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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0章 下 人之一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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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一生，总是有有很多很多的不可预料。
符坚对他说，我该如何罚你。
紫英却不知自己做错什么要受这个罚。
没有理由。
他不说话。用简简单单握拳的动作默不作声地表达抗拒。
符坚将之无视，大手抚过紫英皱起的眉。似乎心痛，似乎悲恸。
“凤凰，在外面吃了很多苦吧……”
他不提惩罚。所谓惩罚，明了非常。
紫英暗暗尝试移动被压制的脚，试图抢回一丝一毫的主动，但立刻被符坚发现。结果换来更强力道的压制。
似乎希望全无。他闭眼。不知自己是否在劫难逃——他只在期盼一个不知是否存在的柳暗花明。
期待需要理由。他的理由来源于心中那个影子——云天河。
曾经天河在他最孤立无援的时候救了他。陌生的少年就此在漆黑的夜晚走进了他的心。如今，面对同样的绝望，他是否还能有所期待？
“再苦，也比现在好。”
“我真的令你如此痛苦？还是说，你在外头遇上了什么人……”
温柔与冰冷恰到好处的融合，落在紫英耳里，是仿佛六月飞雪一般寒暑交加的煎熬。
“……哼。”
他可以理直气壮的告诉符坚，是。对我来说你什么都不是。可他没有。符坚的话，居然让他不自禁生出一丝丝难以抑制的惧意。当那股惧意肆意侵蚀他的心，到嘴边的话就被噬咬、残损到只留一个单字节的“哼”。
符坚没有被他的态度惹怒。或者，他的情绪一直没有过变化。谈不上好，也看不出坏。阴晴不定。
“你——”
马车突然的震荡打算了符坚的话。他皱眉，对紫英的钳制因为这一个分神而暂时放松。紫英趁此机会从他掌中抽手，然后一屈膝试图攻向符坚。意料中的落空。
符坚没有多与他纠缠。他躲开后干脆放开了紫英径自做起了身，整一整衣冠再扬声道：“怎么回事？！”
无声。
外头没有人应他。从那一阵震荡后，外头就出奇地静。没有侍从偶尔驱赶马车的声音，甚至没有鸟兽的偶尔的鸣叫。一切属于外界的声响都默默隐匿了形迹。
符坚抿唇，站直了身子大步向外走去。而紫英心里却有难以抑制的激动——是他么？
他跟着坐起来，迅速拉好了衣服想跟着出去。
“你给我留下！”
一瞬间的威仪毕露。
紫英无意识的点头。怔忪之间，符坚重又回到他身侧，抽出绸制的被单将他的手牢牢的绑到软塌脚上。
“你……会武功的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一瞬间的温柔入骨。
难以相信这样温柔的口吻会来自那个一直阴阳怪气叫人琢磨不透的帝王……
片刻的温柔让他想起天河沉黑的眼。似乎两者之间，有什么东西是共同的。
符坚刚刚出去，马车里立刻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当那个火红的身形凭空显现。紫英不否认自己的失望——不是天河。
“哎呀，你就是小紫英吧~我是来救你的，趁他们没发现快走吧~”
“你是……”
“那个不重要啦，待会再告诉你。现在听我的快走！”
红衣的女子梳着有些孩子气的包包头，有一副灵动的五官。她天真的笑意里有狡黠，但更多的是真诚。
见他没有抗拒的意思，女子笑吟吟地迅速走过来帮他解开手腕上的束缚。
“抓紧喽~我马上使个土遁一起离开这里。”
“恩。”
“——虽然来者是客，可姑娘不经允许就随便从我这里带人走……不太好吧。”
紫英一个激灵，回头看见符坚斜靠在车门上，似笑非笑。
“不可能吧！你不懂法术居然能破我的阵法？！”
“那个啊……”符坚极有风度的轻轻笑了，面向那红衣的女子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姑娘有兴趣的话，不妨留下来让在下慢慢解释？”
“呃？抱歉我没有那个兴趣。”
女子看了一眼沉着脸的紫英，再看一眼微笑的符坚，觉得自己头上一定满是黑线……
“改天再见啦！”一咬牙，她后退一步“烟水夺魂！”
一阵粉红色的烟幕随着她的话音漫起，淹没了视野中的一切。等到尘埃落定，女子早不见了踪迹。
“哼……”符坚看了一眼紫英，敛尽了面上笑意“你倒认识了不少狐朋狗友！”
紫英想，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啊。不过没有告诉他的必要。
他不吭声，符坚也不说话。马车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极冷。所幸有人即使将之打破。
隔着一层门帘，一个清朗的声音传入两人耳中。
“贫道王嘉，参见天王。”
“王道长免礼。请进来答话。”
“是。”
门帘掀开，走进来一名道人。面容清镌，一身蓝色道袍衬得他身形飘逸洒脱似有羽化登仙之错感——这人应是有几分道行的。难怪符坚对他态度尊敬。
心中立刻明了，方才帮符坚破阵的，大概就是这名“王道长”了。
“道长方才为什么放了她走？”
“那人你留不住。”王道长当然听出了符坚话中的不悦。他只无所谓地笑：“况且天王的目的也并不是那女子。”讲这话的时候，他有意无意瞟了一眼紫英。
符坚倒是不说话了。他着埋头似乎在思考。
“道长可知那女子来历？”
“天下之大企是事事可知。”
态度倒是不卑不亢。
修道之人，原也应该是无欲无求。可果真如此他又怎会和符坚这个站在世俗权力顶点的人有所牵扯？
“若她下次再来……？”
“贫道自会为天王解忧。”
低眉，顺眼。可紫英看到了一种情绪，一种叫做无奈的情绪。
符坚当然也看到了。可是他没有点破，他只说：“……好！有道长此言，孤就放心了！”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