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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娇弱的太子3 记成: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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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严不知道他爹妈为他操心得睡不着,一觉睡到大天亮,然而身体还是没劲儿。
666:“是不是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苏严:“……你能不能安静些?”
666:“我就不我就不,和我说说话嘛,你不无聊吗?”
苏严无奈道:“你不是说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现在想安静呆会儿也不行?”
666还想说什么,想了想还是把话憋回去了。
它得做一个成熟稳重的系统。
苏严身心舒畅地和皇帝皇后吃完早餐,又去遛了遛食,觉得整个世界都无比安宁。
回东宫后,苏严回忆了下太子平日做的事,去了书房练字消磨时间。
原主的字写得不错。虽然有系统这个金手指在,他能写得和原来一模一样,但是架不住无聊,就用了自己的意识写,自己练练的话,哪一天系统掉链子,他还能顶顶。
不过半个时辰,记成就提醒苏严休息了,生怕他累着。
“殿下您先歇会儿,可别把眼睛熬坏了。手酸了吧,您坐下奴才给您捏捏?”
苏严没多说什么,顺从地坐下让记成按摩。
因为他手真酸了。
不过太子周围的人也护得太严实了,身体弱才应该锻炼。本来太子只是体质弱,结果被护得太严实,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生个小病也成大病了。
以后他每天跑跑步什么的,慢慢就能改善了。
只是不知道他的主治太医懂不懂得这些。
苏严打算去问问,免得他到时候“太活跃”被皇后唠叨。
苏严下午去了太医院。太医院偏僻,苏严这次硬是不坐轿撵,记成没办法,只好带带着遮阳伞给苏严挡太阳。走走停停好一阵儿,苏严闻到了草药的味道,一看,太医院就在前面。
一进去,太医长就放下手中的医书迎出来,打量了下苏严的脸色,说:“太子殿下,有事吩咐一声就行了,怎的亲自来了。”
也是一副“你不应该多走动”的样子,顿时让苏严丧失了交流的勇气。
罢了,他自己多运动就行,也不一定非要太医认同,等有了好转再说。
难得来一次,苏严没有直接回去,皇宫何处的景色都不错,可能太医院平时人少,绿化搞得不错,也比较安静,苏严就在周围慢慢逛,等有些喘了就歇一歇。
苏严走到一个莲池旁时,看着满池的荷花和莲蓬,有些馋了,他记得新鲜莲子十分清甜。
苏严停下来,记成就懂了,说:“殿下,那边凉亭风景更好,您先去纳凉,我一会儿叫人采些鲜荷带回去。”
苏严点点头,说:“多采些,给母后送去。”
凉亭风景的确是好,能看到整个莲池,周围更是莲叶锦簇,伸手就能摘到。
看着看着,苏严发现边上的莲叶动得厉害,刚开始他还以为是鸟,后来动静越来越来大,直接飞出个人来。
突然出现一个湿哒哒的人,小宫女简直吓得花容失色。还是记成反应快,挡到了苏严身前。
苏严不觉得有人吃饱了会跑来皇宫刺杀他,宫女随便吼两嗓子就有巡逻的侍卫过来,大白天的,刺客一点便宜都讨不到。于是拍了拍记成示意他不必紧张,抬头打量这个不速之客。
这个人长得十分俊朗,抱着几束荷花也不显女气。
旁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这个人却不紧不慢的,把花放在石桌上,一边拧干衣服,一边毫无诚意地说:“别紧张,别紧张,我不是坏人。”
完全没有看周围的人,看样子是个常来皇宫里拈花惹草的惯犯。
苏严一直没有说话,看着他慢吞吞收拾。记成却看不得有人在太子面前这般无礼,喝道:“大胆!你是何人,看到太子殿下,你竟敢不行礼!”
江言这才发现,这里除了一堆太监宫女,还有一尊大佛。
太子他听说过,是个三天两头病得连早朝都上不了的娇贵主,十几年来皇宫都没出去过。
啧,这种储君要来有什么用。
他要是皇上,就趁着年轻力壮多生几个,废掉这个病秧子。
江言心里不大在意,嘴上说着“请太子殿下恕罪”,却没打算行礼,只漫不经心抬头看一眼。
没想到这一看,竟是久久都挪不开眼。
这太子,还长得挺好看的……
苏严简直要被气笑,之前还嚣张得不行,看了他的脸后就秒变痴汉脸。
苏严知道自己长得好,只是铜镜里看不清楚,他自己也没好好看过,现下居然有人看呆了,不禁对自己的相貌好奇起来。
是连男人都能喜欢的类型吗?
