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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Natalie and Adelaie “唿—— ...
“唿——,”娜塔莉猛地从床上坐起,纯白色的棉被滑到腰间,她瞪大了尚且有些迷蒙的祖母绿色眼睛,双手紧紧抓着被子,大口大口呼吸着。
她又一次,梦见了,那只黑猫。
那只有着子夜般漆黑的毛发,杏仁样祖母绿色眼睛的黑猫。
是的,和她的眼睛几乎一模一样。
回想到这里,她不禁微微侧过头,有些出神的凝视着木床旁的飘窗。
飘窗微微敞开着,柔柔的夜风徐徐吹入,乳白色薄纱帘随着这风缓缓舞动,优雅又妩媚。
窗外还是她入睡前的熟悉模样:一条双行道的柏油马路,两边青灰石砖的人行道,一座高高的白色路灯,三棵苍翠的法国梧桐。
马路和人行道上静悄悄的,无人也无车。
人行道上,法国梧桐层层叠叠的枝叶在夜风拂过时悠悠摇曳,在橘黄色的温暖灯光下投下一片片深深浅浅的摇曳的影。
整条街似乎都已陷入了香甜的美梦,静悄悄的,只有桐叶摩挲时微微的“沙沙”之声。
一切似乎都是那么寂静、安详。
娜塔莉也在这熟悉的场景下渐渐安定下了心中不安。
她努力地忘记了那只这一个月内在梦的深处频繁出现的黑猫,和黑猫瞪着那双瘆人的碧眼,向她缓缓踱步走来时,她无法动作的恐惧感。
她再度深呼吸了一次,拉上被子,刚刚准备躺下入睡,却悚然发现——
马路上,迅速地窜过一道黑影!
黑影的主人,动作之矫健,利索,迅速,为她生平所未见。
不!不!也许可以说,仅仅,能与,她梦中的,那只,那只黑猫相比。
是的,那只被她视为梦魇的黑猫。
它似乎穿过了梦境与现实间那道牢不可破的壁垒,这梦魇不仅盘踞于梦中,还试图把阴影缓慢地覆盖于现实。
她心中掩藏起的恐惧被唤醒了,并在她的心中以不安为沃土,疯狂的生长着,短短一会儿就攀满她的心,就像那些老宅墙上的爬山虎,严严实实,结实的不可摧毁。
恐惧将她牢牢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道黑影,从住宅楼墙根蹿上墙外的下水道,飞快的向她爬来,祖母绿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明明他们之间有三层楼的距离,可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飞快地一圈圈拨动着分针,只是一瞬间,黑猫已经蹿上了与她窗台齐高的一处用于放置空调外机的水泥台,眨眼间就可跃入她的卧室,与她面对面相撞。
就在此时,她的四肢好像瞬间恢复了力量,她以令自己都惊讶的速度飞快的“呯”地甩上了窗户。
黑猫正于这一刻起跳,于是它结结实实“嘭”地撞上了窗,随后向后一头栽下,娜塔莉探出身子,看见黑猫背向下,飞快的下坠,以和它窜上来时相当的速度。
它本来是闭着眼,可是似是感受到了娜塔莉的目光,在她惊慌地望过来的那一刻,它睁开了那双眼睛——祖母绿色的,熟悉的眼睛。
两双眼睛短暂地目光相接,随后娜塔莉像是被什么强光灼伤了眼一般,飞快的收回了视线,把被子蒙住头,不敢再看。
很快,她再度坠入黑沉的梦乡,睡熟了。
“唿——唿——,”原本睡倒在课桌上的女孩忽的醒了,坐直了身,用有些迷茫的祖母绿色眼睛环视着四周。
她,娜塔莉,正坐在教室里,从一个真实到令人恐怖的噩梦中醒来。
是的,那只是一个梦,娜塔莉心说,一个荒诞不经的噩梦。
教室里空荡荡的,看来放学后不久,同学们都走了,只有几盏白得刺目的灯还亮着,照着教室里孤零零的女孩。
娜塔莉看向自己的书桌上——一张纸条,提醒娜塔莉值日,打扫卫生。
她叹口气,默默地开始打扫。
窗外,金乌西坠。
将最后一副桌椅摆正,娜塔莉长长吁了口气,看向窗外:不知何时,晚霞的最后一点余晖也已然消逝,座座路灯已初初亮起。
她从座位上拎起书包,背在肩上,缓缓走出了教室,走下楼梯,走出了教学楼。
早上来时,她注意到学校的广玉兰花已然绽放,风致迷人。于是她停下脚步,仰起头,向玉兰树看去——
苍翠欲滴的玉兰叶中,白鸽般硕大优雅的花停在翠色的枝叶间,与之相映的,还有枝叶间,隐隐跳动着的两簇碧幽幽火苗——不,那是一双绿,绿眼睛!
