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笔一》不解意

4、日常谈话四 瑶池之会十

　　“芝芝姐！等我一下！”
　　“蕙儿？何事？”
　　“那日瑶池之会，我偷偷躲开了寻我的主子，暗地里去找了那青蛇。”
　　“什么？！你还真去把人家给教训了一顿？”
　　“没有的事！我这么贤惠温柔可爱，怎么可能干这么过分的事！”
　　“……咳咳”
　　“说起来挺不好意思的，那日我对青舒态度确实一开始不太好，他也一言不发，似乎是对我的火气不甚在意。当时我气不打一处来，就把玉临上仙在仙界有多么受人尊敬给他说了，免得他对玉临上仙再行不轨之事。玉临上仙自千年之前飞升后为仙界立的功，我皆一件一件罗列给他听了，还警告他不要痴人妄想，直言他配不上玉临上仙。他倒是很安分，认真的听完我所有的话也未反驳 。我看他如此沉默，估计是自己心下愧疚，觉得配不上玉临上仙，正觉得目的已经达到，打算离开，他反而叫住了我，问我是否愿意和他去往下界散散心。”
　　“去下界散散心？”
　　“对，我当时第一反应就觉得他果然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乡野小蛇一条，作为侍从，没有主人的允许，是不可以私自去往下界的。可是……当时我看他神色黯然，心里一软，便答应了随他前往下界一趟，但要控制好时间。”
　　“蕙儿！你胆子也太大了，这样的事也敢做！”
　　“芝芝姐~我错了！你听我说完嘛！”
　　“好，你接着说。”
　　“我随青舒下界后，他带我去了一处深山，他对山里一切都很熟悉，我能隐隐感觉到在成为玉临上仙的侍从前，青舒是在这深山中修炼成妖的。在这深山中有一处很简陋的院落，我初以为这是青舒化为人形后的居所，可他在院落中缓缓踱步，修剪了一番花草后和我说了一个故事。”
　　“故事？和玉临上仙有关？”
　　“芝芝姐你真聪明，听我给你慢慢道来……青舒他和我说，千年前，他还是一条尚未能化为人身的巨蛇，在深山中过着很平凡的蛇生。有一日它正盘伏在古树下吸收天地精华，突然从天上掉下来浑身鲜血的一人。青舒从未见过人类，无比好奇，就偷偷躲在一旁观察。这人从天上掉下来后，伤势太重无法移动，就在古树下打坐，抢了青舒的地盘。等了好几日，这人也没有要离开的迹象，于是青舒就从一旁现身打算把这个人赶跑。谁成想，虽然这人伤势重，但是对付青舒这样道行很低的小蛇还是绰绰有余的，于是青舒就被这个人下了言灵缚，她说什么，青舒就得做什么。”
　　“这人难道就是玉临上仙？”
　　“没错，这是玉临上仙第一次执行除妖任务时，对山中地貌不甚熟悉，被妖怪给利用深林中的天然屏障偷袭受了重伤。虽然除去了妖怪，但是自己也无法立刻返回天庭，便只能寻了一处灵气旺盛之地慢慢疗伤，这才碰上了青舒。”
　　“原来玉临上仙和青舒还有这么一层缘分。”
　　“起初青舒是决意不肯听玉临上仙的话的，可惜有言灵缚的存在，它若是不去做，便会浑身疼痛，时间愈长疼痛愈烈，便不得不乖乖听话的待在玉临上仙身边。”
　　“不愧是以冷漠著称的玉临上仙。”
　　“大约是天庭让玉临上仙觉得太寂寞了吧，她借着伤势，在人间停留了数十年之久。若说青舒一开始心里有千万个不愿意，到后来都化为乌有了。在以言灵缚控制了青舒后，玉临上仙便把从仙界无意中得来的适合妖怪修炼的功法教给了青舒，还给他起现在这个名字。青舒反而更生气的觉得这是为了让他快些化为人形了好使唤他。他们一起在山中住了很久，玉临上仙养伤，青舒修行。后来青舒化为人形后，他们便在山中修了简陋的房屋，玉临上仙开始教导青舒人类的生活习惯，一切都尽量的像普通热一样的生活。可是青舒说，当时他野性难化，对于玉临上仙的教导常常是左耳进右耳出，除非玉临上仙用言灵缚强制要求他做事，不然就一定要和玉临上仙作对。玉临上仙不爱言谈，看青舒这冥顽不灵的样子大约也是有些无奈，便解了他的言灵缚，一个人出山了。青舒高兴无比，对玉临上仙的不满减去了一大半，于是就偷偷跟在玉临上仙的身后，一起去了人间。”
