上埃托里的上方。它死死地抓住了埃托里机甲的头盔,同时用其强而有力地上颚往前咬去。埃托里失去了方向,一用力便将在王虫体内的剑往旁边挥去。王虫吃痛大叫,挥舞着上肢正要向埃托里攻去。此时,周围的军官都正在与自己身边的虫族战斗,根本无暇他顾。而且就算有人过来帮他,又有谁能一击即杀。埃托里大喊一声,准备迎接死亡。
半响,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跳蛉在上方啃咬撕扯令人牙酸的响动也不在响起。埃托里怔楞了下,抬眼望去。“上校,快起来。这场战争我们一定能活”。轻描淡写的语气但却如此地让人信服。他们被困在两天一夜的时间,埃托里从来没如此地觉得黎明初升的曙光,这般耀眼、如此光明。
苏漪的目标锁定了一只脑虫,那只脑虫身边有众多的守卫者。要突破这道防线,必定要付出无数鲜血。快到夜晚了,安莱星晚上会出现风暴,到时候更不利于她们。苏漪只与身旁的那些军官说了一句。“掩护我”。便一马当先冲了上去。苏漪冲向了最右边的一只王虫。一剑刺入那只王虫胸部的左下方。那是这只王虫的弱点。‘对于王虫一定要一击必中,每只虫子都有弱点。找到它、锁定它,那时你的眼中看到的、心中想得只能是那个部位,然后插进去……’此时,苏漪的脑海中突然想起她的老师蒂莫西对她说过的话。彼时,蒂莫西站在苏家主宅的走廊上。他侧着脸往窗外的夕阳看去,他的半边侧脸被光线染得晕黄。另外一边却陷入黑暗之中。他的声线低沉,语气笃定。仿佛认为她一定能做到他说的一样。
她的剑刺入了,溅出虫子黄色的汁液。一部分染到了奥萝拉纯白色的机身,王虫应声倒下。同时埃托里上校率部去右边包围,直冲那只脑虫。脑虫不同于其他虫子,它们毫无攻击力。弱点也很好找,但虫族对它们的保护也多。埃托里他们已上去便将右边的防线破除三分之一,脑虫只能往后撤。指挥更多的虫子前去填补埃托里他们打开的缺口。
苏漪一个跃身,往埃托里那边前进,做出要与他们汇合的姿态。挡在苏漪前面的虫子,都被她杀死了。她再度跃身准备跳进埃托里那边,队伍里一名叫阿姆斯的少校驾驶着他的山地号从旁边出来,双手合在一起做出向上的姿势。苏漪的奥萝拉正好落在上面。阿姆斯用尽力气将苏漪投出。苏漪顺势在空中翻了翻身。一只跳蛉扑向苏漪,她面不改色,长剑刺穿那只跳蛉。跳蛉没有再动弹。她开启了奥萝拉的推进器,以更快的速度冲去。直扑脑虫,脑虫想要拉身旁的虫子来挡,却无济于事。只一刹那,苏漪的长剑已经挥至。‘轰’。奥萝拉落在地上。同时周围的虫子失去脑虫的指挥,变得无序起来。埃托里他们乘胜追击。
“现在如何”?蒙德副军团长问道。 “西方、北方的脑虫已经被消灭了。但是东、南两方……”埃托利没有继续说完。“将军”。苏漪上前一步,行了个军礼。“恩,苏少校你说”。“是,我觉得现在在安莱星应该有主宰的存在”。苏漪话音一落,周围的将领都发出了些声响。“继续”。蒙德副军团长出声。苏漪点头,接着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只能找到主宰杀死它或者等待援军”。蒙德听完如何不知道只有这两种方法了,杀死主宰难度太大。至于援军,最近的援军也在太琴座上,从那里空间跃迁过来,至少也要六天时间才能。而现在已经第四天了,随着他们攻势的增大,虫族反攻也更猛。而且他们多数的军官已经很久没歇息过了,哪怕多数都是身强体壮的Alpha也有些吃不消。
蒙德对于究竟是固守在此等待援军还是主动出击有些犹豫。苏漪再次说到:“这几天我们的武器消耗很大,食物储备也不够了。援军能不能如期到达实在不能确定。”蒙德闻言,长叹一声。“那么就由苏少校主攻,留下一部分人守在这里等候援军。”
苏漪穿着防护服准备前往安莱星北方的深处。她们并不确定主宰在那个方位,只能勉力一试听天由命。机甲目标太大容易被发现,因此她们都放弃了机甲前进的方式。选择了徒步急行军前进。至于路上碰到的虫族则要以最快的速度干掉,否则那些虫子将影像传送到主宰那里就麻烦了。现在已经是第四天傍晚了。
‘长夜将至,吾等终执起长刃,至死方休。也许前方或为吾等埋骨之地。但锋芒所在之处,皆为吾等意志之所愿’苏漪再度回想起这个帝国第一军校的校训,这是开国皇帝在第一军校成立之时为其所赠。也许今天这个安莱星会成为自己的埋骨之地吧,苏漪笑了起来。然而笑容没有一丝温度,眼中寒光烁烁直指前方。
“苏准将,乔安娜中校。”奥德里奇元帅的副官菲利普出声道。他的出声打断了苏漪的回忆,她点头示意。“元帅已在主控室等待了”。至于等谁不言而喻,乔安娜对苏漪说:“你去吧,我去休息室了”。苏漪自然也明白。对乔安娜点点头。便跟着菲利普前去主控室。
主控室中奥德里奇元帅高大的身影,正伫立在操控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