娜塔莉呆若木鸡,杵在原地。
两簇碧火渐渐随着眼睛的主人渐渐走出阴影而明晰起来。
是那只黑猫。
娜塔莉和眼睛的主人对视了片刻,随后仿佛忽然从梦中醒来一般,在黑猫跳下枝丫的那一刻,飞快的转身,头也不敢回的拔腿向校门口狂奔去。
回家的路上,她躲避致命的瘟疫似得,跑得飞快,无视行人怪异的眼神。
熟悉的双行道的柏油马路,熟悉的青灰石砖的人行道,熟悉的白色路灯,熟悉的法国梧桐。
当看到熟悉的街道时,她终于放缓了脚步。
家总是给人一种温暖可靠的感觉,走在温暖的橘黄色路灯下,她如是想。
况且,况且,它总不会追到这里吧,我跑的可快呢,她自我安慰道,又好像在说服自己。
但随即,这熟悉给她带来熟悉的不安——在那个噩梦里,在这条熟悉的街道上,那只,那只黑猫——
脚边,蹭过一个温软的、毛茸茸的东西。
她蓦地僵住,觉得自己身上的汗毛一根接一根地笔直竖起,冷飕飕的夜风恍若无物地穿过她的衣物,将令人惧怖的寒意直带达她的心底。
她僵硬的回过头——果然是那只黑猫。
它从她腿侧掠过后,一刻不停的跑到街角,随后停下,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叫她颤栗,熟悉的祖母绿色眼睛里透出的冷漠,轻蔑,怨恨,浓郁的令人心惊。她现在可以确定了:
这只黑猫和她有仇。
有那么一刻,她以为自己会忍不住尖叫出声,可是最后她死死的捂住了嘴,止住了。
逃命一样的冲回家,“哐”地重重拍开门,又飞快的“哐”地将门用背撞上。随后整个人从门上滑了下来,瘫在了地上。
她仔细的回忆了一番,始终未能想起自己和这只黑猫有何联系,他们在这一个月前甚至没有过任何交集。
怎么回事?
她有些迷茫的看向门对面安放的穿衣镜。
镜中是一个苍白的,跌坐在门前的女孩,苍白的脸上,有一双杏仁样的祖母绿色眼睛。
和那只猫一模一样的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和那只猫有一样的眼睛啊……”她迷茫又带着些微恐惧低语。
这……只是巧合吗?只是巧合吗!
她愣愣的抚上了自己的眼睛,“……和我一模一样的眼睛……分毫不差的,杏仁样的,祖母绿色眼睛……”
她的意识渐渐从现实影像中偏离,越来越深地沉浸于自己脑海中
脑中忽的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远远地小小的看不真切,但依稀可看出是个八岁的小女孩,那小女孩……和她一样,有一双,有一双……杏仁状的祖母绿色双眼!
想到这里,她忽然浑身一颤——女孩模糊的影子在她的脑海中渐渐清晰起来,那女孩不仅有着和她一模一样的眼睛,还有,还有和她八岁时完全相同的容貌和身形!
