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都说天下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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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天下两样宝，一是五位可控禽兽的异人，合称五兽奴；一是位药学奇才，传说他妙手回春，包治百病，长生不老，人称“药老”。人们都说药老是俗世神仙，隐居世间，不食人间烟火，性格孤高而悲悯，因此甚至有人将家里的菩萨像换成了药老，以祈求全家身强体健……
飞雀回味着从小听来的故事，实在难将故事中的药老与眼前这个跳脚的老人联系起来。
“当归！当归！老夫说当归！教了你这么多年，是教你来添乱的吗！”
于承琛皱眉，忍不住道，“我翻阅岐黄经时看到丹参与当归药性相同……”
“是相似！相似啊！和其他药混起来熬煮的效果完全不一样啊！你这小子……唉，气死老夫了！”
不过万幸药效虽不同，却无毒性。只是墨思受苦，毒性不解反而又添一样，此时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于承琛不服气，奈何理亏，默默取毛巾给墨思拭着额角的冷汗。直到日上三竿，药老眯眼看了看日头，朝于承琛头上呼了一掌，“行了，那草的麻劲儿估计过去了，再睡一觉等你那‘灵药’的药劲过去就好了。吃饭去吧。”
“……你确定？”于承琛把毛巾抛回水盆里，“我带他来是治病的，你可别直接送他归西。”
药老懒得和他争辩，哼了一声出去了。飞雀跟出去端菜摆桌，留下于承琛在床边盯着墨思惨白的脸色看了许久，伸手不甚熟练地整了整他散乱的额发。
“既然我要你，就自然不会伤你，”于承琛喃喃，“大可不必怕我。一言九鼎。”
他拍拍手起身去用午膳了，没看到身后的墨思费力的睁开了眼睛，目送他离去了。
药老干刨了一碗米饭，坐在桌边揉着肚子看于承琛不紧不慢地挑菜。等他慢条斯理地放好碗筷擦净嘴，药老才开口谈起正事，“你打算把那孩子带回去？”
于承琛回道，“废话。”
药老继续说，“你不考虑考虑他的想法？”
“他能有什么想法，”于承琛冷笑，“你指望一个傻子能做什么对的选择？”
药老哽了一下，不知该说什么，端起飞雀递来的茶生闷气。预感到老人怕是要一直纠缠下去，于承琛无奈地揉揉额角，摆了摆手道，“行，等他醒了让他选……只要他能听懂。”
药老从椅子上跃起来，“你说的啊！”
“……一言九鼎。”
是以墨思刚醒，就被飞雀连哄带拽地带到了大堂里，茫然地看着分坐两头的师徒俩。正是黄昏，天色暗了些，刚好够他看清两人的脸。于承琛见他走神，轻轻咳了几声让他回神，正色道，“墨思，这几日在药圃待得怎么样啊？”
被点名的人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低着头不做声。见人不说话，药老趁虚而入，追问，“那和他同行的这几日，你过得好不好呀？”
“……”
不出所料的沉默。于承琛哼笑，伸手示意飞雀给墨思搬张椅子，“你觉得能问出什么来？”
药老没理他，干脆蹲到墨思眼前柔声问，“在这里住的怎么样啊？是不是又舒服又开心？”
墨思被老人热切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迟疑地点了点头。
“你能闻到吧？院子里不同的药草散发出的味道，是不是很香？这可比乌烟瘴气的皇宫好多了。你想去那样的地方吗？”
药老本不指望墨思会听懂，不想墨思在犹豫之后，出乎意料地摇了摇头。他瞬间兴奋起来，继续哄道：
“哦，还有，每天这山中珍禽异兽的鸣叫，风拂山林的声音……你肯定比老夫听的清楚。皇宫里可没有这些，有的是有声的无声的尔虞我诈，说不准那一天就有人暗中给你扎刀子……哎！你吓死老夫了！怎么一点声都不出！”
于承琛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墨思面前，皱眉看着墨思，神色复杂。见药老收了声，他躬腰俯到墨思面前，轻轻抬起他的下巴，“不喜欢皇宫？”
墨思小小的哼了一声，不敢与他对视。
“也就是不愿随我回宫？”
“………”
“你别吓唬人家孩子！”药老觉得胜利在望，激动地起身，“胁迫可算犯规啊！”
“……我最后问一遍，是随我回宫，还是留在药老身边？”
墨思被他的气势慑到，半天没有回应。于承琛等了一会儿，自觉扫兴至极，甩手要走。药老正要去拉墨思起来，却见他一直藏在袖中的伸出来，四根细长的手指死死扣住了于承琛的衣袖。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