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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病弱的三好少年(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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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少年看到他多日不见的姐姐憔悴的站在他面前,并要求他跟她走的时候,少年有点不想走。
“姐姐…”过了那么长时间终于见到了自己的亲姐姐,余宿有些蒙,他还以为余珊已经GG了呢。
“…小宿……”余珊看着自己护在心肝上的(面色有些红润脸上明显长肉的)弟弟一时间热泪盈眶,仿佛自己之前受的委屈遭的苦难都烟消云散。
“快!小宿,快跟姐姐走!”
“啊……啊啊……姐姐……我……”都准备要相爱相杀,半推半就,冰释前嫌,好好和钟启过日子了,你怎么现在又来了?
“小宿,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姐姐来了……姐姐来了,别怕,啊别怕。”余珊都要哭了,她可怜的弟弟啊,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余宿抱走了。
余宿:EXM?
当钟启处理好一些小麻烦,突然发觉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冲到余宿房间的时候,房间内早已空无一人,冰冷的气息透露出本该在这里的少年早已离去多时。钟启嘴角的笑却更深了,眼中的杀气却越发浓密。
余宿生无可恋,上一秒还在豪华SS级套房,下一秒就被掳到了这个–D小屋。他被余珊小心翼翼地放在早已铺盖好的床上,轻轻地为余宿掖住被角。然后用着慈母般的视线看着她刻意忽视的脸上长了点肉的弟弟身上。
“这倒是感人,不错,不错。”不知何时屋子里竟然又多出了一人,阳光般的面容上带着爽朗笑容。
可余珊并不这样觉得,自青年一出现,她便绷紧了身体,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一般,只要青年做出别的动作,便要发动攻击。
“我不会言而无信。”青年仍旧笑的人畜无害,“我只是觉得应该快点行动比较好,毕竟,现在这个情况可是难得。”
余宿:???什么鬼?这人谁?
“……好,但我要小宿平安无事。”
“当然。”青年眯着眼,轻快地说道。
余珊握紧了拳头,转身看了余宿一眼,而后闭上了眼睛,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再睁开眼时,先前眼中的犹豫一扫而空,新账旧账她都要找钟启好好算算,小宿受得苦她要加之十倍在钟启那个伪君子身上!
余珊怀着置钟启于死地的念头出去了,青年则用着意味不明地眼神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年。他把少年额前的碎发抚开,仔细的观看着眼前人的面容。
“你姐姐已经走了,还要继续?”
正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的少年闻言心里一紧——被发现了。
少年慢慢的睁开双眼,对上了一个充满探究意味的眼神。
余宿表面上无所畏惧地迎上青年的目光,眼神中既带有一丝惊讶三丝疑惑还有符合人设的一丝恐惧和对他姐满满的担忧。不要问余宿怎么办到的,他也不知道。
青年看到余宿这样的反应呆了一会儿竟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谢谢,我也这样觉得呢。
“你和我姐姐做了什么交易?”
青年微眯着双眼,语气轻快:“嗯……交易?我们也来做一笔交易,怎么样?”
少年直勾勾的看着青年,青年毫不在意地和少年对视,余宿的眼好酸……
“为什么?”
青年轻笑一声,极为愉悦地说道:“我帮助余珊杀死钟启,救出并保护你不受伤害,你答应我,你的身体暂时归我。”紧接着又补充道,“拒绝等于什么,你了解钟启吗,钟启会放过你们吗?哦,钟启当然会放过你,可是你姐姐,可就不一定了。”
的确,依后期男主的性子,余珊是肯定要死的,男主走的是杀人不见血,先对你好,然后慢慢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的路。
“我心情很好哦,你还想知道些什么吗,都可以。”青年笑着摸了摸余宿的头。
……神经病,谁不问谁是白痴,可是我要做符合人设的事情,对不起,我就是白痴,圣母白莲花听到这个早就同意了。
少年垂下眼帘,抿紧了嘴唇。“我答应你说的。”
青年微笑着胡乱摸了摸余宿的头发,把他的头发都摸乱了。“小朋友,真听话。”
余宿敢怒不敢言,他真的很不喜欢别人摸他头好吗。
就此,余宿与自称周的青年开始了邪恶的肉·体交易。
又是一天下午,刚刚完成一场交易的余宿,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双眼放空。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和□□已经分离,正在上方看着自己身体这幅样子呢。
mdzz!神经病哦,完全不顾他的弱鸡身体,每次都是抽满满一大针筒的血!别人没事,不代表他没事啊卧槽!再这样下去,入不敷出,等不到下次,他就GG了。
他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嘿嘿。
实验室里,黑发青年一次一次做着研究,比对,却还是毫无进展,虽然这样,但青年依然很激动,很兴奋。
找不出来原因,那就加大剂量,来次猛的,看结果如何。
过了几天,余宿才觉得身体好了点,哦,终于可以正常看东西了呢。可惜,终于可以看清东西了,看清的第一个却是神经病。
“我给你做了一个药剂,让你快速恢复身体。”青年说着晃了晃手中的透明色药剂,“我可不想我的实验有任何耽误。”
……对不起,阿爸不信崽说的话。
“咳咳…我…咳我现在还…咳咳咳不能喝,先先放哪儿。”余宿一口气说完,又沉迷咳嗽不可自拔,咳的肺都要出来了。
青年听到余宿这样有气无力的话,有些楞随后马上反应了过来,把药剂放在了桌子上,语气有些愧疚,“啊,我晚上再看你,希望能看到你活蹦乱跳的一面呐。”
对不起,你永远也看不到。
晚上,等到青年来了,便看到盛放药剂的试管已经空了,床边的桌子上只放有小半杯水,少年躺在床上,看样子已经沉沉睡去。
青年坐到到床边,手指细细临摹着少年脸上的每一寸肌肤。
他喃喃道:“乖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