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那位消失的少年》空桐道长

17、第 17 章 第十七

　　第十七章

　　“那可真是多谢，”顺势倒入霜辉怀中的疾风用手指勾画着她脸上漂亮的线条，“但是在训练场的时候你还是别用那么火辣辣的眼神看着我比较好。”
　　霜辉一怔，稍微松开紧拥着疾风的手臂，“是有人说了什么吗？”
　　“没有，我只是提醒你一声。”见恋人瞬间凝重的面容，疾风轻笑，“不用这么紧张，”她揉了揉霜辉的眉心，“别总皱眉，会提前长皱纹的。”
　　尽管两人在外从未过越矩的行为，也不曾说过一句亲密的话语，然而彼此看对方的眼神、表情以及一些细小的肢体动作还是渐渐地让部分有心人猜出了几分。
　　“你们可真够辛苦的。”某一日，清水拍了拍霜辉，坏坏地笑道，“不但要按剧本曲谱上演戏，平时也得违背自己的情感演戏。”
　　“清水前辈，您……”
　　“放心，我不会说的。”清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难得露出严肃的神情，同情地看着霜辉，“夕芸桑和你也真是不容易，我知道事情轻重。”
　　【清水前辈能看出来，别人能不能的呢？】霜辉再三思索，还是将此事告诉了疾风，对方的回答却是死一般的沉默，使她不敢再多说什么。

　　1991年10月12日是疾风31周岁生日，由于从FC到团员们送的礼物较多，所以由霜辉与已经是TOP娘役的清乃一同帮她堆放整理。
　　当晚在月组例行为她举办生日宴会上，有人派花店送了一大束火红玫瑰，上面还附了份礼物。霜辉扫了一眼那只小盒子，心中咯噔一下，她无端地觉得那里面极有可能是件首饰。
　　她见疾风一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便走近那束花细细瞧了瞧，发现还有张心形卡片——

　　上次的请求您现在可以答应了吗？

　　下面的落款是TY，字形刚劲有力，明显是男人的手笔。
　　【TY……TY……】霜辉默念了两遍，立刻想到了最近一名以理事身份参加疾风茶话会的公子哥儿，高山一理【takayama ichiri】。霜辉苦笑了一下，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捉奸的小丑，她默默地收起卡片，回到清乃身边继续为各种礼物列表。
　　直到众人散去，只剩她与疾风两人时，霜辉才从口袋里取出卡片，“请您收起来，被别有用心的人拾去就不好了。”
　　疾风只看了一眼便神色大变，“哪来的？！”
　　霜辉指了指那一大束玫瑰，疾风接过后，用力将卡片撕成碎片，揉成一团后扔进了垃圾桶，“别这么沉着脸啊，”霜辉面无表情的模样让疾风慌张起来，“我和高山那家伙真的没有……”
　　“但是疾风大人喜欢男人？”霜辉俯视着疾风慌乱的眼眸，“否则也不会背着我去和男人约会是不是？”
　　“什么啊？辉酱，我……”
　　“我说错了吗？如果我说错了，请您直接矫正我。”
　　“辉酱，”本来还试图辩白的疾风至此已经无话可辩，“我是想结婚的。”
　　“那么您为什么要和我交往？”抑制住心中的悲愤，霜辉冷冷地问，“将我当做男人的代替品吗？”
　　“没有，”疾风吃惊地睁大了眼睛，她胆怯地握住霜辉气的冰凉的手，“我是真心爱你，但是我们总是要结婚的，这并不矛盾啊。”
　　“不是‘我们’，如果疾风大人要结婚那是您的事，”霜辉想抽出自己的手，却因为疾风攥得过紧，没能成功，“但请别把您的想法硬套在我的头上。”她忍下含在眼眶中的泪水，“请您在结婚前尽早告诉我一声，免得我还赖在您身边碍手碍脚。”

　　此后，霜辉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在众人面前还是疾风的尽力二番手，成天以她为中心忙前忙后，私下里对疾风也依然爱慕不减。然而疾风敏感地察觉到霜辉变得叫人捉摸不透了，比如常常是微笑着听她或是别人说话，自己却很少表达个人观点，即使遇到不顺心的事照样能够保持笑容……
　　“辉酱有城府了，”疾风半开玩笑地叹了口气，“可是被我逼的？”
　　霜辉听后一笑，将她推到在床上，专门挑疾风怕痒的地方乱挠，直到对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连求饶才罢手，“疾风大人不就喜欢我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