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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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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乐场门口站着一个高大英俊的年轻男人,他突然向某个方向摇了摇手臂,脸上有大大的开心的笑容。
“等很久了吧?”秦衡语抱歉的说。
现在秦衡语和岑峰的关系特好,岑峰约他出来玩,秦衡语也没考虑多久,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游乐场。秦衡语悄悄地越过岑峰,向岑峰的后面望去。
岑峰注意到了秦衡语的眼神,应该说秦衡语的那个小动作他都知道,他可是时时刻刻注意到秦衡语的。
不过岑峰无所谓,领着秦衡语进门说:“我从小的心愿就是和父母来一次游乐场,我老爸老妈都太忙,只能塞给我大把的钱,没有空带我出来,现在有你陪我,我很满足。”岑峰转过头,看着秦衡语认真的说。
秦衡语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岑峰说,他们待在一起这么长得时间,岑峰从来没有说过关于他自己的事,每次聊得都是秦衡语感兴趣的话题。秦衡语觉得越与岑峰待得时间长,他就越觉得岑峰并不像外界传的那样。岑峰是寂寞的,他的出格只是为了引起人的注意,他需要人的照顾。
这一天,秦衡语特别配合岑峰的安排,上午陪着岑峰玩遍了所有大型游戏,吃完中午饭,两人去买电影票,看电影去了,电影名字他们很不幸的忘记,他们看了还没有两分钟,头靠头的睡着在座椅上,等电影播完两人才被散去的人群吵醒,然后两人觉得没睡饱,又买了两张电影票,接着睡。
吃完晚饭,岑峰和秦衡语没有着急的回家,而是慢慢散步在道路上,岑峰停下脚步,秦衡语疑惑的跟着停下脚步,望着岑峰。
“和我在一起,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岑峰说完话,长长的松了口气,他除了对秦衡语说过这句话,在岑峰之前的人生没向任何人告过白,他以前要是看上了别人,直接用钱砸,反正好聚好散,秦衡语是不一样的,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
秦衡语并没有马上回答,他只是认真地看着岑峰,他不明白岑峰为何会喜欢他,难道正如岑峰所说,对他一见钟情,他是岑峰的天使。他想想就觉得可笑,但他知道岑峰没有在说笑,而是认真的。
可他该答应吗?秦衡语移开目光,望向远方的天空,他对秦衡环再也抱不起任何希望,秦衡环磨灭他的希望,他该开始新的人生。放开自己,也放开秦衡环,让两人都不要如此痛苦下去。
秦衡语回过神来,认真的看着岑峰,岑峰就和一个大姑娘似得紧张起来,手心都冒起汗来。
“我答应你,你愿意等我吗?等我对你的喜欢变成爱,只是我无法给你一个确切的时间。”
岑峰高兴地上前搂住秦衡语,说:“就算一辈子我也等,人都在我这儿,我还怕心不会过来?”
秦衡语没有推开岑峰,而是抬手搂住岑峰,把头埋在岑峰的肩膀上,他想,不会用太长的时间,他会爱上岑峰的,这样一个用力爱着他的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拒绝,或许,他从来就没拒绝过,他从一开始就允许岑峰的接近,贪婪着岑峰毫不保留的爱。他爱秦衡环爱的太隐秘,爱的太幸苦,爱的太累,他也想被人爱着,用力地爱着。
秦衡环终于发现事情的不对劲,从前秦衡语总是在他晚上回家时,为他倒一杯水,照顾着喝醉的他,现在他回家很少看见秦衡语,秦衡语好似也常常夜不归宿。他也听到外边传来的消息,他的小语与岑峰那个花心大萝卜在一起,不行,绝对不行。
秦衡环坐在秦衡语的房间等着秦衡语,他看着他眼前熟悉的东西,所有东西都没多大变化,他却有一年多没踏进这个房间,陌生的熟悉感,他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心中的苦涩逐渐变浓。
“哥,你怎么在这?”秦衡语打开房门,看见长时间不愿来的秦衡环愣了神。
秦衡环想和秦衡语先聊聊天,他发现自己找不到话题,一年时间没有交流的两人被时光隔离开来,他只好直接问:“听说你和岑峰在一起?”
“是。”秦衡语见秦衡环问这个问题,他一点都不意外,反而觉得秦衡环的消息来得也太晚了,岑峰都在他身边待了半年时间,秦衡环都不知道。
听见秦衡语爽快的答了声“是”,秦衡环心里的酸味冒出来,快将自己熏死。秦衡语不主动搭理秦衡环,他将门关上,靠在门边等着秦衡环的下一个问题。
“他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知道吗?你还和他在一起?”
“他以前是什么样的人?”秦衡语嗤笑一声,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以前不就是哥哥现在这种样子的人吗?”
