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都风云录》嘉州来客

5、军训的件件琐事（三） 包拯忘了自

　　。李师师的出现，给王安石赚够了风头，也给予了他吹牛足够的资本。范仲淹他们自然是忌妒且羡慕，同时对王安石也有了一点的佩服。然而这件事终究只是生活中的小小插曲，很快便淡出了人们的视野。
　　范仲淹陆游他们，不是宅男也接近宅男。军训的时候也是中规中矩的三点一线生活，要想和王安石那样拓展人脉，基本上是天方夜谭。不管对男生女生，他们都不喜欢主动和对方打交道。当然了，他们也没有包拯这般的运气。
　　说到性格方面，包拯和赵普他们也就半斤八两。而且细细追究起来，包拯比起他们来，还多了一层偏执。然而包拯也有优点，毫不夸张的说，这个优点可以掩盖他大多数的缺点。正是这个优点，也让他变得不那么孤单了。
　　这个优点说起来也很简单，那就是慷慨，包括对陌生人的慷慨。军训开始三天后，很多人身体开始吃不消了。很多女生每天都打电话回家，向父母哭诉。男生没有那么娇情，选择的方式也各不相同。而包拯选择了最简单的一种——吃。
　　从第三天开始，包拯几乎每天都光顾校外的超市。他的选择也是多种多样，上至中老年人常吃的奶粉，下至儿童嘴里的奶糖。贵的如同几十块一杯的哈根达斯，便宜的也有，诸如辣条也经常挂在嘴上。
　　这天他又在超市里买他最喜欢吃的一种辣条，这种辣条非常抢手，整个超市也就还有面前几包。事有凑巧，他旁边两个男生也在买这种辣条。三人几乎同时伸手抓向最后一包，大家都抬头看了对方一眼。原来那两人也是和他们一起军训的。
　　谦虚是中国人固有的天性，本来三人都想要这包辣条，几秒钟的尴尬过后，三人却异口同声的说：“你拿去吧，我这里已经有几包了。反正我们的消化量那么大，肯定明天就会有的。”
　　三人说完又愣了几秒，同时笑了起来。然后几人又聊了几句，没想到除了吃，几人还有其他的共同爱好。当时有一款风行全国的电子竞技游戏（好像到现在也还是很流行。）这是一种需要分区的游戏，三人居然在同一个区。
　　可能还没有说到一分钟，超市里的人就越来越多。他们这个组解散的最迟，出来吃饭已经没有位置了，所以先来了超市买东西。可是他们运气实在太差，现在人家饭都吃完了。包拯问道：“你们买完了吗，要不找个地方一起吃饭吧？”
　　几人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柜台付了账。此时大部分人已经吃完了饭，外面的餐厅也冷清了许多。包拯还没在外面吃过，随口说道：“去哪里吃饭啊，我还没出来吃过了。”说罢扫了两人一眼，突然想起什么。“我叫包拯，你们呢？”
　　比较靠近他的那人正在四目张望，随口说道：“我叫公孙策，我们其实也没来过几次。要不随便找一家算了。反正今天也累得要死，吃也吃不下什么。”
　　另一个身材显然要瘦弱得多，不过也要精干不少。他随手指了一家，对着包拯点点头，“要不就去那家吧，感觉人比较少。我来得那天就在那里吃的，感觉还不错……对了，我叫展昭，和他一个寝室的。”
　　三人向着那家餐厅走去，此时包拯梳的中分，公孙策留的偏分，而展昭相对随意一点，留的是平头。三人唯一的相同点，就是穿着都随意一点。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当下的他们几乎都是这样。然而他们终究联系到了一起，通过这种巧妙的方式。
　　来到地方，展昭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这里可以看到学院后面的大多数的民房，大学很多学生都有一些生理需求，这些房子自然很有市场。然而这里毕竟是瓷都，就算是普通的民房，也和其他地方有所区别。
　　由于很多年的风俗的积累，瓷都几乎所有的房子上都有一两个类似水塔的东西。也许放在别的地方它就是个水塔，在瓷都它却是个砖窑。反正有了瓷都这个名头，烧的陶瓷就是艺术品，运出去了就值钱了。
　　几人谈笑着刚要坐下，一个风一样的女孩，以迅捷的速度来到了他们刚要坐下的位置。“不好意思，这个位置我们坐了。你们随意啊。”说完了回过头对着包拯他们一笑，立马坐了下来。虽说样子有点无赖，也算是笑颜如花。
