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3.蜗居（上） “我不叫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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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居
（一）卷首语：因为故事太心酸，所以先上网络笑话......
年底，在一次同学聚会上，大家酒足饭饱，有人提议一人讲一个笑话。
同学甲：“三年内，我要在北京买房。”
桌上掌声一片。
同学乙暖暖地说：“等北京房价跌了，我就买房和你结婚。”
听完后，作为女朋友的她，心里凉凉的，她想，这大概是最婉转的分手了。
“除非北京房价跌了，否则我不会和你离婚。” 同学丙淡淡地说。
听完后，同样是女朋友身份的她，心里暖暖的，她想，这大概是最海枯石烂的承诺。
同学丁在北京的胡同里捡到了一盏灯，他擦了一下灯，说道：“谁把灯扔这儿啦”
这时灯神出现了，微笑道：“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你说吧!”
同学丁兴奋地喊道：“我要一套房子，五环内的。”
灯神脸一黑：“你太贪心了，我要能给你北京的房，我还住灯里干啥”
刚才北京中介打我电话，问我“买不买房子，不买还会涨，再不买就买不到这个价了”。
我说我已经买过了。
然后北京中介停了几秒钟，又说“那你房子卖不卖？现在房价这么高，不卖就卖不到这个价了！”
我感觉北京中介也挺实在的，就对他说，其实我是穷人...
然后他又沉默了几秒，说“明天我们这里开盘，带上被子连夜来帮人排队，一晚两百！”
（二）
“不到长城非好汉。”
“长城，我们来啦！”
“让我们万众一心，铸成我们新的长城。”
“长城长，不相忘。”
站在北京嘉峪关长城的烽火台上，崔浩、葡萄，还有江晨、格格，2对小情侣在尽情高呼。
来北京先登长城，是四个年轻人出发时的约定。
这一年是2008年的六月，用另外一句话说，他们是中国奥运年的毕业生。
既然是奥运年，就让我们去北京做弄潮儿！离校前的誓言，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4人终于在城中村安顿了下来，说是北京的城中村，其实已经挨着燕郊了，手机信号显示的是“河北移动欢迎你。”
他们在出发前，都用简历在网上轰炸了一次。只有崔浩有面试通知。
“浩子，面试怎样？”葡萄一边淘米做饭，一边询问进房的崔浩。
“大城市套路深，网站上写的是世界500强的金融公司，结果是家保险代理公司，白花了我30元车费。”
“不用急，北京机会多，总会有适合的。”葡萄轻声地安慰着。
听到两人说话，江晨和格格手牵手从卧室中走了出来。
葡萄和崔浩住在外面的小客厅，小客厅的另一边是吃饭的地方，4人轮流在阳台上做饭。
2对小情侣就这样在北京算是安顿了下来，虽然生活清苦，但清苦难不倒年轻人。
一个半月后的一个傍晚，4人一起在小桌子上吃晚饭，因为当天是北京奥运会开幕日，他们特地买了烤鸭和啤酒。
“江晨，怎么没精神啊，大伙干一杯。”崔浩端起了酒杯。
“崔浩，整天无所事是，我四肢都快退化了。”
“江晨，你应该向崔浩学习学习，同样是在找工作，崔浩每天都在业余打零工。我们几个都在做事，就你最闲了。”格格白了江晨一眼。
“男生找工作是比女生难很多的。崔浩是有家传的泥水工手艺，我只有两只手。”
“江晨，如果你不怕累，也可以在工地上做小工什么的，工资一天一结，有面试时你就请假。”崔浩说得很认真。
“工地上的小工，我看了都怕，还是算了，不说我了，葡萄和格格，你俩讲讲各自的办公室文化吧，也好让我们少走弯路。”
“我一个公司前台，哪有机会涉及什么办公室文化，每天就是12字：转接电话，复印传真，收发快递。”葡萄一边啃着崔浩夹的鸭腿一边悠悠地说。
“我也差不对，在医院做导诊员，每天就2句话：先生/小姐，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先生/小姐，这边请。完全就一复读机。”格格说完，羡慕地看过吃鸭腿的葡萄，朝江晨嘟起了小嘴。
江晨却心不在蔫地低头玩手机，崔浩看在眼里，顺手将盘里的另一只鸭腿夹给格格。
然后说：“葡萄和格格的这份工，当初你俩都不愿意去，但是没办法，我们在北京要先活下来，才能谈发展，辛苦两位了。”
“也是，北京生活的成本太高了，我每天的公交就要20块。”格格喜欢直来直去。
“我现在能做前台，也是凭着年轻的外表，我现在看了些理论书，以后能走人事行政方面就好了。”葡萄也是若有所思。
“只要我们不放弃，我们的汗水会有回报的。”崔浩一直说话很认真，葡萄在旁边微微一笑。
“晨子，你真不去做小工？”格格说着喝完了杯中的啤酒。
“再等一个月吧。”
“看，开幕式开始了。”葡萄指着电视说。
“跟你们说了，晚上不要大喊大叫，503开门，收房租了。”这时响起一阵阵呯呯的敲门声。
“嘘，秃顶房东。”葡萄示意大家安静。
“房租2500，水电180，一共2680.”秃顶房东一边撕手写的收费单，一边念念有词。
这个秃顶房东，是大伙给取的外号，其实只有40岁，只是秃顶早体态又胖，所以看起来很老。.
