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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早上教主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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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教主神清气爽的和神情疲惫的商庄主并肩踏出房门惊到了在外浇花的侍女,一个木瓢带着水扔过来,教主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商庄主挡了去。
“你家仆人浇花,也是蛮尽力的”教主略微有些觉着铸剑山庄危机重重。
“我去换衣服。”
于是教主目送商庄主重新踏入房门。
而此刻浇花侍女此刻面带兴奋在一群仆人的簇拥下绘声绘色的添油加醋。
“我看见谢教主从庄主房间里出来!”
“啊!”众人尖叫,眼神迫切。
“我看见谢教主神清气爽,但是庄主看起来疲惫极了!”
“啊”众人恍然大悟状,心下为庄主一阵叹息。
而此刻两位当事人却浑然不知自己已沦为府中第一大暧昧八卦,成功击败小翠和阿旺私定终身的消息跻身头条。
夏季多雨,多暴雨,大雨入窗湿了一地,庄主放下手中的书籍,起身关窗,顺便带了条薄毯盖在坐在一旁强装读书的教主身上。
教主心下叹一句这样天气真是适合睡觉,而面上还是端着一副读书人的样子,只是不一会儿就小鸡啄米似的晃起了脑袋。
雷声刺耳,惊醒了教主,猛然抬头一脸茫然。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薄唇微张,眼神也迷茫带着水雾,眨了几下。
商庄主觉着莫名一阵温柔,轻着声音安抚。
“雷声罢了,不必惊慌。”抬手拍了拍那人脊背,腰间玉佩一阵清脆悦耳。
教主迷迷糊糊正要睡去,恍惚由玉佩声想到那日被自己坐断的神剑声,也是清脆悦耳极了。
教主直受到良心谴责,自己竟然为了睡觉忘了大事!
“什么时候为我魔教铸剑!”
语气蛮横,双目圆瞪,商庄主只感叹这人画风转变的如此之快,神经兮兮的模样。
重新捧起手中的古籍细读,一脸避开话题的明显样。手中古籍被抽掉,教主披着刚刚那条薄毯站在他面前,一脸认真。
“你可别逼我动粗。”气势特足,面上也做足了表面功夫,心下还是有几分忐忑的。铸剑山庄历任庄主避世厌争,武功深浅鲜为人知,万一是个深藏不露的,教主想着自己屁股还负伤可莫要再伤上加伤。
“谢教主,商某实在没有铸剑的兴致。”此话听起来狂妄极了,教主只想呸一口在他俊脸上骂一句矫情。
“剑如人,若是不注入十足的感情,也不是把好剑。”商庄主一脸认真。
教主裹紧了毯子,眼神将信将疑。
“这么说长薄神剑只注入了六分感情。”教主也一脸认真。“脆弱不堪。”
“非也。”商庄主从椅子上起身,个子比教主还高出一个头,低头勾唇。“昨日和教主同床,实则觉着那神剑可怜,商某此刻小腹还被教主腿压得隐隐作痛,。”
“......”
入夜,教主收拾着枕头准备去商庄主房中,戏要做足了,他还打算趁那人睡沉了在房间里搜寻一番,更何况,教主把枕头狠狠攥着,装睡多踹几脚!
左护法破窗而入,对着教主站的笔直,面无表情。
“教中元老差属下来问事情发展的如何。”
教主暼了眼左护法破窗时被木屑刮伤的左手,暗暗想大门开着非不走,绕道后院破窗而入姿势酷些是吗。
“不太好,软硬不吃。”
“长老问可用金钱美色双双诱惑了?”
“滚。”
左护法只以为是商庄主心无旁骛拒绝了教主的美色诱惑,眼中带着一丝可怜看向教主,便也为即将说出的消息欣慰。
“当年铸剑的长垣远游将回,回庄一看,长老说长垣与前任教主交情不浅,若真心求剑没准会有机会。”
教主望着话音未落又跃身出窗的左护法,张了张口,这个将回是明天,下个月?
装酷也要适当啊护法!
当晚,教主闭眼躺在庄主身旁,呼吸绵长,突然庄主闷哼,把重重落在小腹处的长腿移走。还未调整好呼吸又被挥过来的手臂结结实实的砸在脸上,又是一声,刚刚移走的那条长腿又重新踹了过来,这次惊的庄主一身冷汗,这脚的位置着实危险,差点让自己不举。
教主闭着眼睛,内心一阵叫爽,还未嘚瑟完便僵了身子,他被庄主搂在了怀中,双腿也被那人夹住,动弹不得倒是一回事儿,只是这姿势,暧昧极了。
被人夹在怀中的教主一阵发热,努力平息自己的大喘气。
商庄主的下巴磨蹭了几下教主的头顶便没了动作,夜色里俊脸上倒是带着笑意。
第二天起床时姿势还未更改,以至于教主打算把自己从庄主怀中挖出来的时候又被睡迷糊的庄主拉了回去,反复几次,教主麻木的被人搂在怀里,只觉得自己堂堂魔教教主的威严灰飞烟灭。
等庄主悠悠转醒时教主已经把自己记得的诗词默背了一轮,当然前言不搭后语。庄主倒是心情颇好,就这拥抱的姿势对他说了句睡得如何?
教主只觉得全身热极了,尤其是那脸。
一晃教主在这山庄也住了小半月,期间一直好吃好喝的滋润着,无事就去和下人凑在一起边剥豆子边听八卦,于是江湖又开始有了魔教教主为铸剑山庄庄主洗手做羹汤的传闻,各路大侠皆是一脸惊讶透着几分莫名兴奋。
这日大雨刚歇,教主蹲在假山上,伸头悄悄的看着下面站着两相谈甚欢的两人,期间入耳的皆是什么多年未见,远游所见,铸剑,教主笃定这就是那左护法口中所说的长垣,他纵身一跃,二人也没有丝毫被惊到。
“这位就是近日来江湖传的纷纷扬扬的为商庄主洗手作羹汤的教主?”长垣倒是满脸兴趣。
教主心下暗暗唾弃那些所谓名门正派歪曲事实的能力,面上还是带着笑的。
“长垣长辈可否重铸神剑,谢某自是答应任何要求。”
长垣挠了挠下巴,目光从教主和庄主二人间扫过,明明是个年近四十的中年男子,却不减当年潇洒。
“铸剑一事现在全权由商庄主负责,他的能力可不在我之下。”
“商庄主忙的很,还需要有什么兴致才可出山,难于登天。”教主暼了眼站在一旁无奈的庄主,语气中的不满明显的很。
于是长垣的目光又转到庄主身上,哦了一声,尾音拉的长带着无言的调笑。
商庄主摸了摸鼻子,含笑抛了个你懂就好的眼神。
教主只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着实细说不出。
幸而长垣是答应了铸剑一事,教主当晚就飞鸽传书去了魔教,“长垣已应,不久便回。”
魔教飞鸽效率一等一,几日便送回了回复,“教主若不想回,只差人把剑送回就好,教主不必勉强。”
教主把纸条攥在手里只觉得长老一个个犹如长舌妇,不想下一只鸽子又扑腾着飞过来。“不必忌讳世俗。”
长老都是老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