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灵》callmeArk

12、chapter 12

　　林然不见了，颜宇找遍了他可能会出现的地方，他后悔，不该把话说得那么重，他想他，无时无刻。

　　林然如人间蒸发，颜宇渐渐尝到绝望的滋味，犹如被人投进漆黑的深海，不停地往深处下沉，下沉，不知何时才能结束这场煎熬。

　　每个晚上，颜宇都在晚修结束后，来到教室，守着教室，仿佛这样林然就会回来一样。

　　今晚，他也照旧来到教室，这个夜晚比以往都要特殊，他有预感，林然会出现，因为……

　　今天，是林然的忌日。

　　四年前，林然是在同一天，从高楼一跃而下，两人从此阴阳相隔。

　　深夜，昏暗的教室空无一人，颜宇推开教室的门，惊喜地发现窗边站着个黑黑的人影，人影听到声响，转过身来，是林然。

　　“颜宇！”喜悦瞬间爬上林然的面孔，可是很快地，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正在颜宇皱眉不解时，他的身后走出一个人，朝着林然走去。

　　那个背影有些矮，发福的身形让人难以忽略。他正疑惑那个人的身份，林然发颤的声音响起，马上将谜底揭晓了。

　　“校长……”

　　很快，林然就发现不对的地方。

　　林然看不见他，还有……

　　前面的人，不是现任校长，而是死去的前任校长。

　　“林然啊，你真是一个不听话的坏学生。”

　　“我……我没有，我现在就离开，对不起。”林然把右手藏到身后，低下头就要往门口走去，却被校长拦住了，不，确切地说，是被他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让我看看，你藏了些什么。”校长一手束缚着林然，一手探到林然身后，一把扯走他右手紧紧攥着的东西。

　　颜宇意识到不妙，冲上去要分开他们，却发现自己直接穿过他们的身体！他碰不到他们！在他震惊不已的同时，校长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颜宇转过身，看到校长手上拿着林然写给他的信，淡蓝色的信封，圣诞树钥匙扣。

　　“颜宇同学？我喜欢你？”校长一边看着信上的内容，一边将肥胖的脸凑近林然耳旁，念出上面的内容。

　　林然闭着眼咬紧嘴唇拼命挣扎，而校长力大如牛，扔掉手中的信，双手死死地箍住他，让他动弹不得。

　　“高三这么重要的时刻，你竟然要表白？颜宇可是一个有前途的好孩子啊，要是影响到他的学业，该怎么办？你说，这次我该怎么惩罚你？”

　　林然拼了命地摇头，绝望和恐惧在他的眼中翻涌。

　　校长抬起右手，把两只手指插.进林然的嘴巴，不断地搅弄那软滑的舌头，声音粗哑。

　　“你这张嘴巴不错，不如这次就惩罚你下面那张吧。”

　　明明已经精疲力竭，林然还是使出了吃奶的劲拼命挣扎，嘴巴狠狠去咬那两只手指。

　　“啊！”校长吃痛地伸回手，林然趁这个机会挣脱，拼命地往门口跑去，只是还没跑出多远，他的一头黑发就被一只大手狠狠扯住，身体不由自主地被往回拽，还没站稳，一巴掌就狠狠甩到他脸上，把他打得七荤八素。

　　“敢咬我，你活腻了是吧！”校长的眼里载满寒霜，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在一起，显得异常可怖。

　　语毕，他又狠狠给了林然一巴掌，粗鲁地撤下他的领带，用来将他双手捆在一起，把他按倒在冰冷的课桌上，伸手去扒他的校服裤。

　　无论颜宇怎么声嘶力竭地嘶吼、一次又一次冲过去，都毫无作用，残忍的暴行仍在他眼前进行着，没有因为他的歇斯底里而停下分毫。

　　“校长，校长，我求求你，求求你，好痛，啊！求求你停下来，不要……”无论林然怎么凄厉地痛哭着哀求着，压在身上的肥胖躯体没有丝毫停顿，反而越来越粗暴蛮横。

　　交合处因为毫无润滑和强烈的冲击，不断地涌出鲜血，意识渐渐抽离身体，林然最终忍受不了昏死了过去。

　　兽.欲得到满足后，校长放开手仍由昏过去的林然从课桌上摔倒在地，他踢了踢地上的人，发现对方完全没有反应，这才真的慌了，他蹲下身，伸手去探林然的鼻息，发现有微弱的气息，这才松了口气，慌慌张张地把地上散落的信捡起来撕碎，头也不会地迅速离开教室。

　　颜宇只觉得脸上一片冰凉，他无暇顾及，颓然跌坐在林然身旁，俯下身想去抱他，手却从他的身体穿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犹如一个世纪那么长，林然木然地睁开空洞的双眼，僵硬地从地上缓缓爬了起来，一瘸一拐，一步一步地走到门口，呆呆地抬头看着天上惨淡的月亮，眼神呆滞。

　　颜宇抬起手小心翼翼地环住他，看起来就像是真的把他抱在怀里一般，就在这时，林然转身穿过颜宇，从教室里拿出一个小板凳，放在走廊外墙前，艰难地站上外墙。

　　“不要！林然，你下来！”颜宇不停地摇着头，绝望而又悲恸地恳求着爱人，对方却无动于衷。

　　突然，林然转过头，朝着颜宇的方向绽放一个笑容——饱含无限的悲伤和决然，下一瞬，他的身体朝外倾斜，笔直地朝着坚硬的地面下坠。

　　月光凄切，血色蔓延。

　　……

　　颜宇猛然惊醒，发现自己竟然趴在讲台上睡着了，但是他知道，刚刚那一切绝对不是梦。

　　心口像被一双手狠狠撕裂了一般抽痛着，他转过头怔怔地看着走廊——林然跳下去的那处。

　　悲鸣从他干涩的喉咙发出，渐渐转为悲痛的哭声，响彻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