她先是冲她悲伤地笑笑,随后笑着笑着眼泪就从眼眶中滑了下来,就那样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你!”她恍惚中惊恐地惊叫出声,随后又不安的质问道:“你究竟......究竟......是谁?”
脑海里,那女孩微微仰起头,悲伤地看着她,“你是忘了我吗?阿德莱?”
“我......我不认识你啊......”她结结巴巴地辩解,“况且我也不叫阿德莱,我叫娜塔莉。”然而心中隐隐有个猜想的要破土而出,但她对这猜想有一种本能的抗拒,极力试图掩盖住它,似乎这样就能将那猜想消于无形。
“原来你真的不记得了。”她眼中的忧伤更浓重了,“你的名字从来不是娜塔莉啊,阿德莱,我才是娜塔莉啊,难道你忘了么,阿德莱,你是我的——”
她忽然知道了答案,“别说了!”
不幸的是,为时已晚。
“——妹妹。”
“啊啊啊——”她忽然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不可能!不可能!我没有孪生姐姐!”
但她其实心里清楚,娜塔莉说的是真的。
她心中那可怕的猜想被证实了。
她确实有个孪生姐姐。
那么,那件事是——
“啊——!”
娜塔莉瞪大了眼睛,有些无措的看着自己歇斯底里的妹妹,她向阿德莱伸出双手,想要上前安抚她。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阿德莱时,她忽然停了下来,似乎有一道壁垒横挡在他们之间,削薄的趋近无形,可却坚不可摧。
她终还是无奈地收回了手。
阿德莱疯狂地掐自己的手臂,掐出一道道月牙状的青紫,希望将自己从恶梦中推离。
可惜,这次不是梦。
“阿德莱,”娜塔莉轻轻地问,“难道这些年,你还一直一直没有那天晚上的事情中走出来吗?”
阿德莱并不回答,她把头埋在两膝间,以和鸵鸟一般的可笑姿势试图逃脱这个噩梦。
于是娜塔莉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良久之后,在明白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从这个“噩梦”中脱身时,阿德莱突然放弃了挣扎。
她将头从膝间抬起,好像忽然梦醒一样,眼中的神色清明起来。
但随后眼神又渐渐归于痛苦。
她似乎终于回忆起了那段尘封已久,令她宁可遗忘的不堪往事。
她静静地看了一眼娜塔莉,随后像是无法承受这一眼一般,快速的别过了头,过了许久,开口道:“有些人……遭遇遇到了灾难般的痛苦……他们选择铭记;但……有些人……他们选择对自己的痛苦……彻底遗忘……抱歉,娜塔莉,我是后者,我……我是懦夫……我……我没有面对真相的勇气……那太痛苦了……那太痛苦了!”她用苍白的手捂住脸,无力地靠在墙上,终于呜咽出声,“对不起,对不起……”
时间回到八年前的一个夏夜。
Q市城郊的一家孤儿院内。
孤儿院的二楼,一个闷热、狭小的双人间里,睡在上铺的小女孩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最终她掀开被子,蹓下了床,想去楼下的小院里乘凉,顺便,顺便看看那只被自己和妹妹偷偷藏起来养着的那只小黑猫。
踩下床的一瞬,看上去本已酣睡的妹妹居然睁开了眼睛,这可把她吓得不轻——“阿!阿!阿德莱!你!你不是睡着了吗!”
阿德莱手疾眼快的捂住他姐姐的嘴——“小声些!你想吵醒院长妈妈么?!”
娜塔莉于是讪讪地闭了嘴。
“娜塔莉!”阿德莱颇有些恼火的低声说,“上次你晚上偷偷溜出去,吵醒了院长妈妈,她发了大火,不仅你被罚三天禁闭,一天不准吃饭,我也被你连累了!我也一天没吃饭!陪你关禁闭!”
娜塔莉扭着手,垂下眼睫,小小声辩解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呀……我也没想到她罚这么狠呀……我——”
“没想到?!你可不是第一次被关禁闭,被禁食了!”
