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循环》萧雅常常

3、第3章

　　白事，一些久久不见得亲戚因为妈妈的过世出现在李泽奔的眼前，人情冷暖，是好是坏的近亲远戚，两个哭的厉害还有两个沉默不言的孩子跟在男人后面，跟上辈子不一样，李泽奔没有自责大哭大闹在灵前，没有李泽安的直面指责，李泽奔完全一副直叫人心疼的苍白。
　　妈妈过世几天了，那男人醒来喝酒，喝醉了又昏睡过去，最后吐白沫了，李泽奔出现在房子打了急救电话。本来四兄弟姐妹被送去爷爷奶奶那里住的，李泽奔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事，便拿了奶奶的钥匙回家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幸亏奔奔回去看看你了”奶奶做在床边的椅子上一边抹眼泪一边指着手指骂躺在床上的男人。“孩子们都还小，本来就失去妈妈了，你还想他们失去爸爸么？”
　　“……”床上的男人明明醒来，却没有说话。
　　站在病房门口，隔着门听着里面的谈话。
　　看着医院走廊来来回回的人们，李泽奔觉得抬头望去的每一张脸都在嘲讽，忽然觉得一寒，转头望去尽头，觉得有人看着他。
　　李泽奔没有看到人影，蹲下身子去回想之前是怎么的，那个女人是怎么进入我们生活的？是李邝浩喝酒喝到进医院，那是护士！现在！李泽奔马上跑去护士服务站，看看墙上护士名字对应照片，找到了！不能让他们相遇，绝对不可以。
　　李泽奔回到病房，看了一下床,发现李邝浩不见了。
　　去哪里了？李泽奔看看自己小小的手，幼小的身板，有一种无力感，一个大叔的灵魂在一个小孩身上多么违和感，想做很多事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脑子里疯狂想着，这个年纪只有吃喝睡玩还有上学，语言太过犀利只会让人觉得你是人小鬼大没有说服力，严重点还会觉得你怪异送去精神病院就完蛋了。
　　李泽奔在医院四处走动，最后在医院的一处绿化带看到抽烟的男人。活过一辈子的再看到这个中年丧偶的父亲，以前的事情还没有发生，再多的怨恨也跟现在这个人拉不上关系，但是看到这张年轻不少的脸还是忍不住生气。李邝浩看到他了，对他昭昭手，作为一个间接害死妻子的孩子并没有表现出厌恶也是奇怪得，从人性出发，一个人悲痛到一定可能会自我谴责或者迁怒他人，感觉住院几天平静下来了？
　　“奔奔，别难过，以后就是我们父子两相依为命活着了，我会改变得，一定一定……。”李邝浩视乎做了一个很大得决定，用手握住李泽奔得肩膀。
　　父子两？泽安泽康泽福呢？

　　又过了几天，李邝浩出院，回去公司上班，没过几个月他成为了公司的股东之一，并带着孩子搬家了，孩子跟着爷爷奶奶，再加上两个生活阿姨照顾。发展恍如上一世，李泽奔照惯例上学，同班的李泽安对他这个哥哥爱理不理，一贯的冷漠，应该还是觉得他害死妈妈的，上一世也习惯了，泽安学习一直是挺好的，后来还当上医生，长相也是最像妈妈的，很安静的性格，上次妈妈出事他的情绪波动也是微妙，有时候给人感到毛骨悚然。上一世小时候我还是常常热脸贴冷屁股，想着法子去多照顾他们，觉得自己是哥哥就应该这样的，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觉得自己害死了妈妈，是罪人，所以对他们都是有求必应，甚至放纵了而导致后面很多事情发生。
　　放学回到家，餐桌上是阿姨做好的饭菜，看着两个一脸慈祥的老人，感觉妈妈去世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家里没有了女主人，男主人也常常不在家，各种公司应酬。李泽奔还是觉得这个家庭也是奇怪的很，但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毕竟这个年纪发生的事情，他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晚饭过后，回到自己房间做作业，桌台上放着和妈妈合照的相框。妈妈的笑容，跟印象中一样年轻漂亮。
　　“妈妈，为什么我会重生，明明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这是上天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么?”李泽奔摸一下相框，低头想想。现在是被弟弟妹妹孤立的时候，那是什么时候才好转，什么时候才开始有说有笑，是我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么？不对，好像更早。
　　这时，听到敲门声，“奔奔，奶奶进来了！”然后一个头发发白的老人手里端着一盘水果，“在做作业是吧。”
　　“嗯。”秉着说多错多的可能，言语也少了很多。
　　“安安他们还是不跟你说话？妈妈的事不是你的问题。”奶奶做到旁边，泽奔听完，还是忍不住抱着奶奶，这一直以来都是奶奶安慰，捉紧奶奶的衣服，头埋在里面，虽然难过但是并没有眼泪，毕竟对现在的他，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
　　“过几天，爷爷奶奶带你们去游乐场玩，好不好？”奶奶摸摸头，“妈妈也希望你们是开开心心的，健健康康长大的。”
　　“……好。”转头看到门缝开着，有谁在哪里偷听？

　　在学校里，前座的男生在摇凳子，每次都撞李泽奔的桌子，李泽奔想着不跟小屁孩计较，往后退，结果小孩越来越过分，最后忍不住，跟前面幼稚地吵起来，对骂起来，“李泽奔你是有娘生没娘养的杂种，克死你啊妈的。”这句话刺激得李泽奔眼眶发红，最后演变成两个小孩互殴，其他小孩起哄起来，也有小孩去告诉老师。那小男生顺手抄起自己得铁皮铅笔盒向对方砸去，李泽奔举起手臂挡在前面，但是许久没有感到疼痛，放下一看，李泽安用手抓住对方得手，还反手一扭，疼得对方哇哇叫。
　　“老师来了!老师来了！”
　　“你两给我来办公室，”老师一手一个拎着衣服，“其他同学坐好，准备上课！”

　　最后两人都叫家长了，老师讲了经过，两个孩子都低着头。对方父母来了，连连道歉，觉得自己儿子说话过分了，还打架很不应该，而李泽奔这边来得是爷爷奶奶，虽然愤愤没有太多得纠缠，毕竟没有收到很严重的伤，就是小孩子打闹 ，没有失手，最后一个用铁盒打人也被阻止了，爷爷奶奶夸李泽安，李泽安很平静，就好像这个事跟他没有多大关系。但是前面打开的时候，他一直在观看，虽没有幸灾乐祸但确切感到他很觉得泽奔就该被胖揍一顿。但在回家的路上，李泽奔对他说谢谢，他头转车窗不理会，但是细心留意会发现他嘴角微微上扬。
　　自己这个奇怪的弟弟。
　　说是鲜活的存在，有时候觉得他在演戏，难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