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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你很没礼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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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冷冷地瞥向后视镜,看向窝在后座的陌生女子。似是,车子里的暖气开得太足,她的嘴唇微微张起,脸颊两旁活像被煮熟的虾子,红得有些不像话。可身子却缩成了一团,像只虾米,不停地哆嗦着。
他对这样的同情,产生厌恶,眼里更是不可一世的蔑视。
姜元彬打开车门转身离开,丝毫没有迟疑的痕迹。他想离开这窒息的空间,离开这种他自己掌控不了的感觉。
可没走几步,脚步硬生生地停在那里,亦不前行也不后退。任由淅淅沥沥的小雨,浇洒在自己的身上,直到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雨珠顺头上脸颊滑落,遮住视线。
他闭上双眼,抬起脸,感受着,雨水带来的彻骨寒意。
细雨绵绵,更是不留情面地滴在他的身上、车子上、路面上。双眼眯得像只窥探着周围一切的豹子,浑身散发着可以凝结一切的寒气。骨节分明的十指,紧紧相握,发出咯咯地响声。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他讨厌,他不喜欢,他抗拒着。
可是,姜元彬……
终究,还是回到车旁,回到那个女子的身边。从后车座上,将她抱了出来。
*
“水,水,我想喝水……”
女子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像是两张眼皮绑了两个大石块,沉得无以复加,喉咙又是异常的痒痛,发出的声音都是沙沙哑哑的。
手胡乱地伸向床边,以为在自己家,想起身去寻找水杯。似乎,瞬间意识到什么?双眼倏地睁开,那昏沉的感觉,被强烈的意识吓跑了大半。
她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他,那个令她陌生的男子——姜元彬。
半裸的上身,浴巾围落在腰间,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脚上趿着拖鞋。一副浪荡公子哥的模样,而自己的穿着,同他无异。
这种不好的意识,让她拉起警戒,眼神里似是冒火一般,紧盯着姜元彬。
“给,白开水。”
姜元彬本就不流利的中文,此刻显得更加的蹩脚。声音里有些僵硬,他似乎还不知道,怎么跟这个清醒后,一脸戒备的陌生女子相处,纵使身边的女人如苍蝇般缠绕。
“你叫什么名字?”
姜元彬的手一直举着,她虽然很渴,却没有要接过杯子的打算。十分芥蒂地看着眼前的陌生人,手不自觉的向后,寻找可以自卫的东西,哪怕是一把迟钝的刀子,或者是蹩脚能打人的东西。
“你很没礼貌知道吗?你不是要喝水吗?总不能让我这么一直举着吧。这是你们中国人,对待恩人的态度?”
他可以看到她眼中的防备和疑虑,将水放到桌头柜上,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擦着头发说:“放心,我没下药。如果要下,昨晚你就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更不会,今早衣衫整齐地坐在这里。”
刚听见她要喝水,头发还没来得及擦干。便不顾形象,趿着拖鞋出来给她接水喝。可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