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TWOM（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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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季则这样，有一次隔间的姑娘尖叫出声把守卫引来，然后他就给迪娜背了锅。季则可以理解她们保护迪娜的心，尤其是有一个背锅人在的时候。
女孩点点头：“你们是来救我们的吗？”
“是的。”季则问，“不过在此之前，你能告诉我我的同伴去哪了吗？”
女孩指着一扇窗户：“她从那翻出去了。”
季则了然。
迪娜个头小，身手又灵活，每次走的地方挺刁钻，估计这时候又窜到哪个房间去了吧。
季则探头出去，发现那守卫正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前抽烟。
他回来，把那具尸体抬起又重重砸向地板，踢倒床垫旁的铁碗，碗在地上滚了一圈，最后停在塑料隔板边。
季则忙对女孩说：“快尖叫一声。”
女孩愣了下，反应过来适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谢谢了。”
季则又按着尸体撞上塑料隔板，然后示意女孩躲到别的隔间去。把尸体藏好，他躲到帘子后的角落，拿出手-枪安好消音器，屏息凝神。
希望是一个人过来，他想。
不过季则注定愿望落空，因为他听到脚步声停在门口而没有进来，可能是在等待同伴，看来这阵子他们真的警惕很多。
季则不急，又检查一遍枪，这时才听到另一个脚步声，然后两个男声交谈着开门走进来。他们依次检查隔间，直到这里——
一个男人刚掀开帘子，就有个枪口堵在脑门上。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季则就扣动扳机，然后紧跟着枪口就转向下一个人。那人刚意识到发生什么，枪才端起，便被干掉。
妓院的守卫虽平时有训练，但大多日子过的较安逸，对突发战斗的反应不算快。
利落解决掉两个人，季则把尸体藏好，然后嘱咐隔间的姑娘们小心一点，过阵会有个叫帕夫列的人带他们出去。
守卫迟早会发现，到时可能要正面开战了，但他们会尽量把战场控制的小一些。
说来惭愧，以往几次确实都有人被误伤，他和迪娜根本腾不出手帮忙，现在至少可以让帕夫列先带她们离开。
季则扒了件守卫的衣服换上，出门走过两个房间，便看见一个守卫正在上楼，他拐进旁边。
这是个狭长的小房间，借着月光里头一览无余。地上的好几个盆堆满衣服，进门处还立着扫把拖把这些。整个房间充满洗衣粉的味道，估计是平时用来做清洁的房间。
季则一边暗骂这越大的妓院生活条件就越好，一边迅速抬枪向藏那阴影里的人。
枪还没抬完，一把小刀便从他右边刺来！
空间逼仄无处躲，季则拿枪堪堪挡住。
那人手下一顿，竟是直接把他的枪挑开。只对方因这挑开的动作，那小刀也远离他些。
还没等季则转回枪口，便见那人一挥手小刀稳稳到了另一只手上，上前一步反手直直向他划来！
这动作有点眼熟啊！
顾不得这灵光一闪，看着那露出半张脸在月光下的人——这副眉眼！
季则忙道：“迪娜！是我！加里！”
对方立刻顿住、在成功割破他皮肤前，季则还能感觉到刀刃上散发的森森凉意，然后迪娜的声音传来：“加里？”
她说这话的同时上前一步，整张脸都露出来，只刀刃仍抵在他脖前。季则一动不敢动，可还没等他多说什么，迪娜便放下武器，显然是凑着月光认出他来了。
“不好意思，”她立刻道歉，只是听起来没什么诚意：“手有点快。”
季则：“……”您这手超快的好嘛。
这时门突然开了，季则眼见迪娜借被他挡住，刚刚缩回的小刀又立刻弹出。他来不及回身，便听到来人嫌恶的口气：“要搞回房搞去，在这里干什么？”
然后“哐”一声，门被狠狠关上，走远了还能听到那人骂骂咧咧： “明明能正大光明的搞，在这玩什么偷情？！”
季则：“……”
虽然躲了过去，但有些尴尬啊。毕竟迪娜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虽然对方从来没有展现出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应该有的模样。
