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命短篇》馨香祷祝

4、Legend·黑白之间

　　01、开端
　　年轻的审判长雷瑟最近接手了一个案子。
　　受害者是一个大学生，事故后被迫退学。无处可归的他请求雷瑟为他安排一个住处，一个月就好。雷瑟答应了，让他住到自己家。
　　他很惊讶。

　　02、生活
　　大学生叫莫望。雷瑟没有看见资料之前以为是莫忘。
　　莫望知道之后开玩笑说，如果是那个忘那么他就是勿忘我啦！
　　莫望很爱笑，莫望喜欢赖床，莫望会在雷瑟回家之前做好美味的饭菜，莫望偶尔会偷喝几口葡萄酒……
　　莫望对雷瑟说，他和自己从前的一个好友很像。

　　03、礼物
　　雷瑟开始习惯莫望在的生活。
　　第一次随前任审判长参加审讯时留下了心理阴影，此后多年一直没有消除，甚至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莫望知道雷瑟睡不好之后送给了他一个薰衣草香包，说有安神的功效。那个香包似乎并非市面上流通的劣质货，气息淡雅，令人安心。
　　雷瑟很喜欢这个礼物。

　　04、项链
　　莫望有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
　　银色的链上坠着一块蓝到纯粹的宝石，如同没有污染的碧透天空。莫望一直把它藏在衣服里，很少拿出。
　　偶尔莫望会将它放在手上，呆呆地看很久。

　　05、预兆
　　雷瑟的副手莱卡最近得到了一个令他担忧的消息。
　　因之前的一件案子，雷瑟得罪了某个大势力，该势力已经向国内最大的杀手组织“暗夜”发布了杀他的任务。
　　暗夜接任务，有个著名的准则：只要代价足够，绝不拒接，即使是同一目标。
　　很不巧，那个势力对雷瑟已经是杀之而后快。

　　06、阳光
　　情报调查员帝摩斯听说后，坚持为雷瑟用塔罗牌占卜了一次。
　　逆位死神、逆位太阳、正位塔、逆位审判、正位战车。
　　帝摩斯给出的解释是这样的：你会遭遇一生中最大的危机，阳光会灼伤你，但也会帮助你，等待命运的审判，不要顾忌，有什么要做的就坚持吧。
　　雷瑟不信占卜，他拿过那张太阳，若有所思。
　　听说，这次接任务的杀手，代号就是太阳。

　　07、邀请
　　雷瑟表面上依旧很平静，他依旧是每天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作息一如既往的规律。
　　但是莫望却察觉到了不对。
　　在一个月的第十二天时，莫望告诉雷瑟：他已经找到了一份临时工作，等之后再找一个合适的房子住下就可以了。
　　莫望说，为了庆祝，我们两天之后出去玩吧！
　　两天之后正好是雷瑟的一个难得的休假日。雷瑟答应了。

　　08、受伤
　　莫望和雷瑟去了湖滨公园。
　　公园中人不多，雷瑟找了个地方，铺开垫子，席地而坐。莫望则捧着书记员伊希岚做的蓝莓派，吃得很开心。
　　当莫望吃完了蓝莓派后，开始无聊地揪旁边的草玩。突然，他惊呼一声，拿开手，手上已有一条长长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
　　雷瑟皱起了眉，拿出了棉签与创口贴，为他消毒之后再包扎了一下，将沾血的棉签放入盛废弃物的小盒子中。

　　09、老师
　　前任审判长夏佐从国外回来，听说这件事，很紧张。
　　夏佐怀疑莫望。他出现的时间很巧合。
　　雷瑟却有不同的想法。他认为太阳可能不会那么快出现，作为“暗夜”的头号杀手，与他的能力齐名的是他的一个奇怪的习惯：任务最后一天，再下手。
　　夏佐并不放心，叮嘱了雷瑟几句之后，才离开。
　　雷瑟暗暗握紧了拳。更何况，他已经拿到了化验的结果……

　　10、血缘
　　雷瑟在那次外出之后就把莫望的血样交给了法医科调查。
　　不久之后，希欧将报告交给他，并略带迟疑地说，虽然未能找到匹配的血样，但在检测莫望的DNA时，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
　　莫望的染色体与雷瑟老师夏佐的好友，军队的尼奥上将，匹配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几乎可以确认父子关系。

　　11、狮王
　　雷瑟不久之后见到了尼奥上将。
　　尼奥上将表示，不就是个见不得人的地下组织，这次手竟然敢伸这么长，真是活腻了！
　　雷瑟终于见识到了军中“狮王”的威势。
　　但当尼奥告诉他，也许需要两个月的时间，问他要不要保护时，雷瑟谢绝了。
　　原因？雷瑟没有说出来，但他自己知道，如果“暗夜”杀手任务失败并陷入危险境地的话，将会立即被处理。至今无一人例外。

　　12、习惯
　　雷瑟发现莫望真的是一个很难让人讨厌的人。
　　莫望身上，有他们这些人久违了的温暖与率真。如果这真的是太阳成功的伪装的话，雷瑟想，他大概明白为什么莫望能成为“暗夜”的头号杀手了。
　　即使明白阳光会灼伤自己，即使知道太阳落下后是黑夜，他还是甘之如饴……

　　13、异变
　　这一天莫望告诉雷瑟他马上就要走了。
　　是在通知他马上要动手了吗？还是已经动手？
　　雷瑟安静地吃完了晚饭。莫望抿着唇看他，心中有些纠结。
　　他知道雷瑟已经准备了足够详细的资料，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起诉“暗夜”。他也知道夏佐因为不放心雷瑟，此刻大概已经匆匆赶来。

　　14、坦白
　　雷瑟在莫望起身时突觉脑中一片晕眩。
　　莫望走到他身边，解开脖子上的项链，放在他的手上，告诉他：“这是我父亲留下的。”
　　尼奥上将年轻时与一外国女性发生关系，有一子，取名，格里西亚。后因尼奥的仇人报复，发生意外，下落不明。这是雷瑟所获的资料。
　　“你恨他吗？”雷瑟勉强保持清醒。
　　格里西亚摇头。就在雷瑟失去意识前一刻，他开口了：“我没有骗你。你和罗兰……真的很像。”一样的认真，一样的傻……
　　但那又如何。格里西亚看着昏迷的雷瑟。他被称为“暗夜”的头号杀手，可不是只有杀人的本领。

　　15、幕后
　　雷瑟再度醒来是在一栋别墅里。
　　不远处有格里西亚留下的报纸、地图和手机，甚至还有他原本的钱包。雷瑟看见报纸头条竟是说他死于自己家中。
　　……格里西亚怎么做到的。
　　雷瑟看了看仍躺在自己手心的项链，莫名想起了帝摩斯的占卜：不要顾忌，有什么要做的就坚持吧。

　　16、未知
　　雷瑟站在街边，看见路边一家咖啡店中，两个男生。
　　金发的那个察觉到他的视线，回头，天蓝的眸比项链上的宝石更纯粹透明，直直望向雷瑟的双眼。

　　17、后记
　　黑白之间有很多种可能，分明或是混沌。
　　但都是简单的怦然心动，在框架中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