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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逃命前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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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崖躺在床上无法入眠,突然四周没有了虫子,怪不习惯的。他穿了上了兰静给他准备的苗疆服饰,推门而出。
这片山林很幽寂,幽寂的可怕,时不时传来一两声蝙蝠叫,顾崖找了块大石头躺着,天上的月亮正巧是圆月,今天是团圆的日子啊,顾崖开始想念起当年的时光。
那天和师弟还有越云闵去一个小村庄调查一件借尸还魂的事件,村民很热情,给他们端了自家最好的酒,师弟的酒量差的可怕,几碗酒下肚,不多时就开始抱着他痛哭流涕:“我是真心喜欢你的!阿茗姑娘!”
仙晴宗宗主的二徒弟苏茗,在修为上虽然比不过大师姐齐漫月,可容貌绝对是数一数二,性情较为孤傲,倒是对着师妹安澈常有笑脸。这几大宗关系一向友好,白霖幼时见过苏茗,一见钟情,非卿不娶,但是苏茗似乎打定了主意学她师父阳翎真人,终生不嫁,令白霖伤心不已。
越云闵则喝了一两口,脸上飞红,人却清醒,和他一左一右的把白霖扶了回去。他也一连喝了好几坛,神智不清,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一觉醒来,竟然和越云闵躺在人家的地里,压坏了好多庄稼,顾崖自觉理亏,跑的飞快,越云闵则找到了田地的主人,解释了一番,赔了钱。
后来,他在处理一件魔族袭击人的事件中受到大量魔气影响,体内被封印的魔气猛地爆发,然后失去了神智,醒来后被捆在一个布袋里,自己敬仰的师父正在和人商量如何杀他灭口,以保门派清白。他想反抗,却使不上力气。
直到林丘把他从布袋中放出来,他拼尽全身力气,向林丘扑去,林丘闪躲不及,下意识全力一掌打将他打飞,他吐出几口鲜血,躺在地上抽搐。而林丘身边的同伙黑衣蒙面,对林丘提议道:“这样直接丢下去,蛊王的宝贝恐怕没兴趣,不若划上几刀。”他正在地上努力挣扎着,即将爬起来,林丘一脚将他踩在地上,佩剑鉴仁出鞘,往他身上狠狠划了几刀,将他丢下蛇窟,却没有发现他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速度痊愈了。
顾崖摸了摸自己肩膀上冒起的魔纹,将林丘丑恶的嘴脸丢出脑海,努力让自己进入甜美的梦乡。
第二日一早,顾崖往竹屋走去,兰静此时在竹屋前打坐,见他回来,睁开眼睛进屋拿了一个小盒子递给顾崖:“这里面是一些出师礼物,你今天可以下山了。”顾崖接过小盒子,试图直接打开,却无法直接打开,顾崖翻来覆去的看这个盒子,终于在盒子上方找到一个水滴标示,他注入了一些水系灵力进去,盒子应声而开,里面有一个储物戒指,黑色为底,上面则是金色的纹路,顾崖咬破了手指往戒指上滴了血,套上了中指。
“里面有一件黑袍,上面有我以血画的纹路,能对木系法术起到一定抑制作用,还有一把剑,名为雪潭,你这个修为使用比较勉强,还是先用你那把破剑。里面那个风铃是我曾经用过的,必要时施一些灵力摇动他,可迷人心智。还有一些蛊虫和药草,一个炼丹炉和一些基本的蛊,还有一些银两。”顾崖对于破剑的称谓十分不满:“师父,封霁可是我铸了整整半年的,就算不能和你铸的雪潭相比,也算是一把好剑了吧。”兰静嫌弃的看了看他腰间那柄朴实无华的封霁,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赶紧下去罢。”
在山上呆了这么久,看到山下的繁荣景象,顾崖一阵感动,用了易容术找了家客栈,换了黑袍,将整齐的头发披散下来,把苗疆服饰和一堆乱七八糟的银饰丢到储物戒指里后,摸了摸柔软的床,感动不已。
而不远千里来追杀他的人找了几个月也没找到他,倒是越云闵一直坚持四处寻找,这下各门派的弟子都相信了,这位均州散人不会包庇顾崖的。
在离顾崖不远的幽州城内,越云闵在顾崖的仙府里走来走去,虽然神色冷静,但眼神里的慌乱出卖了他。
在越云闵押着顾崖回仙启宗的路上,白霖被打成重伤的消息已经传回宗门,顾崖和白霖商量,如今有越云闵看着,他们只能先回仙启总,然后想办法逃脱,到幽州城回合,再想办法保住顾崖。正好被门外准备来放走顾崖的越云闵听到了,可是如今顾崖失踪了,白霖却还在仙启总,对顾崖失踪的事情一无所知,他只好赶来幽州城找人,可是也没有关于顾崖的任何蛛丝马迹。
顾崖在山下的小城里享受着,过了好几天才想起来回自己的窝看看。顾崖忧伤的望着他仙府门口的一群修士,穿的都是仙锦宗的衣服。
他走上前,一个身量较小的修士立刻上前挡住他:“对不起,现在顾崖的仙府被封锁了,你认识顾崖吗?”顾崖玩心乍起:“你们的大师兄均州散人可在里面?我是见到了顾崖本人才过来通报消息的,可否让我进去禀告一下?”
那位修士为难片刻,旁边一个修士凑过来耳语几句,他就让开了路:“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