“阿德莱,我保证,”娜塔莉急急地抬眼,努力睁大眼睛和阿德莱直视,好让她清晰地看到自己眼里的真诚,“我保证这次我会非常、非常、非常小心的!我肯定不会让她发现的!我,我,”她有些窘迫的挠挠头,发现自己再想不出什么保证的话来了,只得反复重复道:“相信我,相信我……”
“……算了,你去吧。”阿德莱不胜其烦,最终还是松了口,她转过身去,不耐的挥挥手,“小心点,早点回来。”
“嗯!”
她轻轻推开门,悄悄地光着脚丫子快步向楼梯走去。
穿过破旧、逼仄的餐厅,长长的、踩上去会“吱呀吱呀”响的木板地走廊,她停下来,缓缓推开双扇的木门:
夜晚静悄悄的。
月光下的小院里,小黑猫不知何时从藏身的小木箱里跑了出来,正追着自己月光下的影子玩儿。
她只觉得有趣儿,便放轻脚步,咯咯笑着向猫儿跑去。
他们在院子里追逐嬉闹了一会儿,随后小黑猫趁她不备之时,忽的向小院门口冲去。
看着小猫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院门的阴影下,她咬了咬牙,还是跑出去,追小猫儿。
眼看着她就要追上小猫儿,可是——
“哎呦!”
她撞到了一对正在散步的老年夫妇。
这一带人并不多,她未曾想到会撞到人,便跑得很快,这一下大概撞得有些狠了。
于是她抬头,有些惴惴不安的看向被撞的老妇人。
老妇人本是想斥责几句的,可是看到她瘦小的脸上变得苍白,那双杏仁样的祖母绿色眼睛正瞪大了,可怜巴巴又忐忑不安地看向她,像极了一只犯了错的小猫咪时,她心软了,反而拉住她的手,安慰她,后来竟和她聊起天来。
这时,她看到那只跑得踪影不见的小黑猫在人行道上的路灯后探出头来,看着她。
她想起自己的目的,怕被院长妈妈抓住,又得挨骂,兴许还会连累她的妹妹,就向老夫妇告辞,准备把小猫抓回,在院长妈妈发现她溜出来之前回孤儿院。
当她抓住小猫,抱起在臂弯里的时候,它居然没有反抗,她有些惊奇。小猫忽的眯起眼,抽抽鼻子,向孤儿院的的方向望去。
她下意识地随着小猫的视线望去——孤儿院的小厨房里,升起一股浓浓的,粗粗的黑烟。随后,一小股橘黄色的火花蹿了出来。
美丽又危险。
“这是……着火了!”她大吃一惊,随后放下小猫,飞快的向老夫妇跑去,边跑边喊:“老夫人,等等!着火了!请您帮帮忙!”
万幸的是,老夫妇还没有耳背。他们停下,回过头——孤儿院的小厨房此时已是火光一片。
“好,我们现在去叫消防站来,你和我们一起走!”说着要去拽她。
可她此时已经跑远了,边跑边喊:“不行!阿德莱,她还在里面!”
她飞快地冲过小院,走廊,餐厅,冲上楼,一脚踢开了她妹妹的卧室,大喊:“阿德莱!!快起来,逃命!着火啦!”
边喊着边跑到她妹妹床边,拼命摇醒她:“着火啦!快!快跑!”
床上的阿德莱显然还睡意正浓:“娜塔莉,你说什么?”
“我说——快跑!!!着火啦!!”
阿德莱一下子睡意全无,她这会儿也闻到那股吓人的烟味了,她一瞬间被吓得动弹不得,只惊恐万状地盯着娜塔莉,一个字也说不出。
娜塔莉有些气急败坏,她拉着阿德莱的手,拖着她跑到二楼楼梯口,随后停下,狠狠推了一把阿德莱,“跑!”
阿德莱这才回过神,不由分说拽起娜塔莉,“一起走!”
“不行!”娜塔莉甩开她,“还有其他人!你先走!院门口老夫妇那儿见!”
