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尘埃》甲乙芮

1、不再重来 “后来，

　　“后来，
　　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可惜你早已远去，
　　消失在人海。
　　后来，
　　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一旦错过，就不再。
　　。。。。。。
　　君言，对你，我真的好累。
　　“这是贱内，哈哈。”
　　“谁是你贱内啊！”
　　“你啊，花溅泪！”
　　“。。。滚！”
　　也许，别人眼中的我们，便是这样。一开始，我也是这样以为的，直到后来。。。
　　直到他的眼中，再也没有我。
　　直到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出现。
　　“贱内，你说，宁轻好看吗？”
　　“恩。。。啊。还行吧。”
　　“呸呸呸！贱内，你怎么说话的啊？宁轻怎么能用还行吧这几个字来形容呢？”
　　那天，她发烧了。
　　那天，他固执的要她改过来。
　　那天，他们吵架了。
　　他很生气。
　　他觉得她变了。
　　渐渐地，真的有什么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
　　唯一不变的，是她对他，那份埋藏在心中真挚的情，冷藏的心。
　　“诶，知道吗？君家的小子，要和那个外来姑娘成亲了。。。”
　　“君家的小子，要和那个外来的姑娘成亲了。。。”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他们成亲的那天，天空有一只白色大鸟飞过，叫声极其惨烈。
　　呵~原来，宁轻是魔界的三公主，魔王的爱女。魔女爱上了人类凡子，本就天理不容，竟还想与其成亲。
　　“不！”她看到了，宁轻被抓走了，他呢？看样子很伤心。
　　他还是爱上了，可惜那个人，不是她。
　　。。。。。。
　　黎城外，墙角坐着一个穿的十分素朴的年迈老妪。她长得，可吓人了。可孩子们，就是愿意亲近她。
　　也许，她是一位犯了错被处罚的漂亮仙女，所以才变成这副模样。
　　“你们猜猜，后来，那个女孩怎么样了？”
　　“让我说，让我说！婆婆，我觉得——那个女孩应该和那个男孩在一起了，然后，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嘻嘻~”
　　“婆婆，婆婆。他说的对吗？”
　　“是呀，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老妪哭了，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
　　不，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该多好。
　　她这辈子最爱的是他，但最对不起的人却是他。如果可以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宁愿谁都不要遇上。
　　然而。。。
　　“君言，你喜欢我吗？”她还是去找他了，她其实早就已经知道答案了。在他哭得像个孩子的时候。
　　“宁轻。。。宁轻。”他喝酒了，醉得一塌糊涂。在睡梦中还在不断叫唤着那个人的名字。
　　这是她第一次看他喝酒。她搂着他，轻声对他说：君言，花溅泪一直喜欢你。喜欢了好久好久呢。
　　第二天，天亮了。她还搂着他，不愿意撒手。很久以后，她慢慢松开他。
　　最后望了他一眼，决绝离去。
　　她答应过自己，她要实现自己许下的诺言。
　　君言，既然你不喜欢我。那，我便还你一个宁轻。
　　也许她真的是仙女，她有一双白色羽毛的翅膀。她会飞，她会绕着大山盘旋。
　　没错，她就是那只大鸟。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正是她和娘亲学飞翔的时候。
　　也是那一次，他救了她。
　　“啊！”
　　“小泪！”
　　“啪叽！”
　　她一直相信，这是缘分。只属于他和她的缘分。