　　这下他们几个不乐意了，尤其是公孙策，拍着桌子叫道：“凭什么啊，我们先来的啊。你一个人还和我们三个人抢啊。那边有一个人的座位，你去坐那边不行啊。”说完了就在女生旁边拉了根凳子坐下。
　　女孩笑着摇摇头，丝毫没有起身的动向。“唉呀，我寝室的人马上就来了。昨天我们走的时候就看上了这个位置，约好了今天来坐的。她们说这个位置比较好，可以看看外面。几位学长，就让让我们小女子不好吗？”
　　她专门把小女子三字拖得很长，声音也是辗转动听。包拯和展昭对视了一眼，无奈的笑笑。公孙策却是不领情，“算了，没这个福气当你的学长。学长有这个时候出来吃饭的吗？你在搞笑吗？”
　　那女生拖长了声音，“唉呀呀，就是嘛，大家还是同学。让让我们又怎么了。要不今天你让我们坐在这里，明天我们让你坐。”
　　包拯拉了一下公孙策，“算了吧，让她们坐。肚皮都饿了，难得纠结这个问题了。去坐那边就是了，外面也没什么好看的，全他妈是灰尘。”
　　展昭也在一边拉了下公孙策，示意他算了。那女生冲着包拯笑了笑，“就是嘛，谢谢你们了。多谢多谢。那边其实也可以看到，你们比我们高嘛。”
　　别的不说，就说话这方面，这女的不亚于王安石。然而公孙策不知道是不是牛劲上来了，就是不肯离座，“不让，就是不让，你咬我啊。反正你们寝室人还没来，反正你也要等，万一我们吃完了她们就来了呢？”
　　包拯和展昭暗暗好笑，这时女生突然一指门外，“她们来了。怎么样，你们可以消失了吗？”
　　几人回头看过去，果然两个女生向这边走。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展昭突然道：“你们也只有三个人吧，反正这张桌子挺大的，要不我们一起坐在这？几个人一起吃饭，算下来要便宜点。你们觉得呢？”
　　那女生脑袋晃了晃，拉过她的一个室友问道：“你们觉得呢？我无所谓。和他们坐一起也行，就看你们怎么想。”
　　另一个女生大大咧咧的拉过公孙策身旁的凳子坐下，“一起就一起吧，反正吃顿饭也没什么。”另一个女生话都没说，点了点头就坐在了刚才那女生旁边。两人坐下来就玩手机，好像都没有正眼打量包拯他们几个。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公孙策也不好再坚持了。拉了一把包拯坐在他身边，展昭自然再往旁边移了一点，顺理成章的，展昭和开头那女生坐在一起了。接下来男女各自点菜，有两个菜重复，于是共同点了一道。
　　这家餐厅环境条件都还不错，就是上菜的速度太慢了。本来开始双方各自聊天，后来实在无聊了，展昭开始试着和几个女生说话，后来的两个对他们爱搭不理，先前的那女生倒是很大方，和他们相谈甚欢。
　　“我叫展昭，你呢？”他没有问你们呢，想来也是看出那两个女生没心情。
　　那女生点点头，“展昭，我记住了。我叫董玉华，以后有机会还可以一起出来玩啊。你们两个呢，尊姓大名啊？”
　　董玉华似笑非笑的看着包拯他们，公孙策浑然不觉，包拯脸上却有点发热，赶紧说了自己两人的名字。接下来的程序就是上菜吃饭。表面上看似一切正常，然而包拯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这一次的聚餐对双方来说都是邂逅，所以中间难免有点尴尬。不过大家也真是饿了，吃起饭来简直是风卷残云，几个男生自然不用多说，就边女生们也是很快就吃完了。董玉华打了隔，“我吃好了，结账吧。服务员，给我们平均下看看每人多少钱。”
　　包拯摇晃着站起来摆了摆手，“算了吧，这次我请大家吃饭吧。反正也没多少钱，无所谓了。”
　　“别了，知道你有钱。今天大家第一次见面，还是AA制吧。要请客以后有的是机会，今天还是不用了。”公孙策说完摸了一张50元人民币出来。
　　董玉华点头道：“就是，大家都刚认识，用不着这么破费。”
　　包拯没有理会两人，径直去了收银台把钱付了。“我都付完了，就这样吧。走吧，今天太累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几人并肩走在此时已经完全黑下来的道路上，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他们开始有了自己志同道合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