她一个字一个字蹦的飞快,可两人之间的默契让阿德莱毫无困难的听得清清楚楚,她犹豫道:“那你——”
此时娜塔莉已经跑开一段路了,她的声音远远地飘了过来:“你先走!我马上来!”
于是姐妹两在楼梯口分别,她们的身影投映在背后的墙上,两道相似的影子,向着截然不同的相反方向飞快的分开。
本来阿德莱还待再劝,可楼下那呛人的浓浓黑烟和已近从地板各个角落蹿出的橘黄色火苗激发了她内心的深深恐惧。
她终是没有多说,飞快的跑下了楼,险些被楼梯上破烂的地毯绊住脚。
她头也不敢回的飞快穿过餐厅,走廊,灼热的浓烟呛得她连连咳嗽,火苗好几次烧到她的衣角,被她用手扑灭。
当她逃出孤儿院,逃到门口那对老夫妇身边时,心里的极大恐惧紧张一下子释放出来。支撑她用超出她平时许多的速度狂奔的力量一下子从她身体里抽离。她无力地跌跪在人行道上,但心却被逃出生天的喜悦充的满满。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转过身子,向孤儿院看去——
此时的孤儿院,依然整个被火光吞没。
橘黄色的火光在黑夜中格外醒目。
那火像是一群在黑暗中狂欢的巨兽,它们毫不费力地将破旧的孤儿院撕碎,随后跃起,将房屋的碎片吞入腹中。
老夫人本来要遮住她的眼睛,可是她不愿意,仍死死盯着院门口,一刻也不肯放过。
夜风中遥遥送来孩子们的惨叫声,可是门口始终未有一个跑出的身影。
一个都没有。
仿佛过了许久,许久,消防队姗姗来迟,而此时大火已行将熄灭。
孤儿院的原址上,只余一片乌黑的废墟。
就在那么短那么短的时间里,孤儿院就已成为过往烟云。
不,烟云都没有留下。
阿德莱愣愣的看着那片废墟,她已经盯着那儿很久很久了。
她的祖母绿色的眼中布满了可怖的血丝,脸色苍白无一丝血色,周身显出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痛苦情绪来。
老夫人也在旁边看了许久了,她当初本想带这孩子走,不让她看到的这令人心碎的残酷一幕,但这孩子不肯走,只是痴痴地看着门口,像是等什么人。
不过,如今,那人恐怕也是......
现如今孤儿院没了,这孩子只怕也无处可去。
老夫人动了怜悯之心,况且这孩子重情义,她也膝下空虚很久了,决心收养她。
于是她问:“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阿德莱没有回话。
实际上,她根本没有听见老夫人在说些什么,她只是静静坐在那儿,双眼无焦距的在那片废墟上打转,看着人们忙忙碌碌的搬着东西,扑灭剩余的火苗。
眼前两个消防员抬走了一台担架,上面是一截黑漆漆的东西。
她呆呆的,不明白那是什么。
忽然一个闪亮的东西从担架上掉下来。
她下意识地捡起,放到眼前——是一枚银坠子,那款式……很熟悉,因为……和她脖子上的一模一样。
这坠子发出的淡淡银光好像一枚尖锐的针,轻易的将她心中那名为希望的美丽泡泡戳了个粉碎。
忍了一晚上的眼泪终于喷涌而出。
“娜塔莉!!!娜塔莉!!!”
此时任何字、词都不能表达她心中的痛苦、愤恨、绝望。
老夫人被吓了一跳,她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她从善如流的把“娜塔莉”当做她的名字。她叹了口气,随后把阿德莱的头揽到自己怀里,随后安慰地抚摸着她的脊背,轻轻的说:“娜塔莉。”
阿德莱起先一愣,随后想,既然娜塔莉………那我就把本属于她的那一份活下去,站在这里的,本该是她啊………
于是她疲倦地阖上眼,应了声,“嗯。”
现在,站在这里的女孩,她叫娜塔莉。
其实这是改过的第二版……然而仍然有很多缺陷……还有许多地方需要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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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Natalie and Adela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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