　　“你说你啊！没事在天上瞎转悠什么啊？还掉到小爷头上！幸好你没拉屎。。。话说你是公的还是母的啊？我正好在给我家大黑找配偶。。。话说，鸟和鹦鹉能谈恋爱吗？这应该算是跨族恋吧？也不对，鸟和鹦鹉。。。算亲戚吗？应该吧。。。恩恩。”那个时候的他，留着长长的刘海，看不见脸。只是她依然觉得他很帅。
　　“多嘴！”
　　“咦？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有人在和我说话？”
　　她被他带回了家，见了那只鹦鹉。那只和他主人一样多嘴的鹦鹉。
　　她不是不能离开，她只是一个人呆久了，有些寂寞而已。
　　所以她选择了留下，继续陪伴。
　　她陪着他，见证了他的喜怒哀乐。
　　她陪着他，见证了他人生最辉煌、最得意的时刻。也见证了他，最最最颓丧的时候。
　　“砰！”
　　“砰！”
　　。。。
　　“报告太子，结界外一只白色大鸟正不停撞击结界。”魔使向魔界太子——君栾汇报到。
　　“。。。将擅闯者，抓过来。本太子要亲自审问。”
　　“是。”
　　“。。。。。。”花溅泪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她进来了。但她始终是蜷在地上，一言不发。
　　“你是谁？”
　　“。。。”
　　“为什么要擅闯结界？”
　　“。。。我来救人。”
　　“何人？值得你倾力相救。”
　　“我要救，宁轻。”
　　“大胆！竟敢直呼三公主的名讳！”一旁的魔使实在看不下去了，作势要将她捉拿。
　　“等等！先听她说罢。”
　　“我没什么好说的。你就告诉我，怎样才能将她放了吧。”她无力地笑笑。
　　“。。。我可以放了她。”
　　“太子！”听见魔使唤他太子，纵然知道了他的身份，她仍是没有多大兴趣。
　　“但，我要你。”君栾本是无意说出这话，反应过来却被自己这想法吓了一跳。
　　“。。。”她淡淡瞟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缓缓躺在地上，道“我累了，你先让我睡会儿。”
　　“。。。。。。”君栾被她这话弄得很是无语，作势要起身将她抱去卧室。
　　“别碰我！除了你。。。”君栾还以为她醒了，没想到竟是真的睡着了，在说梦话。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的呢喃，君栾竟对她的那个他有些吃味。
　　“你不是不让别人碰吗？我偏要碰你！”君栾有些孩子气的道。
　　“。。。太子？！”魔使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真的是他们那个高冷霸气的太子？不！打死他也不肯相信啊。
　　“滚！”对对对，这态度才是对的嘛。
　　“。。。。。。”她醒了，发现君栾在目不转睛的“偷窥”她的美色。
　　“你醒了。”用陈述句的语气问，是没话找话吗？
　　“你在干嘛？”花溅泪皱了皱眉。除了君言，她真的没在和别人这般亲近过。
　　“欣赏你啊。”发现她不明的神色，君栾忍不住道“我在看我未来的太子妃有什么不对吗？”
　　“。。。你把宁轻放了？”
　　“目前还没有。”见她脸色顿时变得僵硬，君栾又补充道“要等到我们成亲后。”
　　“她不是你妹妹吗？”
　　“那又怎么样。”
　　“她不是你娘亲生的？”
　　“。。。你想多了。”
　　“还是你怕她和你争权？”
　　“。。。若我真的怕，就不会将她抓回来了。”
　　一连两天过去了，君栾都和花溅泪腻在一起。当然，是单方面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终于，她忍不住了，率先和君栾撕破脸皮。
　　“什么怎么样？”君栾望着挣脱他的怀抱的花溅泪，有些无辜。
　　“君栾！”花溅泪脸都绿了。
　　“你还是不相信我。”君栾叹了口气，假装忧郁的道。
　　“。。。。。。”她低下头，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对了。”听到他说话，她立马抬头。“以前别人都怎么叫你啊？”
　　“= =”
　　“小花？”
　　“= =”
　　“小溅？”
　　“= =”
　　“贱内？”
　　“干嘛？”几乎是无意识的，她就脱口而出。
　　他们两个都愣住了。
　　“噗！哈哈~”还是君栾绷不住笑出口。
　　“。。。”从前，也有一个人这样叫过她。她每次都装作不耐烦的回应他，其实，他不知道，她特别在意他。
