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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改建(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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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章扩建(2)
树林里有一棵七人合抱的大树,那是当年莫家老祖亲手种下的。这是一棵银杏树,也叫做白果树。其实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公孙树,也就是这个别名才让莫家老祖种下它用作镇宅树的。
公孙树,公孙恕。一个是可以成长千载的苍天大树,一个是戎马一生的开国帝王。同名却不同命,莫老种下的也许不是一棵树而是一份誓言。古杏树千年来坐镇老宅同时也镇着每一位莫家人。让他们死守当年的诺言,莫家人可以痴可以狂甚至可以疯魔但是一旦承诺就永不反悔除非对方先背信。公孙恕守国莫家守天下,一人不悔一人不弃。
雨水打落树上的叶子,满满一堆的堆在老刀的头上。此时的他毫无形象可言,裤脚的黑泥密密麻麻一身的衣服都已经被雨水打湿透了神情木然,手脚冰凉。他就这样安静地坐在树下,就像和世界隔开了一样。平静的外表,汹涌的内心,老刀世界开始一边不停地重复着播放以前莫家的种种高贵与奢华,一边又断断续续的插播着现在莫离生活的种种。住:一个是亭台楼阁蜿蜒小径,四季春歌寥寥出了名的悠闲富贵说是白玉路檀木梯也不为过;一个是百来平的小平房,连厨房都是后来秀嫂自己搭建的偏棚子。用:一边是御用贡品的上好瓷器,一边是乡下土窑子出的劣质土碗。至于吃就更是比不得了,行嘛也就不说了(莫离这货从搬来到现在就出过一次门,也就是带回老刀哪次。所以到现在村里没有人知道有他这号人。)每对比一次,老刀的脸色就白一分下去,渐渐地说他是面如死灰也不为过。慢慢地向后倒,直到靠在了笔直的树干上:“老杏,你说我是不是越活越倒回去了!要是国师大人知道我吧他的孩子照顾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对我失望啊!?“
话音刚刚落下,只见一位样貌祥和的老者出现在他的旁边“那是一定的,大人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让他知道小主子过着这样的日子,肯定得吐血啊?当年就是马房的老马都比小主子现在过得舒服。老刀啊!你不行啊!“只是想述说一下心情的老刀瞬间挑起:“你怎么在这的?“老者白了老刀一眼,神情很是轻蔑:“这是我的地!搞清楚!小子“老刀被他的话叫醒了:是啊,咋就忘了,即使住了多年这也是这个老家伙的地盘。看一眼老者,抱拳:“小子告辞了!“老刀不给老者再开口的机会,转身就走。只是,即是走得再快,老者的声音还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大人啊,当年老奴就说这小子靠不住,靠不住您怎么就是不听老奴的了!看看这小主子现在多可怜啊,活得还不如咱家养的那些个贱物(贱物就是家养的马啊,鸡狗一类的)啊!可怜啊!.......“
脑袋里不停地回旋这老者的话。老刀觉得不管怎么样这个家都得改建了,主人不能再住在这样一个窝棚了(秀嫂:刚来时你咋就不觉得是窝棚了,这都住了多久了啊!城里的男人就是娇气。)改建刻不容缓,现在,必须现在就给主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