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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序(续)3 家,父子, ...

  •   弯弯曲曲的公路扭曲怪异地排列,像极了查理那颗扭曲的心,黑色的迈巴赫在这条扭曲的道路上不断前行。
      查理正舒舒服服地坐在后座,而简华烁则充当了司机,并不是因为这位皇帝陛下威信太低,连一个司机都找不来,而是正因为他是皇帝,所以才会自己开车——世界上几十亿人都盼着他死呢。但简华烁实在没有料到,自己只是稍稍提议一下,查理便非常爽快地答应与他一起回家。他估计查理早就做好准备等他这句话了,不然,以查理的性格,让他回家面对一些他必须面对的事,其难度绝对不会比当年的自己低,当然,这件事我们在这暂时就不提了。
      不消一会,车上的两人便看见了他们的目的地:科家主宅。
      这座中西结合的建筑自从本世纪初便矗立在上海,几十年来在风雨飘摇中,正是它给科家四代人提供了最坚实的庇佑和最坚固的凝聚力。然而,今天这座“堡垒”可能就要成为硝烟四溢的战场了。
      “查理……”当车开过主宅院落前的大铁门时,简华烁开始担心起来。
      “你现在担心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带我过来,”查理 “安慰”道,“放心,我自有对策。”
      等到他们下车来到主宅的木质大门前,一道矫健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搂住了两人。
      “烁烁,查理,你们总算来了,等死我了,你们不来就没法开饭了。”
      纵使查理如何处变不惊,还是听得满头黑线:果然,爷爷还是没变,依旧那么得…脱线。
      “爷爷,放手,我快被你勒死了。”简华烁被吓得不轻,更没有查理那般的耐力,只求快点解脱。
      还好科洌爷爷虽然脱线,但还是很听话的,乖乖地放了手,不顾自己七老八十的外表,瞪着一双星星眼看着自己的两个孙子:“烁烁你好久都没回来看爷爷了,要罚。查理更过分,都多久没回来过了?”
      “九年了,爷爷。”查理如实回答。
      “哼,都九年了,你说,要怎么罚?”
      正当这两个“不孝”的兄弟被堵在门口时,又一个人出来了,“小烈,你先让他们进来再说。”浑厚的嗓音从那人的嘴里飘出。
      二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喊道:“二爷爷。”
      “你们两个的确该罚,特别是你,查理。”科海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脸上还是笑意盈盈,阔别多年的孙子回来了谁不高兴?
      “不过回来就好,这次就先不罚了,先进屋吧。”
      兄弟二人见二爷爷已经许可,便进了屋,留下两个爷爷说着悄悄话:“你说你跑那么快干嘛,万一摔着了怎么办……”
      兄弟二人进了屋,发现屋里也早就有人在等候他们了,不过不是他们所猜想的那个人:科谨言,简著理夫夫二人听闻自家的儿子和侄子要回来,就让下人准备了一桌饭菜,坐在饭桌旁等着他们。
      查理虽与自己的两个叔叔阔别九年,却也只需寒暄几句,并无太多的话,一切尽在不言中,毕竟这几人都知道,等会绝对会有需要动嘴皮子的时候。反而是简华烁一下便扑到了简著理怀里,一边喊着二爸爸一边撒娇,完全不想一个快奔三的人。
      “臭小子,怎么越长就越和你爸一个样。”简著理被他儿子扑了个措手不及,只能一边笑一边埋怨道。
      经过了一番小打小闹之后,六人最终在饭桌旁坐定,但,纵使佳肴的香味如何牵神扰魂,也没有一人动筷,包括科烈。他们在等一个人,而这个人实际上是今天的主角,至于是反派还是正派,就要你们来定夺了。
      “咚、咚、咚”这是鞋跟敲打实木楼梯的声音,他来了。
      来者,正是查理的生父,科家二老爷,科恩。
      科二老爷下了楼,看见了查理,也不说话,只是在桌旁找了个位置坐了下了,什么话也也没说,脸几乎比查理还要冷。就这样气氛陷入了迷之沉默,而两大冷脸正好就面对面坐着,虽虽时值酷暑,却寒若隆冬。旁人没有一丝动作,属于他们的问题还需要他们自己解决。
      “哥哥呢,今天怎么没看到他?”果然还是要查理先说,但他此话一出,众人不禁要为他捏一把汗。
      “混账东西,居然还想着你哥哥!”果不其然,科恩暴跳如雷,一双筷子直接向查理飞了过去,却在半空中就消失了。
      “我又没问你,你那么大反应干嘛。”
      “小崽子,你还有脸顶嘴。”
      “好了,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就不能好好说话。”科海首先发话阻止,但这话明显是说给科恩听的。
      “回来?天知道他回来是为了干嘛的。叔,你也不看看他之前做的是什么事,同性恋,他看上了个男人!”科恩的嘶吼几乎要把他自己的耳朵震聋了。
      “这里是科家,你说这句话之前有没有好好考虑过。”查理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脸平静地看向了除科恩以外的五人,五人脸撇向别处。
      “他是你哥哥!”科恩一句话喊出了真相。没错,自查理因单恋他哥哥被逐出家门,已经“九年”了(以查理被逐出家门那一年为起点作单向时间轴记算),“九年”能改变一个人多少呢,可以说查理和过去已经完全不同了,而现在他要证明这一切。
      “我说过,这里是科家,你说这句话之前先考虑一下。”说着,看向了除科恩,简华烁之外的四人,四人脸撇向别处。但查理做了一个小动作,他轻轻转动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并有意无意地让其他人看到了。
      “那个人是谁,和你结婚的那个人是谁,告诉我啊!”这么明显的动作科恩当然看到了,他咆哮着,想要把这个不听话的小儿子狠狠地捏在手里。
      “从我小时候你就这样,根本不关心我的事,却又想要把我控制在你手里,”仿佛挑衅一般,查理一字一顿地说道,“告诉你,这件事,你没必要知道。”
      “你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去。”科恩快要失去理智了。
      “不信,你把我赶走了,简叔叔还会接我回来的。”
      “……”科恩词穷了。
      查理离开了座位,一边后退一边说:“你不就是觉得我欠你一条命吗,的确,我也不希望我是你亲生的。好,不就是一条命吗,我还给你就是了。”快如闪电,查理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把枪,抵住了自己的下巴,暗金底纹,翠色图腾,外加翡翠星屑四溢,一看就是不俗之物。但此刻明显不应该关注枪,查理这一举动可谓把在场所有人都吓懵B了。
      “有…有本事你开枪啊。”虽然科恩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他不相信查理会开枪。
      “查理,你等………”简华烁没有说完,因为在他刚说第一个字的时候,白白的带有一丝血红的脑浆已经糊满了他面前的一面墙。
      “这TM就是你说的办法?”简华烁对着地上的无头尸体吼道,此时他已经顾不上说不说脏话了。
      不仅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因为刚才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让人震惊了,几乎没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反应过来。
      血腥味弥漫在大厅中,久久消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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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主死,全剧终,Bad ending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序(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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