　　“你干嘛？”猝不及防的，在一旁停止大笑的君栾突然捧起她的双颊。直视着他的眼眸，她有一种熟悉感。她突然想起了她做鸟的那段时间。
　　“。。。放开。”
　　“不放。”
　　“= =”
　　“好啦。”君栾有些尴尬的松开双手。
　　又猝不及防的，她突然失重，倒在他的怀中。
　　“。。。放开。”
　　“= =”君栾有些汗颜。
　　又过去了两天，她和君栾成亲了。
　　她爱上他了，却还是没能和他在一起。她不爱他,却嫁他为妻。
　　“小花，你别紧张，不要害怕，有我在。”那天，君栾一直在重复这句话，她有些嫌弃的望着他。
　　“你能别叫这个名字吗？好土喔。”她第n次抗议。
　　“那不然叫贱内？”
　　“。。。你叫下试试。”
　　“恭喜你，哥。”一声略带恨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恩。这是你嫂子。”君栾毫不在意的和宁轻道。最后不知道他俩周旋着聊了些什么，只听得一句“今天过后，我便放你自由。你高兴了吗？”花溅泪头一直晕晕的，她感觉身体有些虚得慌。
　　“你还好吗？”洞房了，不一会哄闹的人群便都退了下去。毕竟君栾的余威还在。
　　“。。。”花溅泪没有说话，君栾揭下盖头的手都不免颤抖。
　　“恩。。。？人都走了？我有些困。抱歉，睡着了。”她抱歉地笑笑。
　　“还好还好。”君栾一把拥住脸色有些扭曲的花溅泪。
　　“你确定你这不是在占我便宜？”花溅泪挣脱掉他的手，嫌恶的瞪了他一眼。至于是真是假，很重要么？
　　“小花。。。”君栾可怜兮兮的拉了拉她的手。
　　“。。。= =”花溅泪瞥了他一眼，他便立马收住表情。
　　“你放了她吗？”其实，她知道，他不是那种人，但还是忍不住想问一下。
　　“恩，全听太子妃的吩咐。”君栾趁机又摸了两把花溅泪的小手。
　　“哦。”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呈大字躺在床上，略有些不舒服，往床单下掏了两掏。
　　“。。。。。。”两人相对无言。最后就变成了，花溅泪一边吃枣嗑瓜子，一边把垃圾往君栾手里扔。
　　“小花小花，你看我们多默契。”当然，君栾也时不时插一两句嘴，不过花溅泪一般直接忽略。
　　“小花小花，你知道为什么我会抓宁轻，不让她回去成亲吗吗？”君栾这句话成功引起了花溅泪的注意。她用眼神示意君栾继续说下去。
　　“那我告诉你，你要亲我一口！”君栾又开始耍无赖了。
　　“= =”她虽然很想知道，但是想想。。。还是算了。
　　“好嘛好嘛。其实呢，也没有什么，就是看不惯君言罢了。”听到那个人的名字，为什么心还是会痛？
　　“你认识君言？”没等他回答，她又道“是呢，你们都姓君。”
　　“那你猜猜我们是什么关系？”
　　“兄弟？不对吧。这样的话他是不会和宁轻成亲的。而且宁轻又不姓君，真的。。。好复杂啊。”
　　“对呀对呀，以后我俩生娃就不这么麻烦了啊。”
　　“= =”花溅泪又冷冷瞥了他一眼。
　　“其实呢，宁轻真的是我的妹妹，一个娘生的，不过同母异父。而君言呢，他是我们魔界君家的一个旁支，上古战乱的时候和我们家族失去了联系，从此便隐没在凡间。
　　“而我之所以会讨厌君言，不过是心疼，他拐走了我的好妹妹罢了。”君栾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也就是说，如果我不来求你，你也还是会放她回去，不过是时间长久的问题罢了。”花溅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突然后悔了。
　　“额，也差不多吧。”
　　“。。。。。。”花溅泪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说话，一直静静的望着窗外，连饭也没吃。
　　魔界其实并没有什么稀罕的景色，反而有些荒凉。不过，唯一在这样的处境中生长着的，只有在墙角那处顽强生长着的黑玫瑰。
　　“小花，你好好想一下吧，我不会强迫你的。要走要留，你自己决定吧。”君栾走时留下了这样一句话，她没注意到，他也望着那株黑玫瑰。
　　。。。。。。一直到了晚上，君栾回来了。样子有些狼狈。
　　“你怎么了？”
　　“没什么，和别人打了一仗。”
　　“败了？”
　　“。。。”
　　“你放心，我不会觉得你窝囊、没用、是个废物的。”
　　“。。。”
　　“喂！别装死啊。我，就是想和你说一声。明天我要走了。”
　　“。。。”
