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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楔子2 A ti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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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从前一样,朝气蓬勃的年轻小伙姑娘们在一片欢笑声中热络起来。
一切准备就绪,赵官亭“全副武装”正要开场,可是不得不拖着一席vera Wang的长礼服,去后面找正在偷吃的牧羊。
“自然呢,我不是让你打电话催她吗?”
牧羊吃得正香,仿佛置若罔闻。过了一会儿出窍的小魂才被拉回来。
“她说她在火急火燎地赶呢!”然后她一脸傅园慧版无奈。
“林大小姐这面子可是越拗越大,这次我可不会再等她!”赵官亭噘嘴,一脸没好气。
不知道哪里传来一阵嬉笑——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赵官亭转身,正是林自然。
眼看午时已到,林自然没有多余解释她的迟到,也没来得及整理乱成鸡毛掸子的头发,她不是吹毛求疵的人,一切随心所欲。
人们都说,最后的戏是压轴戏,最晚的人是重要的人。果不其然,与她熟悉的老友起来拥抱,不熟的窃窃私语着。
这林自然还是一如既往地讨人喜欢啊。
看着就那么清爽,像颗梨一样,我好想把她吃掉。
不过成熟了很多,而且更女人味了。
……
自然有眼力见,会选择性忽视一些不愿入眼的“过路人”。
何苦又要装腔作势,强颜欢笑。最好不过的就是,对望斩断,情感消除,界限划清。
可她不知道,纵使心如止水,也会聒碎少女心,愿景终不成。
红酒的酣畅淋漓,觥筹的破碎摩擦,佳肴的美味扑鼻,在赵官亭的提琴声里,悠游婉转,宛如一班没有止境的列车,颠簸沉重、五味杂陈地驶向远方,懂得无怨无悔,却不知何去何从。
她演奏的,还是最拿手的《a time for us》,她喜爱《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纯粹与真诚,太多缠绵悱恻都是未脱稚气的我们在勇敢地尝试。
提琴收尾那一刹那,仿佛两个鲜活的□□有合二为一。所以每演奏一次,都是心灵的升华。
赵官亭自己这样说。
虽然她是个鬼马精灵,平时没大没小的,但是看得出,她在音乐方面还是有些造诣,这首曲子在她手中,可谓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饭后,李而海安排大家去“后来”唱歌:“我定了包间,你们先去,我收拾收拾就来。”
大学里大家都很熟悉的老地方——后来。位置依旧,只是老房子已经翻新,音效也越来越好,于是大部队整装向前。
一边,林自然和赵官亭留了下来。
李而海,我帮你收拾吧。自然淡淡地笑。
他愣了两秒,不是吧!背心不禁一冷:“你快去玩吧,我能搞定的。”
林自然出于好意,也是为了自己。她心直口快,班长,我本来就不喜欢那种场合,昼夜颠倒,不分黑白,不如留下来和你唠唠嗑。
呃……好吧。李而海继续冷汗,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心里默念着:“这是被月老牵了红绳还解不掉了是吧......”
“我靠!他们怎么也在,地球就不能长大点儿!”赵官亭看着易南山挽着两个大男人走过来,自我颓废。
自然也懵了,内心安慰着,没事的。
他们仨表情僵硬,都没有说话,显然也是受到了“惊吓”,唯有默默地搞着手里的活,安静得让人心生恐惧。
赵官亭为了方便些,抛弃自然去了简陋的“一条布”更衣室换下礼服。林自然此时心中一千个一万个咒骂,关键时刻掉链子,没有同学爱啊。
发呆的一瞬间,左耳朵边嗡嗡响:“自然。”自然……久违的声音,熟悉的腔调,她从没觉得自己的名字如此陌生,她望着和她齐肩的女孩,她曾经最好的朋友南山。
她有些吃惊,但很镇定。
可是她默而不语。
“自然,我们都很想你。”又是一句看似假惺惺的狂轰乱炸。
林自然手头一紧,啪啦一声清脆,洁白的瓷碗落地,似乎摔碎了她想说的字句,欲言又止。
她冷笑着,你们?
除了你,还有谁?你们凭什么想见我,可笑!
这些话烂在心里,终究还是不愿出口,只是低着身子去捡打碎的白瓷碗。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多年之后,终究还是又听到了从前温柔得能让耳朵怀孕的声音:“别碰!”他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却又不愿多说:“我来。”让她不受到一丁点伤害,似乎早已成为习惯,岁月不饶人,却抹不掉永恒的记忆。
易比邻弯着腰,小心翼翼地,瓷碗发出叮当响。
林自然微微一颤,不自觉地放下碎落的渣滓,眼前的画面太像过去,那些体贴,在从前,是不触手都可及的。
但是她明白,有些东西是找不回来的,就像碎了的白瓷碗,和电影里说的一样。
有些东西它碎了就是碎了,我宁愿看着它破碎的地方,也不愿意整天看着它修补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