　　“后来呢？”
　　“后来的事青舒也没有跟我细述，只是说他跟在玉临上仙身后没多久便被玉临上仙给揭穿了，就顺势跟在玉临上仙身边一起去了很多地方，经历了很多事，也了解了很多人情世故。十几年后他们又回到了深林，两个人就过着清修的日子。可是有一天，玉临上仙突然就不见了，只留下一封书信，只写了一句话‘青舒，有缘再会，勿念。’”
　　“这……”
　　“青舒把整座山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玉临上仙，于是他又去了人间，把他和玉临上仙去过的地方都走了一遍。他慢慢的察觉到了玉临上仙对他的意义不一般。那言灵缚不仅束缚了他的身体，还有他的心。后来青舒回到他和玉临上仙一起住了很久的那座院落，潜心修炼，就这样过去了千年之久。不久前，那个千年都只有青舒一人的院落，迎回了它的另外一个主人。”
　　“玉临上仙又回到了那个院落？”
　　“没错。青舒说，当时他看着玉临上仙还是那样浑身鲜血，冷清的神色，觉得他独自度过的那千年时光都不存在一般，一切都恍如昨日。玉临上仙再次映入他的眼眸中，他便重新活了一次。”
　　“哎……也是痴情人一个。”
　　“玉临上仙这次回到院落不过是因为这次的除妖任务在这故地附近，完成了任务后不过顺路重游一番，没想到青舒居然在这儿住了千年。千年，对于玉临上仙而言，不过是数年时间罢了。在查看了青舒的修为和了解了他这一千年的生活后，玉临上仙打算和他告别回到仙界回复任务结果。青舒这次学乖了，对着玉临上仙千万般请求，说是千年前她教会了他如何修行，如何融于世间，对他的帮助十分大，所以要跟在玉临上仙身边做她的侍从。”
　　“原来是这样！”
　　“青舒这一千年潜心修炼，原本马上就可以渡劫后脱离妖身，飞上入仙界了，此时要做玉临上仙的侍从，玉临上仙当然是不愿意的，而且仙界也不能让妖类当侍从。可是青舒对玉临上仙说，假如玉临上仙的这个恩不报，他永远也不可能渡劫，这是因果。玉临上仙也没有想到，千年前她不过因为寂寞而在人间停留的几十年，竟然耽搁了青舒的仙途，于是只能赎罪一般的把青舒收为了侍从，并且为他违反了仙界的规定。幸好这千年间因为玉临上仙的功绩着实耀眼，仙帝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没有过多追究。不过青舒之于仙界，依旧是个异类，而且他不懂仙界的规矩，给玉临上仙惹了不少乱子，本来玉临上仙清冷的性子就不大于仙界的人相处得来，这下害得玉临上仙在仙界更加不讨人喜欢了。”
　　“那这可如何是好？”
　　“故事讲完了，青舒才说了他此番带我下界的原因。他看我对玉临上仙十分崇拜，必定希望玉临上仙过得更好，于是请求我在空闲时候教导他如何做个侍从。”
　　“他不是在我主子处学习吗？”
　　“咳咳，我说了你可别生气……那些教导他的侍从中，几乎都是故意刁难他，非但没有帮助，还令他吃了不少苦头。”
　　“什么？！竟然有这么严重之事，等我回去禀报主子了好好罚她们！”
　　“芝芝姐，你可千万别这么冲动。你罚了她们，若是她们心中不平，更变本加厉的欺负青舒呢？”
　　“这……”
　　“你放心好了，这一切就交给我好了，我来偷偷整治他们一番，然后好好教导青舒怎么做事。”
　　“你个鬼机灵！”
　　“嘻嘻。不说啦，我和青舒约好了今日教导他怎么准备日常的膳食，得走了。”
　　“去吧去吧。”

作者有话说

　　0.0之前的千里之行都不知道行到哪里去了，现在来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