　　“。。。”
　　气氛，很尴尬。
　　又一天过去了。
　　“拜见太子妃，太子请您过去。”魔使敲门走了进来，表情有些奇怪。
　　“恩。”君栾在墙角那，手里赫然是那株黑玫瑰，并且，它枯萎了。
　　“我曾经对着那株黑玫瑰说过，如果它不枯萎，我就永远不走，等一个合适我的人。现在。。。”君栾还是如昨夜那般一脸憔悴，此时只是静静的站在那，望着手中的那株黑玫瑰出神。
　　“这不怪我！这是你自己拔掉的！是你自己，亲手毁掉的。”花溅泪有些想哭，倔强的大声对君栾道。
　　她永远也不会知道，那天她说那番话时，君栾就站在墙角旁边。当时的他有多么欢喜，现在就有多么心痛。
　　“你走吧，我知道，我留不住你的。”君栾回头对她笑笑，手被玫瑰□□上的刺扎的出血，他也不在乎。
　　“如果，君栾对我说他爱我，我就留下来！”花溅泪又大声喊道。
　　“如果，我说我不爱你呢。我之前对你的好，都是骗你的呢。我其实非常非常的讨厌你，讨厌的要死！”君栾无所谓的道，一脸厌恶。
　　。。。。。。花溅泪深深的望了他一眼，既然如此，不管怎么样，她都是要离开的。既然如此，她希望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他！
　　她离开了魔界，离开时没有一个人阻拦她。她一直以为，他和他一样，都是负了她的。
　　直到传来魔界被仙界一锅端了的消息。
　　原来，一直都是她负了他啊。
　　“娘，我是小泪。”她回家了，娘亲和另外一个仙人在谈笑风生。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一看到仙人，只觉得厌烦，再没往日那般崇尚。
　　“恩，回来啦。”娘亲还是那么温柔，没一句打一句骂的。正是因为这样，她从没和娘亲很亲近。她每次回家，一点家的感觉都没有。
　　“这是小泪？你娘经常和我提起你。”常胜仙人笑着道。她倪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小泪！”娘亲有些责怪的望了她一眼。娘亲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即使她们没有那样亲近。
　　。。。。。。
　　是不是，全世界都在秀恩爱，就她一个人在幽怨。
　　“小泪啊，娘问你个事。你觉得常胜仙人好吗？至少对我。”还好，娘亲还知道顾及一下我。
　　“我觉得。。。”
　　“啊！我知道了，你肯定想说你其实也觉得常胜仙人很好对吧？好啦，既然这样，那我明日就决定和他举办双修大典了，你要来吗？”
　　“。。。。。。”花溅泪是真的很无语。不过想想也算了，娘亲要和谁在一起，是她的自由。要是那老头敢动她娘亲，花溅泪保证分分钟宰了他。
　　“小泪啊，我知道你虽然没明着说出来，但心里肯定也是对我有所不满的。这样吧，仙界近日抓了好几只魔族，你要不要我给你弄只来做魔奴啊？”常胜仙人乘娘亲去给他倒茶的时候，悄悄对花溅泪讨好的道。
　　“魔奴？”
　　“嗯嗯嗯。”
　　“那我要太子。”
　　“。。。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反正我的态度你也知道了，我就直说了，这个世上，只有两件事能让我对你消气。”
　　“你快说。”
　　“一，把魔界太子抓来给我做魔奴。二，你去娶别的女人吧。”
　　“。。。你放心，魔奴这事我送定了。”
　　三天后。
　　“你告诉我这小东西是魔界太子？”花溅泪有些不相信的指着还在沉睡中的一条小黑龙。
　　“千真万确。”
　　“好吧好吧。你可以走了。”
　　“。。。那你解气了吗？”
　　“不管我解不解气，我娘不还是会嫁给你吗？你只要哄好她了，还有我什么事啊？”花溅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常胜仙人莫名有一种被坑了的感觉。
　　“小花，我想吃那个。”
　　“自己剥。”
　　花溅泪好不容易才相信那条黑不溜秋的像蛇一样的东西是君栾，接着就把他弄醒了。然后，她感觉没她啥事了，就将君栾扔进家里那个新增的鱼缸里。
　　“小花，我不是鱼。”
　　“我知道。”
　　“那你还让我睡在鱼缸里。”
　　“不然呢？”
　　“人家想和你一起睡嘛。”
　　“。。。你还是睡鱼缸吧。”
　　一天，君栾醒后发现家里到处都找不着花溅泪，问了娘亲才知道，她走了，再次扔下了他。君栾想了想，化作一条大黑龙，往魔界遗址飞去。