他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据说老婆跟一租客跑了。
那位租客是一位帅小伙，帅小伙不仅拐走了秃顶房东的老婆，还拐走了他的一大笔钱。
他的日子很优闲，每天四平八稳地睡到自然醒，起床后到茶餐厅喝个茶喝到中午，下午和晚上就开始收房租。
别小看这房租，他在村里有2幢楼房，总计有100余间房，一月房租就有25万。
有的人生来命好，秃顶房东就属这一类人。
崔浩示意葡萄去拿钱包。
“不用，我先垫付。”江晨随身拿出一沓钞票。
“你们都还没办晢住证吧，要赶紧的，听到没？”秃顶房东收过钞票，临走时仍回头朝格格身上扫了一把。
“江晨，你哪来的这么多钱啊？”格格有点意外。
“昨天家里寄来了3千大洋。”
经过秃顶房东一这一折腾，大家也没胃口再吃了，开始看电视，只有格格好像心事很重。
（三）
一年后，4人的工作都有了变化。
葡萄如愿地做上了人事专员，并在周末报了人力资源培训班。
崔浩凭过硬的计算机技术进了互联网公司，但常常凌晨1，2点才下班。
活泼漂亮的格格做上了旅游导游，就是经常出差，和江晨聚少离多。
江晨在一家外资公司做了销售，因为工作时间自由，这也正是他本人喜欢的，但收入忽高忽低，并缺少稳定发展系数。
葡萄和崔浩因为工作地方在南北京城，他俩从北京的北郊搬了出来，选了南五环的一间小户型住下。
虽然是小户型不足40平，但两人很高兴，因为在北京终于住在了有环的地方。
“崔浩，要是我们在北京能有这么一套小户型该多好啊。”
“葡萄，面包有了，房子也会有的，虽然是蜗居。”
“我不喜欢人们说蜗居环的用词，蜗居的本义是生来就有的小房子。”
“葡萄，蜗牛比我们幸福，生下来就是有房一族。”
“上天给我们加倍的快乐毕然会给予加倍的磨难，只要我们做好规划，稳步推进，我们会有圆梦的那天的。”
“有点像是做动员报告，嘻嘻。”
“崔浩，我可是认真的，以后除生活上不减少，其他的购物休闲类一律从简，力争10年完成首付款。”
“葡萄，再过6，7年的时间，等我俩做到公司的中间层，我们的收入也就上来了。”
“我们在人多地贵的北京，需要一番超乎常人的努力才有可能的一个梦想，那应该是用汗水铸成的一个小天地，就我们的这个梦，就叫它小天地。”
“小天地，好，比蜗居美。”
“马上就是国庆长假了，我给格格打个电话，我们聚下。”葡萄说着拿起了手机。
“格格，你在忙什么？”
“江晨陪我在燕莎买衣服。”
“又在买衣服呀，而且还是在燕莎，厉害呀，格格。”
“我和江晨的工作上需要才买的，心里面也是在割肉啊。”
“国庆节你们有什么安排吗？我们四口好久没有聚了。”
“国庆节江晨和我要去鼓浪屿啊，葡萄。”
“你们真是浪漫啊。”
“再不浪漫就老啦，葡萄，等我回来的下个周末再聚吧，我也怪想你的。”
“好吧，提前祝你们旅途愉快。”
“葡萄，长假里你们怎么安排呢？”
“格格，崔浩拉我去跑城市马拉松。”
“好吧，马拉松快乐。”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33.蜗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