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一、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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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4•暗医之章。
一、告白
“凉月，我喜欢你。”是瞳的声音没错。不过却没有用上平日里娇滴滴的自称用词“人家”，也没有用他独有的对凉月的昵称“凉凉”，难得的，他更是换上了一身男装，显得郑重无比。不过与此同时，也让人觉得真是怪异地违和感十足。
那么被告白方的反应呢？
身着满缀了骑士宝石的水龙法袍的凉月高坐在秋凉餐厅那张精致八仙桌的主位上，悠闲地吃着早饭，吞下一口煎蛋，看也不看瞳一眼。
细嚼慢咽了一番之后，凉月这才展颜一笑，认真地回道：“谢谢。”
声音是优雅至极，只是完全没有任何感情在里头。
而一边的无音，则是周全细致地在那里给凉月布菜，同样的面无表情。
慕容晨汐凑近瞳，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再比了比自己的，皱眉：“奇怪了，没有发烧啊……”
坐在慕容晨汐膝盖上的左左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不用发烧，他的脑袋就已经很不正常了。”自从上次的浴室事件以来，左左似乎时不时地就喜欢讽刺瞳一下两下的。
瞳杀气腾腾地瞪了左左一眼，左左缩了缩脖子，躲回慕容晨汐的怀抱。
“那么左左，你说为什么瞳会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呢？”慕容晨汐小声问道。她低头看向躲到一边、乖乖地继续用餐的左左，百思不得其解。
一大早的，玩什么告白啊？吓死人不赔命。
“估计又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吧？”左左从凉月餐盘里顺了一块无音特制的煎蛋，果然很美味！——虽然马上脑袋上就吃了凉月的一记爆栗，不过为了这美食，也值回票价了！
话说最近一阵，瞳的告白益发频繁了，简直成了秋凉每天必定上演的大戏，每次的结果都是这样——瞳郑重其事地告白，凉月的回应都只是“谢谢”二字。
只是这是第一次，瞳当着秋凉众人的面前——其实说“众人”，也不过就是慕容晨汐和左左而已——向凉月告白，可惜凉月依旧八风不动，淡定得跟什么似的。
瞳耷拉着脑袋，拨弄着盘子里的食物，甚是丧气。
“我没有真心可以用来换瞳的真心，所以只有‘谢谢’了。”凉月曾经这样浅笑道，却十足的没心没肺。
“喜欢”这两个字对于凉月而言太过沉重，而本身自己只是个现实得不能再现实的商人，商人无义，这是古来就有的说法，而凉月的所作所为，分明是在明显表示这人的目标是要把“无义”这两个字的精髓发挥到淋漓尽致。
午休时间，太阳毫不客气地挥洒他的热量，外面房屋被炙烤得产生了扭曲的影像，整个法兰城热得几乎要烧起来一般。
凉月不知道在房间里忙什么，而瞳则是不知去向。
秋凉的大厅里，只剩下慕容晨汐和无音以及最近荣升为慕容晨汐的洋娃娃被她随身带进带出的左左在那里闲磕牙。
慕容晨汐轻叹：“瞳瞳好可怜。”
无音低眉敛目，看不出一丝情绪：“但是你要这么想，如果凉月回应了他‘我也喜欢你’，就等于是给了他不切实际的希望，到了最后却又破灭了，这样不是更残酷？”
“瞳喜欢凉月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怎么突然……”从第一次在索奇亚沙漠里遇到瞳算起，他在凉月的秋凉也待了有三四个月了吧？更加上他们应该是早N年前就已经认识了，就之前的情形看来，瞳半真半假的告白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大概是凉月赶他走吧？”左左若无其事地舔着慕容晨汐买给她的棒棒糖，不亦乐乎。
“那是因为，时间……不多了……”无音没头没脑地冒出来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来，让慕容晨汐和左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再怎么追问也是得不到回答的，无音这个人，必要的时候嘴比蚌壳还要紧。想去问瞳吧，可这人已经连续七天不见踪影了。至于另外一位当事人……呃，除非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否则打死慕容晨汐她都不敢去捋凉月的虎须。
“大家都怪怪的……”慕容晨汐踢着地上的小石子，走在繁华的法兰城东大街上。
最近秋凉的氛围的确是诡异得很，自从瞳的饭桌告白以来。虽然凉月仿佛个没事人一般天天如常，但是瞳则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整天失魂落魄的。
要说凉月看起来随和好说话，其实那也只是保持距离的必要手段。必要的时候这个人要是固执起来，那可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强。
“本来以为已经离开那个人很近的距离了，睁眼一看，却发现依旧隔得很远很远。”左左咏叹地说着，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所以说啊，情啦爱啊什么的，都是碰不得的东西。当年李贝留斯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教训，难道还不够吗？
“虽然的确瞳是配不上凉月没错啦，但是……”慕容晨汐还是皱眉，觉得可惜。
“这个其实跟配不配得上没有关系。”左左孩子气十足地舔着棉花糖，却说着大人味浓厚的话语： “只是一方情热如火，一方心如止水，这吃亏的，定然是那主动追求的一方。虽然感情不是金钱或是商品，可以按照比例来交换，但是付出了，总会想要些回报的。不过啊，你看凉月这个人，是愿意勉强自己的人吗？”
“呃，这个……”凉月这个人，不勉强别人别人就该偷笑了，更遑论勉强自己，“凉月不愿意做的事情，估计就算是阿尔杰斯大神找上门来，也无法驱使得了那个人去做吧？”
“这不就结了？要朕说，汐汐你啊，就是想太多了，瞎操心！”左左化作狐形，跳上慕容晨汐的肩膀。
慕容晨汐摸了摸左左柔顺的毛皮：“话虽如此，可是我打心底里认定这两个人是我的朋友，所以希望他们会有好结果。”
“你所期待的结果，对于他们而言，也许不是最好的。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当事人比较好，你一个外人，插得上什么嘴呢？”凉月摆明了就是不打算甩瞳的，否则以他们相识那么多年瞳死缠烂打的情况看来，他早就抱得美人归了。
“要说般配的话，无音倒是……”慕容晨汐的异想天开真是让人受不了。
左左伸出小小的爪子捂脸，实在受不了这个女人了~
“我说汐汐啊，你还真是天真啊！”
2008-11-24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一、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