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鱼》余琅

3、人鱼说话了…… “咳，你这

　　“咳，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你怎么不穿衣服啊，你没有衣服吗？你能变出一套衣服吗？你一直光着身体不冷吗？”好吧，林筠承认他是在没话找话，要不然这个场景不说点话实在是太诡异尴尬了……
　　还是没有回应，只好一直跟着人鱼青年向前走去。走到一个小水潭边时人鱼青年停了下来。
　　“到了吗，到这里做什么。”
　　人鱼青年在水潭找了找，拔出了几颗小草，只是小草的叶片比普通的杂草要厚一些，有些像现在小女生喜欢养的多肉植物。
　　人鱼青年把小草的叶子放在手心搓了搓，拉起林筠的手把手中搓烂的叶片放在了他的手心里。然后用手心在自己的身上擦了擦。
　　虽然林筠尽量不去关注他的身体，但是还是会不小心瞄到。毕竟是个成年人，面对一个未着寸缕的男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会尴尬啊。
　　“额，你是要我把它抹在身上？”
　　人鱼青年没有出声，还是做出了望身上涂抹的动作。
　　林筠只好把手心的草叶片涂在皮肤上，大概这是防蚊虫的吧林筠心想。
　　看着人鱼青年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像是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林筠忍不住微笑出来。
　　“谢谢你，这是防蚊虫的吗？好像真的没有蚊子咬我了。对了，你有衣服吗。要不你把我的衣服穿上吧。”林筠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自己只穿了一件体恤。
　　林筠把外套袖子拉了起来，系在了人鱼青年的腰上。遮住了重要部位。看起来舒服多了。
　　人鱼青年听见他谢谢自己，露出的天真的笑容，然后看着他把衣服系在了自己的腰上，有些不太习惯的拽了拽。
　　“你是不是没穿过衣服，有些不太习惯吧。现在我没有合适的衣服给你穿，等到我的家人来找我时，再给你几件合适的衣服。”说到家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才会发现自己出事了，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自己在这个小岛上。
　　人鱼青年还是似懂非懂地看着林筠，又低头扯了扯衣服。
　　夜里越来越冷了，林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好冷啊，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可以挡风的地方吗。”
　　林筠发现人鱼青年虽然不说话但是好像能听懂他说的话。“冷，有没有挡风或者保暖的东西。”
　　人鱼青年这次好像听懂了，拉起林筠的手走到了一棵大树下，坐在了地上。然后拽着林筠的手，示意他坐下。
　　“你是让我坐下吗，你是不是误会了我的意思，嗯我的意思是冷有没有保暖的东西……”话还没有说完，人鱼青年拉着他的手，一用力把他拽下，抱在了怀里。
　　林筠有些愣住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一个身高和自己差不多，年纪比自己还要小几岁的青年抱在了怀里。有些不适应。
　　虽然是暖和了点，但林筠还是站了起来，然后又坐在了人鱼青年的旁边。
　　人鱼青年看着落空的怀抱，偏着头有些委屈的看着林筠。
　　看着人鱼青年委屈的眼神林军竟然觉得有些于心不忍。只好解释“我不太习惯和别人抱着一起休息。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好意。”
　　人鱼青年好像听懂了，只好抱着双臂扁头看着林筠。
　　坐在树下和人鱼青年靠在一起好像也不是那么冷了。
　　“你在这里多久了，你有家人吗。”在安静的小岛上林筠忍不住和人鱼青年说起话来。其实他不是个话多的人。也许是在小岛上没有其他人类，让他有一些不真实的感受。让他控制不住的想要说些话做些事好留下一种存在感。
　　“你的家在哪里呢，你一直生活在这里吗。”人鱼青年只是看着他。
　　“你到底会不会说话呢。傍晚是你在说话吧。”
　　林筠看着人鱼青年还是疑惑的表情感觉他可能真的不想说话“那就不勉强你了，等你愿意说的时候再说。”
　　这个时候人鱼青年却动了动嘴唇“税，税花…说，花…说，话”
　　林筠惊讶的看着他“你说什么，你在说话，你是让我说话吗？”
　　人鱼青年却不出声了，虽然只有几个字，但是他却说的结结巴巴的，林筠猜测这就是他不愿意说话的原因。
　　“你不想说就别说了。你不回去休息吗，你住在哪里。”
　　“说话，不，会。”这次人鱼青年说话流畅多了，只是还是一字一句说出来的。
　　“说话，不会？你的意思是你不会说话？可是你明明说话了啊？”林筠疑惑了。
　　“和人，说话，没有。”
　　虽然还不是特别流畅，但是却一次比一次清晰，林筠猜测他是没有和人对过话，所以说话不是很流畅。毕竟人鱼不是谁见了都能这么镇定。“你的意思是，你没和人说过话吗？”
　　“嗯。”这个字倒是很流畅……
　　“原来我是你第一个说话的人类吗，那我多陪你说说话，好吗。”林筠试探着说。
　　听到林筠说的话人鱼青年好像很开心，头枕在双臂上，笑的眼睛弯弯的，还漏出了几颗大白牙。
　　看见人鱼青年天真的笑，林筠也感觉很放松，他从来没有在成年人脸上看到这么天真的笑容，就像一个孩子般。
　　“你想知道些什么呢，和你说说我们的生活环境吧。”人鱼青年马上露出了小学生认真听课的表情。瞪大了双眼看着林筠。
　　林筠看着人鱼青年认真期待的表情也突然多了几分介绍的动力。于是认真的说了起来。“我们生活的地方，人很多，大家都住在一片土地上……”
　　清晨醒来时人鱼青年已经不在了，林筠看着身上盖着的外套和皮肤上覆盖的绿色植物的汁液知道昨天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这种植物汁液好像真的有防虫的效果，一晚上都没感觉到蚊虫叮咬。
　　林筠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看着四周，天色刚刚发白，树丛中散发一些薄雾，不似人间般。他走到水潭边清洗了一下，穿上了外套，向礁石边走去。看看人鱼青年在不在哪里。
　　走到礁石边却什么都没有，林筠有些失落，毕竟在这荒芜人烟的小岛上人鱼青年是唯一可以说话的人，即使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说。
　　这时林筠看远处的海面好像有一束水花快速的游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