秦衡环张开嘴,说不出话,是的,他现在不就是以前的岑峰。
秦衡语决定不再忍下去,今晚要说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全说完,既然没有结果,那他要告诉秦衡环不只秦衡环一个人痛苦,他也痛苦,他是清楚地看着事情经过痛苦的。
“你爱我。”秦衡语没有用疑问语气,而是十分肯定的说。
没有给秦衡环说话的机会,秦衡语边走向房内的窗户,边说:“真巧,我也爱你。我好早就爱你,却不敢告诉你,我让你自己选择爱不爱我,你要是不爱我,我就把你当哥哥,看着你娶妻生子,你要是爱我,我就把你当爱人,绝不会放弃爱你的机会。”
走到了窗户前,秦衡语头靠在窗户的玻璃上,看着窗外的景色,才继续缓缓道:“没想到是,哥哥的选择真是让我吃惊,你竟然选择放逐你的心,你知道吗?我每晚都在这儿看着,等你等得很晚,猜测你会回家吗?但我猜的不准,你经常不回家,住在别的女人家里。”
尽管秦衡语的语气没有变化,听在秦衡环的心里却不是滋味,他不知道这些事,他只在乎了自己的感受,从来没去想过秦衡语的感受。
秦衡语转过头看着秦衡环,笑着对秦衡环说:“你不用觉得抱歉,我现在有人爱,他把你不能给我的爱全给了我。”
秦衡环看着秦衡语的笑容,明白秦衡语没有说假话,秦衡语脸上的笑容很幸福,他的小语的幸福不需要他给。
从此秦衡环没再去过酒吧,不再乱搞男女关系,他恢复了他从前的样子,再次成为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家长眼中的好儿子,却不在是秦衡语形影不离的哥哥。
快要毕业,秦衡语再准备毕业论文,从早到晚在查询资料,他搬出来和岑峰一起住,岑峰为了不让秦衡语营养不良,努力地学做菜,如今的菜色很不错,可以拿的出手啦。
秦衡语看着岑峰忙里忙外,觉得自己的幸福不远了。
幸福总是不长久,还没等秦衡语毕业多久,他和岑峰的关系被岑峰的父母知道,岑父岑母不同意儿子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就算岑峰以前在外胡闹,他们也无所谓,反正以后岑峰以后会回家的。
但这次不同,儿子分明死心要和男人过一辈子,这可怎么行,儿子不开口离开,他们只好找秦衡语,秦衡语的语气十分强硬,死活就一句“岑峰说分手我才分手”。
岑家父母只好找儿子继续谈,让儿子离开男人,正正经经地找个女人结婚,岑父连断绝父子关系都说出来了。
岑峰没办法,他既不想和父母闹开,也不想和秦衡语分开,一气之下开着车子离开家,去找秦衡语。
路上因为岑峰心里不平静,脾气暴躁,一个不注意闯了红灯,发生一场车祸。
岑峰送进急救室抢救,秦衡语也赶了过去,岑母看见秦衡语情绪特别激动,就是不准秦衡语靠近急救室一步。秦衡语落魄的站在医院门口,一动也不动,还是听到消息的秦衡环来医院接他回去的。
回到家后,秦衡环一直照顾秦衡语,秦母在一旁本来想说点什么的,但看见秦衡语为了另一个男人魂不守舍的样子,又把话压了下去。
晚上,秦衡环紧紧搂着秦衡语睡在床上,秦衡语睁着眼睛不睡,秦衡环把手遮住秦衡语的眼睛,说:“睡吧。”
“我以为我就要抓住幸福,没想到是一场梦。”这是今天回家后,秦衡语说的第一句话。
秦衡环的手心开始潮湿,他就更加抱紧秦衡语,亲了亲秦衡语的发顶,在心里默默说,我愿意以后给你幸福。
秦衡语每天都去医院转悠,他看不见岑峰,到岑峰的医院门口转转,他的心里也舒服一些。
一天,岑母主动找到了秦衡语,跪在他的面前,告诉秦衡语,岑峰已经醒了,但他的记忆全部没了,让秦衡语放过岑峰,不要去找岑峰。岑母哭的伤痛欲绝,秦衡语不答应,她就不起来。
秦衡语只好跪在地上想了好久,勉强扯了个笑容,说:“我可以离开岑峰,但我有个要求,我要见他一面,一面就可以。”
岑家答应了这个要求,也留了个心眼,他们安排在岑峰去美国治疗的前一天见面,这样不怕秦衡语反悔。秦衡语知道后,苦涩地笑了笑,不把它当一回事。
岑峰看见进来的人很漂亮,心里莫名的有亲近感。
“这样吗?我以为你会恨我。”秦衡语知道岑峰的想法说道。
“为什么?”
“因为我抢走了你最爱的人。”
岑峰想不起来他最爱的人是谁,他的全部记忆在车祸中丧失。
“你可以告诉我,我最爱的人是谁?”
秦衡语摇摇头说:“不行,我不想让你知道,我来看你,也只是因为他不太放心你,拜托我看你伤的严重不严重。既然看完了,你们从此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不再见。”
秦衡语没有回头地走去门口,脸上满脸泪水。
岑峰看着秦衡语的背影,觉得十分悲伤,心里好似缺了一块,再也不会找回来。
“对不起,这个选择我为你选,趁着我离对你的深爱还差那么几步,与你相处,我知道你注重父母的感情,既然忘了,请找一个完全爱你的人陪伴你左右。谢谢你,谢谢你对我毫不保留的爱,让我知道被爱是这么的幸福。”
秦衡语望着医院大门,与岑峰最后一次告别,从此萧郎是路人。
飞机等候室,秦衡语的身边坐下一个人,他抬头望向旁边,看见秦衡环拉着行李箱,笑着对他说:“这次的选择,我不想再选择错误。”
中午阳光明媚,故事继续下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