　　还是在黎城那处墙角，一群孩子围着那个老妪缠着她讲故事。
　　“婆婆，明天你还会在这里吗？”
　　“还会给我们讲故事吗？”
　　“她明天不会来了，因为小爷约了她。”近年来，君栾说话，自带一种骚包气场。他的下属们已在茅房哭晕。
　　“小花，你愿意。。。”
　　“停停停！你能换张脸再和我说话吗？不知道会恶心到人吗？”
　　“。。。。。。”君栾。
　　“。。。。。。”一群小孩子。
　　“。。。。。。”花溅泪。
　　君栾秒换一张脸，顺便帮花溅泪也换了回去。还是这样看着养眼。
　　“哇！叔叔你和姐姐好厉害啊！”一群小孩直呼，一点没被吓到。
　　“。。。为什么我是叔叔她是姐姐？”
　　“别吓到小朋友，毕竟小孩子嘛，只知道说实话。”
　　“。。。。。。”
　　“你们想不想和叔叔学法术啊？”君栾觉得这群小屁孩太碍眼了，得想个办法和花溅泪独处。
　　“想！”
　　“那，你们大声叫我和这位姐姐爹、娘。我就教你们。”小孩子毕竟单纯，一时信了君栾的话。
　　“爹娘！”一时满大街都充斥着他们的声音。
　　然后，他们各自的爹娘就都来找他们了。
　　“你用不用这么机智？”花溅泪此时是真的有些佩服他了。
　　“小花，我突然很想问你一个问题。”
　　“这么严肃干嘛，问吧。”
　　“如果，如果我早些遇见你，你会不会。。。”
　　“不会，我绝对不会爱上你。”
　　“。。。也是呢，那样花溅泪就不是花溅泪了。”
　　“但是呢，如果那个叫君栾的傻子，肯对我说出那句在魔界的时候没说完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真的吗？花溅泪！我！。。。”一时之间，花溅泪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一把利剑，刺穿了那个叫君栾的傻子。执剑人，是她曾经最爱最爱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花溅泪忍不住怒吼，泪水贯穿脸颊。她的翅膀不受控制的暴露出来，渐渐地，渐渐地，随着她心底的仇恨，羽毛变成了纯黑色。
　　“小、花。。。”君栾眼睁睁的望着她受苦，却恨不能为她做些什么。
　　花溅泪仇视的望着君言，那个她深爱过的男人。她好不容易将他忘掉的，可是。。。为什么永远都事与愿违？
　　“为什么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就我不配拥有？为什么。。。为什么？”花溅泪觉得她好恨，好恨。
　　“。。。。。。
　　你都如何回忆我,
　　带著笑或是很沉默。
　　这些年来有没有人能让你不寂寞。
　　后来,
　　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可惜你早已远去,
　　消失在人海。
　　后来,
　　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后来,
　　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可惜你早已远去,
　　消失在人海。
　　后来,
　　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永远不会再重来,
　　有一个男孩爱著那个女孩。”
　　“君言，为什么，你就不能看在曾经往昔的份上，放了我们吗？”
　　“我入了仙谱，我现在是仙界的人。”
　　“。。。你忘记了吗？你救我的时候。。。”
　　“我从没救过你。”
　　花溅泪猛然回头，见君栾闭着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救我的人，救我的人。。。原来不、是、你。。。”
　　“但你还是爱上他了。”君栾知道，感情的事，一直都说不准。
　　“君言，我的前半生是在为你而活，我不后悔。但是，”花溅泪趁众人没注意，含笑用自己的身体撞上了那把还在滴血的剑，“我的后半生，是属于他的。用来还债。”
　　有些人会一直刻在记忆里的，即使忘记了他的声音，忘记了他的笑容，忘记了他的脸，但是每当想起他时的那种感受，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