记成看着江言盯着太子看得痴迷,更加恼火,大声喊:“来人!抓刺客!”
江言一听,一把把记成的嘴捂住。
“别喊别喊,我是偷偷溜进来的”。然后对苏严讨饶道:“太子殿下我真不是坏人,方才我错了,给您赔不是,只是千万别抓我,我爹知道会扒了我皮的。”
苏严不说话,只想一脚把他踢水里,他在这儿还没有见过这么不成体统的人。
记成呜呜地叫,苏严又不可能真的和他干起来,只好沉着脸,让他把记成放了。
记成刚那一嗓子果然把侍卫叫来了。
领头的侍卫一看,这不是宁国府的小侯爷吗!
这可是位了不得的主。
宁国侯是江家的人,江家祖上是开国大功臣,为黎国的江山立下汗马功劳。除此之外,他们江家也世代出忠国良将,备受皇帝信任,委以重用。
而这个江言,就是现在宁国侯江祝的独苗命根子,从小跟着宁国侯在军队里混,练得一手好枪法,立了不少战功。前些年西北那边土匪横行,百姓苦不堪言,皇帝头都大了。结果江言去剿匪,把边境的匪贼追得四处逃窜,屁滚尿流,最后还很漂亮地把土匪一锅端了,连南边那几窝闹得凶的,听到风声都安分不少,乐得皇帝夸他有本事,有大材,另封了他一个武侯。
父子都有爵位,可不是常有的事,大家为了区分,都称江言为小侯爷。
只是,这个江言在军营里混久了,人没什么礼数还闲不住,没仗打就四处乱逛,在皇宫里也这样,搞得好些贵人都头疼他。
但是皇帝喜欢他,经常睁只眼闭只眼,没有怪罪。不过皇上允许,宁国侯却不能让江言放肆。
皇上允许是皇上宽容,他们当臣子要安守本分,不能仗着皇上的看重就越界。
既辜负皇恩,又易让皇帝猜忌。
如此,江言每被他爹发现一次,就要被狠狠揍一次。
不过江言也才十七八岁,本就是上蹿下跳疯跑的年纪,他爹照打他照来,前几天去御膳房偷吃,今天就来太医院采莲,宫里的人都见怪不怪了。
苏严不常出门,记成也整天围着自家太子转,哪里认得江言。江言也才刚回京不久,且太子病弱鲜少露面,自然也不认得。
哪晓得今天就撞上了。
侍卫长想,定是因为小侯爷不认得太子殿下,冲撞了殿下,说不得是误会。他给太子解释一下,卖江言个人情,若是殿下真要追究,让抓起来他就抓起来。
他说:“太子殿下,这位是宁国侯的儿子,江言江小侯爷,可是他冲撞了殿下?”
苏严还没说话呢,江言就连忙叫起来,“是误会误会,我就是看这花好看摘了几朵,不知道太子在这儿啊!我头一次见到太子殿下,就被太子殿下的风姿迷住,这才失了礼数,太子您大人大量,饶了我吧。”
记成眼睛都瞪大了,脸气得通红。
他还以为武侯是个威风凛凛,高大威猛的人,没想到是个轻浮狂徒。
苏严虽然没见过,但是听皇帝说过江言这人,便叫侍卫退下了。
江言立马嬉笑着脸谢恩。
不想听他的油腔滑调,苏严便起身往回走,没想到江言死皮赖脸地跟上来,硬是要向苏严赔礼道歉。
苏严停下来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说:“孤身体确实不如侯爷康健,但也是个男人,不至于小肚鸡肠到这般地步。”
说罢也不等江言反应,转身就走。记成跟上后,回头狠狠地瞪了江言一眼。
江言像是不知道自己讨人厌一样,笑容满面的,一直看着苏严离开的背影,慢悠悠地扯下一片花瓣,眉毛扬了扬。
看来,这皇宫他以后还是得经常来,这太子可比花好看多了。