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四、杀熊者欧兹那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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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杀熊者欧兹那克
很明显的气息。与那个水晶球一样散发着异世界气息的孩子。
凉月搅动着面前粥碗里的牛奶燕麦粥，带着若有所思地评估眼神打量着门口似乎奄奄一息的孩子。
没错没错，凉月看的，正是我们可爱的小狐狸——狐左左。
与四千年之前的传说中的勇者•开启者有血缘关系的有缘人？凉月沉吟，虽然能够揣测出来开启者的血统因为传承，被分散了开去，只是没想到，遗传到这一代的开启者血统居然已经是这么薄弱了。
布鲁梅尔那个老头子，从一开始召唤来第一个人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这一点了吧？
不能为自己所用，却又不能送他们回去原来的世界，这样的人越来越多，长此以往，不造成法兰城的骚动才怪。
只是他在谋划着什么计划？
国王虽然有些昏庸，但是登基二十年，执政期间向来无功无过，照理说再怎样都不会造成这样仿如天罚一般的灾难，所以定然是有人在那里倒行逆施。而那个在背后做手脚的人，哼哼，不出所料，应该就是布鲁梅尔那个老家伙。
“只是光凭那个老头，似乎还掀不起那么大的风波哪……”
左左靠着点心店的墙，有气无力。再这样下去的话，估计自己早该出气多进气少了吧？
敏锐地感觉到打量自己的视线，左左心道：“看什么看啊？有什么好看的？看那么多眼又不付钱，真是讨厌。”
送给凉月一颗卫生眼，不过得到的回应只是对方云淡风轻的笑，左左觉得甚是没趣。再加上自己已经肚子饿到眼皮都抬不起来了，也就只能自动忽视了凉月的视线。
身无分文啊，身无分文。
左左有气无力地看着凉月碗里的燕麦粥，好像……很可口……
口水哗哗的！
凉月吃了一口面包，小小皱眉之后丢到无音的碟子里：“真难吃啊！这面包做得僵了，麦香味也不够浓郁。他们家的东西真是越做越难吃，我好怀念亚留特新鲜出炉的面包哪！”
无视左左饥渴的表情，凉月一脸唾弃。
“你有空的话我们去次亚留特也可以。”无音丝毫不以为忤，很自然地吃掉了凉月丢过来的面包。
去亚留特的线路，目前都是取道法兰至伊尔一线，然后穿越哈贝鲁山脉的洞穴，然后越过一片平原，就能抵达传说中的米麦之乡•亚留特。
“牛鬼事件解决了之后，法兰城到伊尔村之间的山路通畅了不少，货运客运都日趋正常。只是最近那里出现了一个被人叫做杀熊者的路霸……”
就是因为那杀熊者阻挡了哈贝鲁山脉的通途，所以亚留特盛产的小麦粉就运不过来了。刚才还看到点心店老板愁眉苦脸地说小麦粉越来越贵了，而用伊尔域产的小麦做出来的面包，到底不如使用有着丰富阳光的亚留特出产的小麦做出来的来得好吃。
凉月悠闲地摆手：“我才不在乎这些有的没有的，大不了就坐传送去。退一万步说，对于你而言，这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你是去不得的，而顺便捎上一个人，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对不对？”
“是。”无音一如既往的浅笑。只是没有说出口的是——能够享受他无音“顺便”的“举手之劳”这种便利的人，从头至尾，都只有凉月一个人而已。
桌上留下一根撕去一块的法国面包和三四个原封不动的小面包，凉月和无音相携离去。
左左看到老板在餐厅另一头忙着招呼客人，来不及收拾这边的桌子，于是就偷偷摸摸地溜到桌边，抓过食物，旋即一溜烟的跑了开去。
不远处，传来凉月的抱怨声音：“唉呀，这么难吃的东西，怎么还有人吃得下呢？” 轻柔却又懒洋洋，好似撒娇一般。
——只是凉月浑然忘了，正是无音，方才面无表情地吃掉那些被自己丢掉的面包。
所以结论是，其实那面包也没有凉月说得那么难吃，只是这个人嘴太刁了而已。
“呸呸呸！”果然很难吃，这面包！
——看来这一位也是个刁嘴的主儿。
但是即便如此，饥饿至极的左左还是一口一口地吃掉了那些面包，勾践卧薪尝胆也不过如此吧？
为了活着回去，左左握拳：“朕才不要死在这种鬼地方！”
只是……这面包也太难吃了！难吃到有一定水准的那种……
“啊，朕吃过的难吃东西也不算少，可是就没吃过那么难吃的面包！”
到时候，他可能不是死于饥饿，而是死于因为吃了太多难吃的面包造成的味觉丧失。
虽然肚子饿不得，但是也不能对不起自己的味觉。左左决定，不管如何，去那人口中的“亚留特”看看，据说那里有好吃的面包——虽然他也没钱买……
“喂，无音，你说那孩子想干嘛？”凉月坐在城墙上，看着左左走出法兰城门，两只脚在高墙上晃荡晃荡，一副懒散至极的样子。
秉持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行动准则的无音兴致缺缺，只是在那边小心看护着凉月，以免这人一个得意忘形就掉下去了。
凉月也不在意无音没有回答，径自自言自语：“现在的小孩还真大胆！又或者说，异世界的孩子几时都变得那么不知世道险恶了呢？”
由于骚扰旅行者的牛鬼先前被收拾掉了，所以法兰伊尔一线的交通顺畅了不少，左左几乎没有什么曲折地就沿着路标的指示来到了哈贝鲁东边山脉。
“哦哦……这洞窟……”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一边的洞壁还轻声地嘀嗒流淌着涓涓水流，最后在石洞一隅汇成了一个四周长满了青苔的小水池，水池边上还有数只黏黏糊糊的绿色史莱姆悠悠而且迟缓地爬过。
走进洞窟，更显得光线昏暗。洞顶上几只火蜘蛛嚣张地结着繁复的网，张牙舞爪。
左左摸索地向前走去，地上凹凸不平，加上湿滑，益发难行。
“啊~~~~~”冷不防脚下一空，左左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口一张，就止不住发出惨叫声。
幸好掉下来的地方的泥土甚是松软，所以并没有受伤，只是那光鲜的红色直服上，已经沾满了不少烂泥。
忽然左左发现前方有一丝微弱的光芒，走向前去一看，原来是一盏摇曳明灭的油灯摆在简陋的木质小桌上，桌上还放了几本破旧的书册，环顾四周，洞窟的一角地上铺着些许稻草，还有一条破烂的外袍。
看来是有人在这里居住的样子。
“什么人？！”从外面传来了怒喝声，“居然敢擅闯我欧兹那克的地盘？！”
一阵带着肉食性动物特有的气味的风吹来，一个高壮的男人身边带着九只穴熊，就这样威风凛凛地站在那边。
左左被吓得蹬蹬蹬地后退好几步，但是出于本能，还是摆出了应战的姿势；而欧兹那克则手持板斧，咄咄逼人气势汹汹。
一场对战一触即发。
2008-11-13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四、杀熊者欧兹那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