然而从来没有展现出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应该有的模样的迪娜，此刻依旧没有展现出——她对此事毫无反应，只默默把小刀收回袖口，然后道：“那我先走。”
*
季则又等一会才离开，按计划借着伪装一路到大厅混进休息室。全城早已断电，房间内也黑乎乎的，仅有透过窗户的清冷月光。
屋子里弥漫着浓郁的酒味，呼噜声此起彼伏。他立在床旁，一手按住铺上人的口鼻，一刀下去有温热的血液溅到脸颊。擦了脸，扯过床旁干净的衣服包住头脸，季则握紧刀继续。期间不小心撞上床脚，痛的他倒吸气，还跟一个被惊醒的打了招呼，然后便毫不留情的按住对方。
解决掉这里的四个人，季则闻着酒臭掩不住的血腥，打开手电收拾现场，换了衣服、整理好自己，开门出去又迅速合上。外面仍闹哄哄的，一群人凑在一起打牌，还没发现异状。只夜晚快结束，玩乐一整夜的守卫难免疲惫，而站最后一班岗的也觉得着实没什么意思。
季则快步离开，在sy能看到的范围里打了手势，转眼看到有人又躲起来。
眼前是黑漆漆的一片，凝神听着门外的动静。
闻着自己身上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季则心态平稳。大概快要从和平时代过渡过来了，他想，现在杀人已经有些习惯。
蓦地他想起最初和sy谈过这个世界，当时他们两个都不习惯也不适应。可是已经快三个月了，他变成这样。
不想杀人，可迪娜说最好灭口。从潜入和后续事情进行看，这种选择明显对达成目标更有利。季则自认水平不高，不能在不杀人的前提下攻破妓院、把姑娘们救出来，因此倒也没坚持什么。
可是，还是杀人了不是么。甚至不知道杀的是什么人，对方又是否真的该死。
在这样的世界里，即便不能以正常和平世界的法律道德来判断，即便他是为了救人，可还是一个接一个的杀着他无法判断的人不是么。
季则捏着指尖，神情冷淡。
……
他想起刚才和迪娜对战的情景。
实话说，和迪娜这段时间合作以来，时不时有股微妙的熟悉感，但季则找不出来源。那么有可能是加里的也说不定？或许迪娜和加里认识的某个人像？他没深究加里的记忆，可今天迪娜这一手……
“敌袭！”这时外面突然乱起来，“有敌袭！”
季则立刻出去，却被一个过路的守卫拉住：“你和我去转移货物。”
他问：“发生了什么？”
见他身上空空、一脸迷茫，那人从肩上取下一把冲锋-枪：“有狙击手，还有个臭娘们！”说着呸了声：“等抓到——”
话语戛然而止，递给他的枪也递到一半，那人狐疑的问：“你叫什么？我怎么没见过你？”
季则无言，早已对准对方的枪口露出，紧接着他扣动板机。
现在，开战了。
他们动作快又隐蔽，断断续续的消灭了大约三分之一的人，剩下的人大部分聚在大厅。此刻那几个牌桌早已掀翻，堵在身前朝楼上射击。
迪娜在二楼，季则把三楼的守卫解决了，接着朝楼下大厅射击。
［楼顶的呢？］
［死了三个，下去一个，你们小心。］
季则换着弹，趁迪娜看过来时打个手势，又见帕夫列把门打开条缝观察情况。迪娜示意他注意楼顶的，季则点点头，便见她往前走了几步，一枪一个撂翻要冲上来的，接着朝大厅不停射击。季则也连忙加入战场，找准时机毙了楼顶下来的那个。
然后见帕夫列开门，把姑娘们带到偏僻的楼梯处。
［她们要出去了。］
季则一边说一边到二层，和迪娜一同作战。
身后的迪娜盯着大厅，季则盯着后门出口。
有子弹划着脸颊而过，他心里仍紧张但手却不能更稳，连冷汗都不曾冒。有守卫悄悄上楼，季则才发现他便见对方倒下，探一眼发现楼梯上还倒着两个人，楼梯拐角的窗户玻璃碎了一地。
［谢了。］他松口气，继续解决往出口去的守卫。
眼见姑娘们一个个的跑出去，剩下的人越来越少，突然“轰！”一声爆炸响起。
“趴下！”迪娜大声吼。
一股热浪从楼下席卷而上，季则伏在地板上都能感觉到滚烫：“你去武器间做了什么？”
“简单动了点手脚！”
守卫们随身带枪支，武器间里头的杀伤力大但一般不动用，唯恐伤着货物和仓库。此刻怕是急了，才想要轰掉楼上的这两人，结果却一瞬全军覆没。
眼见底下的都死的死、伤的伤，只剩几人还在负隅顽抗，有火从武器间燃起，一路往其他房间扩散并烧上二楼。
“我去抢救物资，剩下的你来解决。”迪娜绑上面罩，换好弹后一溜烟跑下去。
季则也戴上面罩，和同伴们收尾把战斗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9章 TWOM（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